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一眨,一眨兩眨,睡眼惺忪的林雨詩眼中還帶著絲絲迷霧,大清早剛醒來的林雨詩迷迷糊糊的望向張小聰,忽然甜甜一笑,道:“早啊。”
張小聰說時遲,那時快,千鈞一發之際,那隻伸向林雨詩胸口的鹹豬手立刻變爪為掌,不動聲色的繞過林雨詩的胸口,順著撫摸上她的後背,抓起被她踢開的被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要踢被子,要蓋好,天氣挺冷的,你這樣容易著涼。”
林雨詩看著滿頭大汗的張小聰,遲疑道:“冷嗎?空調開著的呀,你不是都熱得出汗了麽?”
“哈哈,哈哈……”張小聰打著哈哈,敷衍道:“是嗎?我……可能是我身體比較好吧……”
林雨詩對張小聰的前言不搭後語也沒有過多的在意,感覺到蜷縮的身體有些僵硬,遂把腿伸直,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林雨詩不知道她做的這個動作有多麽的危險,一般說來,早上的時候都是男人比較敏感的時候,他們對視覺,生理,乃至心理層面上的刺激會擁有比平時更敏感的接受神經,林雨詩這小懶腰一伸,加上她那睡眼惺忪的模樣,張小聰瞬間就覺得自己開始燥熱了起來。
這還不算完,林雨詩伸懶腰的時候,彎曲的膝蓋在伸直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張小聰身上最不該碰的地方,一柱擎天原本就膨脹難受了,再加上林雨詩一刺激,張小聰就覺得氣血上湧,整個人都要炸了一般。
他呼吸開始急促,雙目逐漸變得赤紅,額頭上的汗珠子愈加密集,鼻尖依然傳來林雨詩身上幽幽的香味,種種信號,都仿佛在告訴張小聰,不管了,辦了她,不管了,辦了她,不管了,辦了她!
林雨詩伸完懶腰後,正要說話,突然發現了張小聰的異樣,一張天真無邪的臉蛋充滿關切的問道:“張小聰,你怎麽了?你流了好多汗,臉也好紅,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我沒有……”張小聰粗重地呼吸著說道。
“沒有?那你是怎麽回事兒?”
張小聰咬著牙,腦海中浮現的全是不堪入目的畫面,其實這由不得他,不能說男人全都是下半身思考動物,在某些時候,某些場合,男人確實還就只剩下半身思考的能力。
這種最原始的***是男人潛藏的本能,是一個男人能力的體現,若是時時刻刻都保持冷靜,面對美女坐懷不亂,臉不紅心不跳小兄弟不抬頭,那這個男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張小聰的手幾乎都要抬起來去擁抱林雨詩,在這個最危機的關卡,他強行忍住了自己的衝動,縱然渾身難受,但心中不斷默念著色字頭上一把刀,放長線釣大魚等名句的張小聰終究還是靠著堅忍不拔的意志,忍住了想要侵犯林雨詩的衝動。
好懸啊!
剛才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就做出不該做的事情了。
張小聰心中一陣後怕,他知道,一旦自己剛才伸出了手,觸碰到了林雨詩的身體,那麽想要他停下來,是肯定停不下來的了。
就算自己還打著石膏,就算自己行動不便,可那又怎麽樣?為了那一瀉千裡的快感,傷口撕裂就撕裂吧,反正再重的傷也可以恢復,這跟憋出內傷比起來,什麽都算不上。
張小聰在慶幸的同時,又有些遺憾。
自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把林雨詩給吃掉啊!
自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怎麽辦啊?
莫非又要自己去衛生間召喚五指姑娘嗎?
一想到自己打著石膏跟五指姑娘約會的場景,
張小聰就暗暗搖頭——那也太特麽尷尬了! 張小聰默默的看著林雨詩,此時此刻他才真的體會到了什麽叫看得到摸得到但卻吃不到,心如刀絞,這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痛,這是一種無可言說的遺憾,這是一個男人最不想記起卻又一輩子也難以忘懷的經歷啊!
張小聰就覺得以後自己一定不會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這件事,現代社會,你跟一個女孩子睡了一晚上什麽都沒發生,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生理上有什麽問題呢,就算生理上沒問題,性取向也有問題。
張小聰的雙目重新回復清澈,潮紅的臉頰也逐漸褪色,鬼知道他在剛才那短短的幾分鍾裡經歷了什麽,張小聰感覺自己的衣服都被打濕,在道德的懸崖上面晃蕩了一圈,這感覺可真特麽的刺激啊!
林雨詩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想了想,卻突然回頭對張小聰說道:“張小聰,謝謝你,你是個君子。”
張小聰想哭,真的。
沒有什麽比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你是個君子”更傷人的了。
放在古代,這可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讚美,可時代不同了,話語裡的意思也就不一樣了,就好比木耳,菊花,香蕉,這些東西在以往可都是能吃的東西啊!
咦?
好像現在也可以吃!
沒毛病!
林雨詩繼續說道:“原先我還有些害怕,因為你知道……我……我畢竟是第……第一次……”
林雨詩一害羞,臉蛋就會紅起來,晨曦的光輝透過窗簾毫不吝嗇的灑在林雨詩的臉上,她的模樣,可愛極了。
“我畢竟是第一次跟一個男孩子睡覺……雖然是事出有因,但我肯定還是會很忐忑的……”
“我知道。”張小聰說道。
“可是今天我知道了,你是個好人,而且我感覺,有你睡在我旁邊,我好像……好像很有安全感……你知道嗎?昨晚我沒有做夢哎,我一個人睡的時候總會做夢的,時常睡不好,昨晚我雖然前半夜沒睡著,可是後半夜卻睡得很安穩。”
張小聰雖然興奮的狀態消退下去了,但敏感的神經依然還性質勃發。
他聽出了林雨詩話裡的言外之意。
嗯……
她一定是這麽個意思。
天知道腦回路是怎麽轉的張小聰,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說,以後我們都可以睡在一起了嗎?”
聞言,林雨詩一怔,臉頰上的緋紅迅速蔓延到脖子根,她轉過頭去,起身朝外快步走去,邊走邊嗔怪著,猶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在埋怨壞壞的丈夫。
“你想什麽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