林雨詩不愧是智商和情商都高到爆表的完美女神。
今天中午的四菜一湯,讓張小聰驚喜連連。
糖醋裡脊,粉蒸排骨,醋溜白菜,清炒鳳尾,外加一道紫菜蛋花湯,色香味俱全,光是看看,就讓張小聰食指大動。
沒記錯的話,前天林雨詩還是個會把空心菜一把丟進鍋裡的人,怎麽才過了兩天時間,她就像是個經過長期訓練的大廚一般,能夠做出如此品相上好的菜了?
林雨詩脫掉圍腰,十足像個溫婉的家庭主婦,她的長發高高盤起,露出雪膩的頸脖,她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紅撲撲的臉蛋煞是好看。
她拿起張小聰面前的碗,一邊往裡盛飯,一邊溫柔的說道:“你肩膀上有傷,所以我做的全都是不辣的菜,這樣對你的傷口有好處。”
張小聰驚訝的問道:“這些菜,全都是你無師自通的嗎?”
他實在無法相信,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下,林雨詩竟然能夠做出這樣一桌菜,要知道,許多經驗老道的家庭主婦,說不定都沒有這份功底啊。
林雨詩抿嘴一笑,拿出手機晃了晃,得意道:“其實是我下載了一個做菜應用程序啦,裡面有詳細的做菜教程,我就跟著裡面的教學,一步一步做咯。”
張小聰伸出大拇指,讚道:“果然是天才,在下佩服!”
林雨詩笑逐顏開的將滿滿一碗白米飯放到張小聰面前,貼心地為他送上筷子,說道:“佩服就多吃點兒,有足夠的營養,才能更快的修複傷口。”
張小聰使勁點頭,道:“好嘞!”
孫晴晴坐在一旁,一臉嫌棄的看著張小聰和林雨詩,酸不溜啾的說道:“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一點,這還有個人在旁邊呢,你們喂狗糧也不帶這麽光天化日的吧?”
她不說還好,一說,林雨詩就又害羞了,臉蛋瞬間變得通紅。
林雨詩害羞,張小聰可不會害羞,他趾高氣揚,像一隻鬥勝了的公雞,得意洋洋的說道:“這麽?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啊?你也讓你龍哥哥給你做飯呀。”
孫晴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好啊!張小聰,原來,原來你果然跟詩詩有奸情!”
聞言,林雨詩內心一陣慌亂,她坐在張小聰身邊,拿著筷子,低頭一粒米一粒米地往自己嘴裡喂飯。
就是不說話,林雨詩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有時候,沉默才是最無聲的反擊,她了解孫晴晴,知道這個閨蜜心直口快,但來得快去得也快,凡事你不搭理她,過一會兒她自然也就忘了。
林雨詩了解孫晴晴,但是張小聰並不了解孫晴晴啊。
開什麽玩笑,我一個大男人,吵架還能輸給你不成?我張小聰一沒你有錢,二沒你有勢,三沒你長得漂亮,要是再連吵架都吵不過你的話,我還活不活了?
人無完人,張小聰雖然絕大多數的條件比孫晴晴差,但他要是自認吵架拌嘴排第二,孫晴晴絕對不是認第一的那個人。
“有又怎麽樣?沒有又怎麽樣?你羨慕嫉妒,因而生了恨,我可以理解,但你要把它表現出來,那我就不樂意了,你看看,詩詩都不說話了,被你欺負成什麽樣子了?我張小聰作為她的……作為她的朋友,我是絕對無法容忍這種事情的!”
“誰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我跟詩詩那麽多年的友情,需要你在中間多嘴?怎麽著?我還連說都不能說了是不是?張小聰,你害不害臊啊?吃著詩詩的,
住著詩詩的,還心安理得了是不是?你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傷好了馬上就要滾出去?” “喲呵?你還開始鳩佔鵲巢了是不是?房子是詩詩租的,飯菜也是詩詩買的詩詩做的,嚴格的說來,她是做給我吃的,你吃了我的,你不僅不知道感恩,反而倒打一耙,孫晴晴,你臉皮怎麽那麽厚?”
“張小聰,你說誰臉皮厚?”
“誰搭腔我說誰。”
“誰允許你叫詩詩詩詩了?只有我可以這麽叫!你不許這麽叫!”
“誰允許你叫我張小聰了?只有詩詩可以這麽叫,你不許這麽叫!”
“張小聰!我要殺了你!!!”
再一次敗下陣來的孫晴晴徹底暴走,碗筷一放,站起身來就朝張小聰坐著的位置跑過來,看那架勢,恐怕是一記飛踹的前奏。
太氣人了!太氣人了!孫晴晴氣得呼吸都不順暢!這個喪門星,這個倒霉蛋,自己從小到大跟人吵架,哪裡吃過那麽徹底的敗仗?這個男人完全不懂什麽是男人的風度,完全不懂什麽是對女孩子的禮讓,竟然就那麽沒臉沒皮像個罵街的潑婦一樣跟自己扯著嗓子大吵起來。
孫晴晴簡直要被張小聰氣暈了頭,她覺得自從自己遇到張小聰,跟他正常說話就不能超過三句,超過三句必定吵起來,兩人就像是天生的冤家一樣,互相看不起,互相看不順眼,怎麽能讓對方不舒服怎麽來。
孫晴晴看著張小聰若無其事的坐在那兒,還舔著一張臉露出賤賤的笑容,當下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隻恨不得自己能快點到張小聰身邊,食其肉,飲其血,挫其骨,揚其灰。
一直默不作聲的林雨詩默默的歎了口氣,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下去了。
她站起身來,擋在張小聰面前,抱住衝過來的孫晴晴,楚楚可憐的望著她,近似哀求道:“晴晴,我的好晴晴,你消消氣,消消氣啊!張小聰還是個病人,你就稍微讓著他一點,啊!”
孫晴晴幾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哪裡聽得進去林雨詩在說什麽,她大聲道:“病人?有這麽賤的病人嗎?我要是醫生,恨不得直接給這樣的病人注射一百針管的安樂藥,直接弄死算了。”
張小聰幽幽的說道:“你這麽沒品德的人也當不了醫生啊。”
孫晴晴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卻奈何被林雨詩抱住,無法接近張小聰,當即便道:“詩詩,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今天不修理這個賤人,難解我心頭之恨!詩詩,你要當我是你最好的閨蜜,你就放開我。”
林雨詩哭喪著臉,勸慰道:“晴晴,張小聰跟你開玩笑的啦,你們平時不是經常鬥嘴麽?為什麽這次那麽生氣啊?”
孫晴晴怒不可遏,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他仗著自己成了你的男朋友,癩蛤蟆吃上天鵝肉還真以為自己是天鵝了,竟然敢對我頤指氣使,我受不了!!”
“晴晴,他哪有對你頤指氣使啊,還有你……呃……”
林雨詩說不下去了。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微微張著嘴巴,顯然吃驚不小。
她顫抖著嗓音,問道:“晴晴,你……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