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鏡驚訝道:“段先生,他們這些和不育不孕有關系嗎?”她吃驚望著段秋水,她想不出這些事情和不孕不育有什麽直接的關系。
“這些事情從表面上看是沒有任何乾系,但是實際上呢?我們要透過表面看本質,她們之所以出現這些問題,就是因為他們的生殖系統紊亂了,而造成紊亂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三陰交穴被封住了!”段秋水道。
“三月陰交穴被封住了,您怎麽確定三陰交穴被封住的呢?”宋月鏡驚訝道,她對華裔區的針灸還是有些研究的,知道三陰交穴位的功效,只要這個穴位受堵了,那麽生殖系統就會出現各種病症。
樸吉大也十分吃驚,道:“是呀,秋水兄,您是怎麽確定金卜辛小姐三陰交穴位堵住了呢?”
段秋水神秘一笑,道:“呵呵,這個不便透露,這也是家傳的號脈絕學,豈能透露給外人聽.”
只要到關鍵地方,段秋水就來個保密,就是要急死你們高賴棒子。
樸吉大和宋月鏡頓時無語,人家保密不說,你還能怎麽辦呢?總不可能強行逼供吧!
一旁的金卜辛著急道:“請問段先生,我這病能治愈嗎?”這才是她最關心的事,至於其他的她一律不在乎。
她的丈夫樸太阮也急切問道:“是的,段先生,妻子的病能治愈嗎?只要您能治好她的病,花多少錢都沒問題!”
段秋水微笑道:“小姐,你的不孕不育的病當然可以治療,只是治療方式怕你難以接受呀!”
想到治療方式,段秋水就渾身冒汗,這也太邪惡了吧,結果陳傑說邪惡之術,當然用邪惡之法克制。
金卜辛欣喜道:“無論用什麽方式,只要能治好我的不孕不育病,我都願意,請問是用什麽方式呢?”
金卜辛是豁出去了,現在她一心求子,只要有一絲希望,她就要嘗試,什麽叫病急亂投醫呀?這就是!
“呃,既然你說不在乎,那我就告訴你吧,你是不是腹部經常脹痛,一般都在半夜發作?”段秋水沒想到金卜辛根本不在乎方式,就怕你沒方法。
“是的,一般都是在夜間疼痛,您是怎麽知道的?”金卜辛驚訝道,她肚子脹痛的事就連樸太阮都不知道。
“華裔醫術裡講究痛則不通,通則不痛,因為你的三陰交受堵,就造成了管道堵塞,所以必須要疏通管道,只要管道疏通了,病自然就好了,三陰交也自然通暢,這就是通則不痛!”段秋水說完這同歪理,渾身冒汗,這個虧陳傑想得出來,這小子太壞了,大大地壞了!
金卜辛臉微紅,道:“請問段先生,用什麽東西通呢?”她擔心用木棒之類的,如果用鐵棒那就更慘!
段秋水冒汗,指著大傻驢道:“讓他幫你疏通管道就可以了,他的家夥幾下就可以了。”
金卜辛看到了大傻驢,頓感到安慰,只要不是木棒捅就行。
“哦,是用他的棒子那沒關系,我平日也做兼職的,讓他幫忙治療沒關系的。”
“對的,沒事的,妻子是兼職的家庭主婦,這位先生可以隨便的。”樸太阮的話一出口,眾人差點暈倒,瞧著一家子,老婆兼職良家女,老公還一點都不在意。
其實眾人不了解大韓區習俗,大韓區女人為了賺外快經常會出去兼職,一來可以增加收入,二來可以調節枯燥的生活。
一旁的陳傑和郎征都在偷偷地笑,道:“傑哥,你真夠損的,這治療方法肯定是你想出來的,段秋水絕對是想不出來的。”
陳傑悄聲道:“呃,為治療疾病,當然要不擇手段,這方式絕對有效,對大傻驢還有好處呢,因為大傻驢經常吸收陰氣,而金卜辛小姐的體內陰氣很盛,尤其封住她三陰交的陰氣更盛,所以就要大傻驢來吸收。”
樸吉大聽了段秋水的理論,驚訝道:“秋水兄,針灸中不是說痛則不通,通則不痛,什麽時候變成你這種捅則不痛了呢?”
宋月鏡也跟著附和道:“是呀,您的理論用錯了吧!”
段秋水搖頭道:“哎!你們太迂腐了,學醫術講究的是活學活用,善於變通,通則不痛,變成了捅則不痛這就是在前人基礎上,提出最新的理論,枉你們學醫這麽多年!”
段秋水說這些話時,自己都想笑,這個陳傑真是歪理一大堆,樸吉大和宋月鏡兩人頓時無語,羞愧地低下了頭。
金卜辛都等不及了,她著急道:“請段先生安排這位先生給我治療吧!”她指著大傻驢。
“好吧,你們就到治療室去吧,我們就在外面等候。”段秋水微笑道。
大傻驢十分高興,道;“呃,我又可以疏通管道了,昨天找了五十多個,很好玩的!”
段秋水立即望向陳傑,昨天他們偷偷溜出了,這家夥膽子真大,竟然帶著仆人到處泡妞,我們是到大韓區來醫術交流的,不是泡妞的,這家夥!
大傻驢和金卜辛進了治療室,其他人都在外面靜靜等待,樸太阮翹首望著治療室裡,他很想進去看看。
片刻之後,治療室裡傳來金卜辛的驚呼聲:“啊!這麽長!這麽粗!這不是治療是玩命啊!”
“啊!你饒了我吧, 都要到下巴了!”金卜辛驚呼道。
“那你坐在窗台上,我站在門邊頂著,這樣好一些!”大傻驢還真會想辦法。
外面的人頓時大驚,金卜辛坐在窗台上,大傻驢站在門邊就可以頂到她,那長度不是一般的長啊!
治療室裡傳來金卜辛的喊叫聲,眾人頓時冒汗,大約半個多小時後,治療室的門開了,大傻驢出來了。
“呵呵,真他娘沒用,幾下子就昏倒了。”大傻驢學著陳傑口氣道。
“我老婆怎麽了?”樸太阮衝了進入:“啊!她昏倒了!怎麽辦?”
“用冷水潑下就好了。”段秋水喊道。
樸太阮用冷水潑了金卜辛後,她果然蘇醒過來,“哦,我感覺渾身輕松,舒服極了。”金卜辛高興道,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