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妹除了可以作為動詞使用,其實還可以作為名詞使用。
撩妹作為名詞的時候,說的就是這個妹子很撩人,很惹火,其意思大概跟“騷豬”之類的詞是一個意思。
林雨詩現在的樣子就很騷豬。
啊,不對,是很撩人。
她跪趴在床上,身體朝前趴著,雙手從張小聰的腳底伸進張小聰的被窩,她的小蠻腰挺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像極了一道弧線,圓滾滾的小屁股高高的翹起。
她冰冷的雙手扣到了張小聰的內褲兩側,她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張小聰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她嘗試著拉動那條內褲,但是卻依然拉不動。
林雨詩都快要哭了。
怎麽回事呀,我明明按照張小聰說的,同時拉住兩側了,為什麽還是拉不動啊!
張小聰也快要哭了。
大姐,不是我不想讓你拉,確實是小兄弟不爭氣,昂起頭堵在那兒,你怎麽能夠拉得下來啊。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林雨詩趴在那兒,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對她這麽個什麽都沒經歷過的小女孩來說,能夠做到今天這樣,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不,已經超過極限了!
林雨詩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了一個男人而這個樣子,按理說,張小聰僅僅很勉強的能夠算是她的朋友,但是你有見過朋友之間做這些事的嗎?尤其還是男女之間?這不僅已經有點越舉,更是有點超過每個人的底線。
但還有一句話說的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張小聰現在這個樣子,家裡唯一有理由且應該動手幫忙的人,也只有林雨詩一個人了,如果毛龍在的話還好,毛龍可以做這些事,但無巧不成書,毛龍今天晚上偏偏不回家,你說,林雨詩是不是挺倒霉的?
一邊想要脫,一邊卡著不讓脫,情況僵持不下,兩個人兒都好尷尬。
“張小聰……為……為什麽脫不下來……”
“我不知道,可能是這條內褲太緊了吧。”
“那怎麽辦?難道讓那些湯汁裹一夜嗎?那多不舒服啊,況且,況且……晴晴不是還說……還說……”
林雨詩說到這裡的時候,怎麽都說不出下面的話。
張小聰心知肚明。
確實是這樣,男人的隱私部位如果不保持整潔乾淨的話,會滋生很多細菌,也會帶來各種隱患。
“應該沒關系吧,忍一忍就好了,也就一晚上而已,等毛龍明天回來了,讓他幫我就好。”
林雨詩欲言又止,她處在掙扎的邊緣,她想就這麽答應張小聰,以結束尷尬的一夜,但又不想答應他,因為她實在是怕張小聰感染上什麽疾病,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她,若非如此,林雨詩才不會如此多管閑事。
可是,還能怎麽辦呢?莫非真的要自己睜大眼睛,眼睜睜的脫下張小聰的內褲嗎?
不要,真的不要,太羞羞了,自己從來都沒有看過呢。
林雨詩俏臉通紅道:“那……那你忍忍?”
“嗯!”張小聰點點頭。
他隻覺得下腹部火熱難耐,小兄弟堅挺無比,林雨詩一刻保持著那撩人的姿勢,張小聰一刻也就消停不下來。
況且,從張小聰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夠從上方看到林雨詩胸口的壯觀景象,這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黃金角度?這是多少男人拚了老命都想要長高一點的最終目的?這是多少商家增高鞋墊大賣特賣的最終理由?
個子長得高還是有好處的啊!
林雨詩說完就站起身來,
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服和頭髮,低聲快速的說道:“那……那我先回房間了。” 說完,她不等張小聰回答,急匆匆的就跑出了門。
留下張小聰在房間裡呆若木雞。
林雨詩回房後,一頭扎進床裡,將腦袋深深的埋進枕頭裡。
她渾身燥熱無比,緊接著就是感覺到四肢無力,像是要虛脫了一般。
林雨詩發誓,剛才經歷的場景,比她當初第一次上飛機的時候還緊張。
天呐,自己都做了些什麽,怎麽能夠這樣?自己剛才是在主動的扒一個男生的褲子嗎?為什麽當時沒覺得有什麽大不了,現在卻覺得那麽羞呢。
林雨詩死死的抱著枕頭,又覺得缺了點什麽,又將被子攤開,然後用自己銷魂的兩條腿死死夾住被子。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從趴著變成面向右邊牆壁。
她雙腿夾得更緊,皺著眉頭,死死的咬住下嘴唇。
將來要怎麽面對張小聰?都發生了那麽曖昧的事情了,要怎麽辦?唔,我當時為什麽要多嘴呀,為什麽要說出幫他洗澡這種話啊, 我當時在想什麽啊!!
林雨詩懊惱無比,她現在的大腦純粹處於江湖狀態,所有的想法和思維全都是凌亂的,她沒有辦法集中注意力來想事情,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躺在床上,讓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慢慢平靜下來。
張小聰的日子也不好過。
說實話,這次受傷,把他給整得慘不忍睹,最關鍵的就是這該死的石膏,明明自己就只有一邊肩膀受傷,這下倒好,因為這個石膏的緣故,現在兩隻手都不能動了,現在張小聰可算是明白了,今天在臨走之前,那個給自己打石膏的醫生那曖昧的笑究竟是什麽含義,敢情他是能夠預料到自己行動不便,所以“女朋友”就會更加照顧自己嗎?
不得不說,他的心態是好的,可是卻幫了倒忙啊。
張小聰犯了愁。
這可怎麽辦呢。
躺不能躺下睡,手也動不了,關鍵是,內褲上面還有一些濕潤,並且隱隱約約還傳來一股香味。
內褲上濕潤的地方,傳來一股陰冷。
張小聰再次無語望蒼天,都說風吹屁股蛋蛋涼,怎麽自己這風沒吹屁股,蛋蛋也那麽涼呢。
望著自己高昂著頭不肯消停的小兄弟,張小聰無奈笑道:“兄弟,你消停一下,人已經走了,你……”
話音未落,“哐當”一聲,門又被推開。
張小聰受到驚嚇,一時間小兄弟竟然猛的小了兩分。
就見林雨詩紅著臉蛋,手裡舉著一把剪刀,倚在門邊,呼吸急促的看著張小聰。
張小聰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