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晴晴一下子懵了,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什麽?”孫晴晴捏緊了小拳頭,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個禽獸,都現在了,還想著佔詩詩的便宜!就會乘人之危,算什麽英雄好漢?
孫晴晴真的是萬分慶幸自己在這裡陪著林雨詩,萬一自己不在這兒,那今天晚上詩詩豈不是就被這登徒子肆意輕薄了嗎?
“我說……要想給她止痛,必須把她的褲子脫掉!”
似乎覺得有歧義,張小聰補充道:“我是做按摩的,我知道哪個穴位可以緩解劇烈痛經,有奇效,環跳穴位於人的臀部兩側,你想要林雨詩減輕痛苦,我就必須去按那兩個穴位!”
“呃呃呃呃呃……”床上,林雨詩似乎快要壓製不住疼痛感,她緊繃的身體已經有點開始劇烈的顫抖。
“難道不能隔著褲子按嗎?”孫晴晴還想做最後的抵抗。
“她穿的是牛仔短褲,牛仔褲太硬了,會阻止我力道的滲入,況且,隔著牛仔褲按摩,幾乎沒有任何效果,你別浪費時間了行不行?”
孫晴晴咬咬牙,終於像是做出重大決定般,輕輕走到床邊,解開了林雨詩的短褲紐扣。
“林雨詩,你趴著,盡量放松自己,再忍一忍就好了……”張小聰關切道。
“嘩啦!”孫晴晴一把將林雨詩的牛仔褲給拉到了屁股下邊兒,兩瓣小P股極有彈性的一躍而出,粉嫩雪白中透著點點嫣紅。
此時此刻事態緊急,張小聰哪裡管的了那麽多,心無雜念的將雙手疊在一起,呈丞相抱樸狀,兩根大拇指準確的按在了林雨詩左側臀部的環跳穴上,然後使勁往下一壓。
“啊~~”林雨詩終於忍不住叫出了聲。
張小聰一個哆嗦,差點沒能站穩。
一般來說,大力按壓環跳穴,十個人有九個人都會忍受不了那種疼痛,那是一種可以讓下半身從臀部到腳跟全部都麻痹一般的痛,但是好處是,這種痛不會持續太久,並且可以以痛止痛,有效的壓製其他的疼痛。
張小聰輕輕松開手,然後再壓。
“嗯~~”
再壓。
“唔~~”
從最開始痛苦的慘叫,越到後來,林雨詩的聲音越小,張小聰每一次按壓,林雨詩都會微微痙攣一下,她的修長五指死死的抓著床單,腦袋深深埋進枕頭裡,依稀能夠聽得見她拚命壓抑著的痛叫聲。
張小聰大力按壓林雨詩的環跳穴數十次,每一次按壓,林雨詩都像是個極致壓抑的小怨婦一般,發出銷魂且撩人的叫聲。
張小聰的額頭滲出汗珠,林雨詩的叫聲,讓他浮想聯翩。
臀部的皮膚一般會比其他地方更嫩一些,林雨詩更是如此,當按摩進行到一半,需要換邊的時候,張小聰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被汗水給打濕。
這哪裡是按摩,這簡直是要命啊!
林雨詩臀部肌膚傳來的觸感讓張小聰的雙手止不住微微顫抖,羊脂白玉一般的小P股充斥著別樣香豔的氣息,林雨詩穿著一條粉色的小內褲,雖然擋住了大片美好光景,但這畢竟是女孩子很私密的地方,張小聰作為按摩師,竟是有些近水樓台先得月。
淡定!要淡定!這是在按摩,這是在治病!張小聰,你不能想別的!你不可以想歪了!實在雅要想,事後再去想!
一邊調整心態一邊給自己打氣的張小聰默念著色即是空,狠狠的咽下喉嚨裡的口水。
林雨詩已經徹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保持著那個羞人的姿勢——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翹起,兩抹嫣紅甚至已經蔓延到了脖子處。 張小聰的按摩無疑是有效的,她劇烈的痛經得到了緩解,現在的她,何嘗不是跟張小聰一樣緊張,張小聰的手,可是貼著她那麽羞人的地方啊。
張小聰的手好看,有肉但又不胖,這樣一雙手,無疑做起按摩來是非常舒服的,他手上的溫度清晰的通過林雨詩的臀部傳到她的全身,林雨詩就感覺此時自己心跳快的要命,幾乎都要跳出胸腔。
她只能死死的把腦袋埋在枕頭裡,下半身已經不那麽痛了,張小聰的按摩立竿見影,可你叫現在的林雨詩能怎麽辦?自己的小屁股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一個異性觸碰,林雨詩就覺得自己明天無法見人了。
張小聰換了一邊,繼續給林雨詩止痛。
孫晴晴在一旁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情況好轉的林雨詩,敢情按摩還有這般奇效了?
“好了,差不多了,她應該不那麽痛了……”
張小聰結束掉按摩,拉起被子蓋在林雨詩身上,最後朝著林雨詩的小P股投去深深眷戀的一眼,然後深呼吸一口,站起身。
“詩詩,你好點兒沒?”孫晴晴走過去關切的問道。
林雨詩趴在那裡, 依舊把腦袋深深埋在枕頭裡,話也不說一句。
“詩詩?”孫晴晴疑惑的走過去,想要扒拉林雨詩的手,卻發現自己拉不動。
林雨詩就趴在那兒,一語不發。
張小聰皺了皺眉,出聲問道:“喂,你沒事吧?”
“出去!”林雨詩有氣無力道。
“嗯?”
“出去啊~~”
雖然是命令,但從林雨詩嘴裡發出來的聲音,卻更像是訴求。
張小聰默然退出了房間。
他雖然沒有跟女孩子怎麽接觸過,但沒吃過豬頭,還沒見過豬跑麽?就算沒見過豬跑,總該聽過豬叫吧?
林雨詩,這是害羞了啊。
也是,自己剛剛按摩到林雨詩臀部的時候,張小聰就發現她的身體就跟觸電一般在微微痙攣,那不是因為疼痛,而是,而是因為異性的觸碰而不習慣吧。
可是,自己的初衷明明是好的啊,醫者父母心,自己幫她止了痛,她雖然害羞,可一句謝謝總應該有的吧?為什麽會叫自己出來呢?
她的皮膚好粉嫩,好滑,好Q彈!堪比嬰兒一般。張小聰似乎有些流連,然而當他一想到剛才那香豔的場景,鼻子深處就有洪流在蠢蠢欲動。
我……我摸到林雨詩的屁股了?
事後再來回憶,張小聰竟是緊張激動到說不出話來。
白天的時候才想著要是天天都能夠像昨晚那樣親密接觸就好了,誰知道上天像是聽到了張小聰的訴求一般,晚上就給他來了個重磅炸彈——這次是屁股,下次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