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被埋在距離地面,大約一百多米的地下了!”陳傑微笑道。
“臭老公,你還有心思笑?如果我們出不去,那我們就餓死在這裡了!”華曉舒擔憂道,她經常在電視報到裡看到礦工被埋在地下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有去無回的。
孟瑤也憂心道:“是呀,在這裡沒有吃,沒有水喝,我們最多活幾天。”
她是護士,當然知道不吃不喝能夠活多久的極限時間。
“我去!都是那兩個高賴娘們,她們這招太毒了!沒想到沒炸死她們?”郎征罵道。
陳傑望了望周圍的環境,他倒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出去的,只要使出遁地術,很快就可以鑽出地面。
但是郎征、孟瑤、華曉舒、孟茹、朱莉幾個不會遁地術,怎麽出去呢?陳傑不禁沉思起來。
如果挖出去,那基本是不可能的,一百多米深,沒等到挖出去就累死了,況且還容易崩塌。
重新找出口,那也基本不可能,四周都倒塌了,出口全部被堵死了,升降機是唯一的出口,被樸百代和樸千穗炸掉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傑是一聲不吭,大家都望著陳傑。
“傑哥,你想出了辦法沒有,如果實在不行,你就先出去,然後再給我們帶吃的回來,雖然我們出不去,但是也餓不死啊。”
“啊?我們就生活在地下,那豈不成了老鼠?”華曉舒驚訝道。
想到生活在地下一百多米處,不見天日,每天活動的地方只有幾平米大,還有著幾根支撐的木樁,隨時都有可能倒塌的頂部,華曉舒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這樣總比餓死總強吧。”郎征無奈道,他無聊地摘下脖子上的項鏈,用手擦著灰塵。
陳傑看到郎征的金項鏈時,眼睛突然一亮,拍著自己的腦門道:“我去!我怎麽把乾坤寶府忘了呢?”
“傑哥,你想到了出去的方法了?”郎征見陳傑露出了笑容,應該是想到出去的辦法了。
陳傑點了點頭道:“我想到了出去的辦法了,等會我打開乾坤寶府的門,我領你們進入其中,然後我出去後,在把你們從裡面領出來,你們就脫困了。”
眾人完全沒有明白陳傑話裡的意思,什麽乾坤寶府。
“傑哥,你說什麽,我不明白啊?”郎征迷惑道。
孟瑤和華曉舒等幾女,也是點點頭道:“我們也不明白,乾坤寶府?!”
陳傑沒有回答,手握著黑色的項鏈,默念“乾坤寶府”啟動的咒語,呼!眾人面前立即出現了一個圓形的門,如同空中開了一扇們似的。
陳傑指著圓形的門道:“這就是乾坤寶府的門,你們只要進了這個門就到了乾坤寶府洞口,然後我關閉這個門,把你們帶出地下。”
郎征指著圓形的門道:“這個門能進去嗎?”
他慢慢靠了過去,手摸著圓形門,如同摸到了水的感覺。
“老弟,我先領你進去!”陳傑拉著郎征的手,走進了圓形的門,郎征感覺如同穿過了一層透明的薄膜,到了一個非常奇特的空間內。
“咦?這是什麽地方?”郎征驚訝道他發現前面有好幾個洞口,每個洞口上方還有字。
“老弟,這是乾坤寶府口,你就站在這裡,我去接她們進來。”陳傑立即穿出了圓形門,出現在礦井裡。
剛才她們幾個看到陳傑和郎征消失不見了,頓時都緊張起來。
“老公,郎征到哪裡去了?”孟瑤正驚訝的時候,陳傑突然出現在眼前。
“郎征就在乾坤寶府裡,我把你們領進去,你們全部手拉著手,隨我一起進去!”
陳傑拉著孟瑤的手,
孟瑤拉著孟茹的手,孟茹拉著華曉舒的手,華曉舒拉著朱莉的手,她們逐個穿過了圓形的門。“你們都來了!”郎征立即招呼道,剛才他一個人在這裡,有種很寂寞的感覺,這種寂寞讓他都感覺害怕。
“哇!這是什麽地方啊,好漂亮,白煙嫋嫋的,好像仙境一樣!”華曉舒驚叫道,她發現這裡與外面的空間不同。
“這是一個神奇的地方,是與我們的空間不同的空間,它是獨立的於我們空間之外的世界。”陳傑解釋道。
“啊!這怎麽可能?世界上還存在這種空間,真是不可思議!”朱莉驚歎道,她也被這奇怪的空間震撼了。
“你們就在這裡別亂動,我先出去了。”陳傑穿過圓形的門,默念咒語收起來項鏈。
此時,礦井裡就剩下陳傑一個人,他立即使出遁地術,快速地朝地面上去,片刻之後陳傑鑽出了地面。
他四處望了望,沒有發現樸百代和樸千穗的蹤跡,立即施展茅山千裡急行咒,一溜煙時間就到了賓館裡。
此時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全運會已經開始了,下午還有游泳比賽項目,孟茹也還有女子游泳預賽。
陳傑立即手握黑色項鏈,默念乾坤寶府咒語,臥室裡立即出現了一個圓形的門,陳傑立即進入圓形門中。
郎征等人正焦急等待陳傑呢,看到他出現,立即焦急道:“我們離開了礦井了嗎?傑哥!”
“你們直接從門裡走出去就知道了,呵呵。”陳傑微笑道。
孟瑤是第一個走出圓形門的,她出來後發現到了賓館裡,驚訝道:“我們回到了賓館裡了!太棒了!”
接著是華曉舒走了出來,當她發現到了賓館裡的時候,興奮不得了,然後與孟瑤衝進了浴室洗澡去了。在礦井裡呆了幾個小時,渾身都是黑漆漆的灰塵,髒死了!
緊接著是孟茹和朱莉,她們出來後十分震驚。
“怎麽會到了賓館裡了呢?”朱莉驚訝道。
她感覺今天發生的事情就如同做夢一樣,剛才還在一百米深的礦井裡,現在就回到了賓館裡,真是不可思議!
朱莉與孟茹也去了浴室洗澡去了,兩人身上都是黑色煤灰,臉上脖子上都是黑漆漆的,簡直比礦工還黑。
郎征是最後一個出來的,他出來後發現回到了賓館裡,也十分吃驚。
“傑哥,怎麽就到了賓館裡了呢?”郎征詫異道。
“別問那麽多,我們快去南湖體育場,下午的比賽已經開始了,咱們已經晚了,就算我不能參加,也不讓孫良得冠軍。”陳傑連澡都來不及洗,拉著郎征施展茅山千裡急行術。
嗖---!
眨眼間,就到了南湖體育場的比賽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