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笑呵呵道:“這個嘛就暫時保密,走吧,我們回魚島吧!”
郎征立即一把抱住陳傑,頭貼在陳傑的胸口學著嫂子們撒嬌的樣子道:“傑哥,你就告訴人家嘛!要不然人家晚上睡不著了啦!”
“滾!你也太惡心人了!我服了你了!我們一邊走一邊說!”陳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抓住郎征的胳膊,默念茅山千裡急行咒。
嗖!
兩人在海裡如同兩條海豚一樣,快速向魚島而去。
天逐漸亮了起來,天空晴朗,暖洋洋的太陽從海面鑽出來,海鷗在海面上飛翔,海裡偶爾跳躍出魚兒,陳傑和郎征到了魚島附近海域,陳傑和郎征兩人出了水面。
“哇!今天的天氣真讓人舒服,好像是在歡迎我們勝利歸來似得!”郎征興奮道,金色的陽光照耀在臉上,郎征如同渡上了一層鉑金。
此時的海岸邊,已經有人發現了陳傑和郎征兩人上岸,立即把消息報告給向春燕,片刻之後,向春燕帶領全部海軍到了海邊迎接。
陳傑和郎征從海裡走了出來。
“你們終於回來了!太棒了,你們昨天晚上乾得太棒了!”向春燕激動道。
她當天晚上就知道了竹子島被炸毀,大韓區最為驕傲的美帝航母被摧毀了,還賠了四艘戰船!
大韓區五萬多海軍,只剩下幾百人,差不多都是不能作戰的文職女兵,四艘護衛戰船被摧毀,航母被摧毀,航母上的五百架戰機也全部被炸毀,這麽大的事,當天晚上就傳遍了整個世界,而這一切就是兩個人乾的,這是多麽偉大的戰績啊!
陳傑和郎征兩人,是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魚島軍營的,島上所有海軍戰士,都在聽他們訴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所有的人都聽呆了,如同在聽一個神話故事,所有的人都為之鼓掌。
他們兩人一直從早上說到晚飯前,尤其是郎征,說得天花亂墜,那些海軍聽得眼都直了。
晚上的時候,島上為他們擺設了慶功宴,陳傑和郎征十分高興,兩人都喝了不少酒,郎征不勝酒力,醉得跟一條死狗似得。
陳傑沒有醉倒,但是也喝得臉紅耳赤,他看到向春燕一臉悲哀之色,臉上紅撲撲的,慢步走到她身邊:“向長官,你怎麽了?”
“兩百多名戰友慘死異鄉,這些都是我的過錯,我對不起他們!”淚水從向春燕流了下來,她拿起酒杯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她心裡十分難受,畢竟那些士兵跟了她好幾年,一下子突然失去了,她接受不了這樣殘酷的現實。
陳傑沒有阻攔,他知道向春燕心裡不好受,就讓她借酒消愁,發泄一下吧!酒這東西有時很管用,可以一醉解千愁!雖然你醒來後還要面對,但是你醉的那一刻,什麽都放下了。
“你不用難過,他們的仇已經報了,有那麽多高賴棒子為他們殉葬,他們也可以笑著閉眼了!”陳傑拿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向春燕立即給自己和陳傑的酒杯滿上了酒。
“感謝你們,你們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我真的不敢相信,就憑你們兩個,就消滅了那麽多高賴棒子,還摧毀了他們最引以為傲的航母!總之這杯酒我敬你!”向春燕立即一飲而盡。
片刻之後,陳傑也喝得差不多了,他已經搖搖晃晃,道:“向長官,我不能再喝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向春燕臉上像成熟的西紅柿一樣:“那我送你們回去吧!”
陳傑和郎征兩人,被向春燕和士兵們扶回了客房,郎征已經醉爛如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陳傑也感到頭昏昏沉沉,倒在床上,向春燕把他扶上床:“你們回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
一行士兵點點頭,行了軍禮回去了。
屋裡隻留下陳傑、郎征、向春燕三人,向春燕望著昏昏欲睡的陳傑,幫他脫下外套和鞋子,還把陳傑的腳抬到床上去。
當她拿被子給陳傑蓋上的時候,陳傑突然抓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摟住:“寶貝,你是我的!”
手本能地使出長生按摩秘術,在向春燕身上按摩穴位。
向春燕本想掙扎,但是陳傑的力氣很大,加上長生秘術按摩後,已經醉醺醺的她,終於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渾身發熱,一下鑽陳傑的被窩裡。
緊接著黑色的內衣飛了出來,然後是黑色的褲子飛了出來,不久之後傳來向春燕的喘息聲,郎征睡得一塌糊塗,丁點也沒有聽到聲音。
次日一早,陳傑一覺醒來,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穿,這是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個夢,好像和一個女人做那事了,但是做夢也不至於把自己脫乾淨吧?
昨天晚上好像是向春燕,和幾個士兵把自己和郎征送回來的,陳傑隻記得自己上床,然後發生什麽都記不清楚了。
他急忙穿好短褲,掀開被子,發現床單上沒有任何痕跡,這才放心下來,看來是真的做了一個夢!
此時郎征也醒了。
“郎征,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嗎?”陳傑問道。
郎征搖了搖頭道:“傑哥,昨天晚上怎麽了,我什麽都記不得了,我睡得跟死豬似得。”
郎征昨天晚上醉爛如泥,七級地震都搖不醒。
此時門響了,郎征急忙下床打開門,是兩名女兵端著洗早餐過來了。她們告訴陳傑和郎征,吃完早餐後,用直升飛機把他們送到望海區軍區。
洗臉吃餐後,陳傑和郎征在士兵的陪同下到了機場,陳傑問道:“你們向長官呢?她怎麽沒來?”
“哦,向長官昨天喝醉了,今早人有些不舒服, 她讓我們送為你們送行!”
陳傑驚訝道:“她昨天晚上喝多了?”
隱隱約約記得,向春燕沒有喝多少酒,好像還送自己和郎征回來了呢?
“沒錯,向長官昨天晚上醉爛如泥,人很不舒服,抱歉來不了了。”
陳傑和郎征上了直升飛機。
片刻後,飛機起飛逐漸升到天空,很快消失不見,魚島上某處站著一人,久久地注視著直升飛機,直到飛機消失不見久久沒有離去。
那人就是向春燕,她歎息一聲,回想起昨天晚上和陳傑的瘋狂,臉上泛起紅暈。
昨天晚上和陳傑瘋狂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她清醒得早,幸虧郎征睡得很死,沒有發現,否則真是羞死人了。
當時望著熟睡的陳傑,她又驚又喜,這麽優秀的男人正是她最喜歡的,還有剛才的纏綿,那種瘋狂,久久難以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