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的一聲,藥池裡的陰氣很快被大傻驢吸收乾淨了,接著大傻驢拿著醋瓶,在每具金甲僵屍王頭頂上,倒上少許的醋。
那些金甲僵屍王頭頂上立即發出吱吱的聲音,眨眼間,藥池離得金甲僵屍王嗷地慘叫起來,片刻直接全部化成了一灘臭水。
大傻驢出了藥池的時候,陳傑驚訝道:“大傻驢啊,你的身體變成了金黃色了,你不會也成了金甲僵屍王了吧?”
“主人,小的和他們不同,他們是低檔次的僵屍,小的可是聰明伶俐,舉世無雙的納甲僵屍之王!小的吸收陰氣後,身體變得更加強悍,就算是炸藥也無法損傷分毫。”大傻驢得意道。
郎征笑呵呵道:“大傻驢,你以後可以號稱牛皮僵屍,看你吹得嗓子都冒煙了吧?”
一旁的陳傑忍不住笑了,這個大傻驢越來越猥瑣了,現在還學會了吹牛了,完全一個走江湖賣藝人的嘴臉了。
“二哥,牛皮不是吹,火車不是推的,我真的沒有吹牛啊!”大傻驢無奈搖頭道。
郎征一邊說著一邊安置定時炸彈,再房裡四個角落都安裝一枚定時炸彈,郎征拍了拍手笑道:“二十分鍾後,這裡就變成一片廢墟了,同志們,看一眼少一眼啊!”
陳傑看了一下手表,還有二十分鍾,軍火庫的定時炸彈就要爆炸,這裡還有不少地方沒有安置定時炸彈,必須抓緊時間,要不然軍火庫爆炸了,這裡的傀儡武士基地還沒有炸掉,不能給他們留下一絲一毫的余地。
“老弟,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安置定時炸彈,我們分開行動吧,讓大傻驢帶著你往東去,我往西去,十五分鍾後我們在隧道集合。”陳傑道。
郎征點頭道:“好的,那我們快抓緊行動吧!”
陳傑和郎征分頭行動,陳傑立即使出穿牆術進入隔壁的房裡,房子中間是一個大的藥池,裡面站立幾十個傀儡武士。
這些傀儡武士身上泛青色,這個就是那些護衛說的新型的傀儡武士,陳傑立即在四周安置定時炸彈,接著又去另外一間房裡。
當陳傑在最後一間房裡安置了定時炸彈後,接著陳傑立即返回,返回的時候只要路過藥池,陳傑就彈射離火球燒那些傀儡武士。
呼---
很快這些房裡就起了火,報警立即響起,陳傑到與郎征約定的隧道口,發現郎征還沒有回來。
此時整個基地報警聲響起,那些護衛忙著救火,陳傑看手表還有五分鍾,軍火庫和那些藥池就要爆炸了。
正擔憂郎征和大傻驢還沒有回來的時候,看到郎征和大傻驢出現了,他們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拿武器的巡邏士兵。郎征拿著衝鋒槍掃射,不時扔手雷,那些追趕的巡邏士兵眨眼間就剩下幾個了。
陳傑立即招手道:“老弟,快點過來!”
郎征立即奔跑過來,大傻驢緊隨他後面,大傻驢扛著火箭筒,裝上彈頭髮射,轟的一聲,那些追趕過來巡邏士兵被炸得飛了起來。
“我去!還是這玩意過癮啊!”大傻驢喊道,他又裝上一枚彈頭,對著遠處追趕上了巡邏士兵發射,轟的一聲,那些士兵隨即被炸飛了天。
“大傻驢,別玩了,還有三分鍾了,再不走,你就成碎片了!”陳傑喊道。
“主人,沒事的,你們先走吧,我褲襠裡還有好幾枚彈頭呢,我要陪他們玩玩,打光了才過癮!”大傻驢道。
“大傻驢,你隨後出來吧,我和老弟先出去了!”陳傑拉著郎征施展茅山千裡急行術,兩人如同射箭一般朝著隧道入口奔跑過去。
陳傑和郎征快要到基地入口的時候,軍火庫爆炸了。
轟!轟!轟!
.......
連續的爆炸聲,緊接著藥池那裡也爆炸了!
強大的衝擊波降隧道衝垮了,隧道開始塌陷,石塊開始掉落,眼看隧道就要垮掉。
陳傑對著郎征喊道:“老弟,快炸掉出口的鐵門!”
陳傑可以輕易地出去,但是郎征還不會遁地之術,只有土辦法炸掉鐵門逃生。
郎征立即扔出三枚手雷,轟的一聲巨響,鐵門被炸飛。陳傑拉著郎征衝了過去,兩人立即使出茅山金剛護體術,任憑石頭掉落身上,眨眼間兩人衝出了隧道,來到外面的世界。
郎征回頭看,依舊沒有看到大傻驢的影子,於是擔憂道:“傑哥,大傻驢還沒來呢,不會被炸沉肉沫了吧?”
陳傑笑道:“沒事的,他是土屬性的僵屍,就算被埋了也沒關系,等會他就會出來的。”
此時,外面守衛發現了陳傑和郎征,立即吆喝著衝了過來,郎征立即端起衝鋒槍掃射。陳傑也端起衝鋒槍掃射,那些守衛立即趴在地面上,有的躲到山石後面。
“老弟,你在這裡吸引住他們,我抄到他們背後去。”陳傑悄聲道。
郎征點頭道:“收到!”
陳傑立即遁入地下,片刻之間,陳傑出現在那些守衛的背後,他端起衝鋒槍掃射,那些守衛根本沒有提放,突然遭到偷襲,頓時死傷大半,剩下幾個人立即被衝上來的郎征乾掉了。
大傻驢從地下冒了出來。
“太過癮了!彈頭全部發射光了,哈哈!褲襠裡掏彈頭真的很過癮啊!”大傻驢得意笑道。
“我去,你這個猥瑣的大傻驢,再不出來,我們還以為你被炸死了呢!”陳傑搖頭道。
“主人,小的抓到一個女人,從她身上搜到這個東西,您看是什麽?”大傻驢拿出一條大邦迪來。
陳傑和郎征嚇得急忙後退,道:“我去,你怎麽把女人的大邦迪拿來了,那個女人呢?”陳傑問道。
“那個女人自殺了,小的什麽便宜都沒佔到。”大傻驢搖頭道。
“我去,大傻驢,你也太變態了吧,你佔不到便宜也用不上拿這個大邦迪來吧,這玩意晦氣的很,快處理掉!”陳傑急忙擺手道。
“不是的主人,您不知道那女人的大邦迪,是戴在什麽地方的,怎麽看都是詭異不合常理。”大傻驢道。
“我去,人家大邦迪還能戴在那裡,難道會戴在頭頂上啊!”陳傑搖頭道。
“主人,那個女人的大邦迪,倒是沒有戴在頭頂,不過她是綁在在膝蓋上的!”大傻驢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