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某寶上邊兒,買家秀和賣家秀最基本的區別是啥不?
對了!顏值!不僅要有顏值,還要有身材!
林雨詩穿著張小聰的襯衣,襯衣下擺被她挽到腰間,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露出那盈盈一握的雪膩小蠻腰,寬松的襯衣套在她身上,憑添幾許慵懶。
下身一件街邊小攤買來的18元一條的燙褲,嫵媚性感而不放浪,那雙白皙的大長腿金光閃閃。
比長褲短一點的,叫做九分褲,比九分褲短的,叫七分褲,再短一點兒的,就是馬褲,馬褲再短,就叫超短褲,超短褲又叫熱褲,那麽比熱褲還短的褲子,是不是就叫燙褲?
反正根據溫度來的嘛。
林雨詩腳下是一雙有哆啦A夢圖案的人字拖,性感中透著俏皮。
這就是她今天出行的裝扮。
反觀張小聰――算了,慘不忍睹,懶得描寫了。
這一對奇怪的組合走上街,吸引了無數的目光,不過這幾乎與張小聰無關。
林雨詩的回頭率實在是太高。
今天是個豔陽天兒,夏末初秋時分,空氣暖暖的,帶有一絲絲秋風,卻不會讓人覺得寒冷,陽光普照下,心情都會好上許多。
“晴晴,我們就在第四街的那家咖啡廳外邊兒見面吧,嗯,好,拜拜,MUA~~”
林雨詩掛掉電話,轉頭對始終落後她一個身位的張小聰展顏一笑,道:“我帶你去認識一個朋友,是我的閨蜜,也是個小財主,今天咱們的一切開銷就得靠她了。”
毫無心機的林雨詩一步一蹦,笑意盎然。
“晴晴!這裡這裡!!”第四街格調咖啡廳門外,林雨詩興奮的朝街對面揮舞著手臂,。
迎面跑來一個氣質出眾,身材高挑,燙著一頭大波浪卷兒的女孩兒,她衣著不凡,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波浪卷兒火急火燎的跑到林雨詩面前,一個熊抱就給林雨詩抱了個滿懷,略帶哭腔道:“詩詩,你去哪裡了?這幾天,我都要急瘋了,打你電話也關機,到處找你也找不到,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差點把上洲的地皮翻一翻,就差沒打電話報警了。”
林雨詩吐了吐舌頭,連忙安慰這個閨蜜,道:“哎呀,晴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況,換成是你,你願意去嫁給一個花邊新聞滿天飛的什麽陳家大公子嗎?”
“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無故玩消失呀,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急得我魚尾紋都長出來了,還好你沒事,嚇死我了。”
林雨詩抱著波浪卷兒,一邊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一邊說道:“沒事沒事啦,不用擔心,來,晴晴,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說著,林雨詩把站在一旁毫無存在感的張小聰拉了過來,笑道:“這位是張小聰,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張小聰,這是孫晴晴,是我最好的閨蜜。”
一直被孫晴晴忽略的張小聰硬生生的擠出一絲笑臉,對孫晴晴道:“你好。”
孫晴晴這才有時間轉過頭來打量張小聰――運動鞋,牛仔褲,白色T恤,搭配毫無品位,長得也不算太出彩,硬要說優點的話,就是身高還勉強過得去,還有就是那雙像是女人的手,還挺好看。
出於禮節,孫晴晴對張小聰善意的點了點頭,卻並沒有回應他。
“晴晴,我前幾天晚上遇到危險了,是張小聰救了我哦,我錢也掉了,卡也掉了,這幾天就住在張小聰家裡呢,我隻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千萬別告訴我爸爸還有我哥他們啊。
”見到閨蜜,林雨詩顯得非常開心,話匣子一打開,就向孫晴晴訴說這幾天的情況。 孫晴晴一臉緊張,道:“遇到危險了?你傷到哪裡了沒?快讓我看看!”
說罷,孫晴晴就在林雨詩身周四處左右觀察,確定沒事之後,長出一口氣,正要說話,卻想到一個細節。
她說什麽?她說――這幾天住他家裡?
住,他,家,裡
反應神經慢半拍的孫晴晴突然大叫一聲,拉著林雨詩的手就往前跑,跑了足足二十多米才停下來,然後轉過身,指著落在後面的張小聰,大罵道:“禽獸!”
張小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怎麽就禽獸了?
孫晴晴拉著林雨詩,死也不松手,泫然欲泣道:“詩詩,他是不是欺負你了?他有沒有把你怎麽樣?你們倆――沒有發生什麽吧?”
林雨詩臉帶笑意,抿著嘴,搖了搖頭。
誰知這一抿嘴,看在孫晴晴眼裡,就被她看出了別樣的意味。
“詩詩,是不是那個禽獸強迫你的?還不許你說?你別怕,有我晴格格在這裡,誰也欺負不了你,走,你現在就跟我回家!”
似乎覺得還不解氣,孫晴晴一路小跑到張小聰面前, 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道:“姓張的,你敢欺負我們家詩詩,你就等著死無葬身之地吧,這筆帳,我會跟你算清楚的。”
孫晴晴太了解林雨詩了,這個大家閨秀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斷然不會是如今這一副表情,孫晴晴越想越氣,越氣就看張小聰越不順眼。
穿著土了吧唧的,面相猥瑣,一看就不是好人,瘦得像猴,肯定是縱欲過度,天呐,這個禽獸在我們家如花似玉的的詩詩身上都做了些什麽?
孫晴晴甚至都可以想象,林雨詩在張小聰的淫威下,含淚屈服,楚楚可憐的模樣,每每想到這裡,孫晴晴就莫名火起。
林雨詩眼見孫晴晴快要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這才走過來,小聲解釋道:“晴晴,你想多啦,他什麽都沒做,張小聰是個很好的人呢。”
孫晴晴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詩詩,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幫他說話?你別害怕啊,現在是在外邊兒,還有我在,他脅迫不了你什麽的,你跟我走,住我家裡去,好不好?”
誰知林雨詩隻是搖了搖頭,說道:“晴晴,我不能住你家裡,我要是住你家裡了,我哥哥肯定會找到我的,你願意看我被他們捉回去嗎?”
孫晴晴若有所思,搖了搖頭,又道:“可你也不能一直住這個禽獸家裡啊。”
饒是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何況一向嘴上不饒人的張小聰,被人一直這麽禽獸禽獸的叫著,誰都會不開心的好吧?
“喂,那個小卷毛,你說誰是禽獸呢?”
張小聰怒目圓瞪,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