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們上去實踐後,那些標本就變成了碎渣,就差點沒拿斧頭來砍了,如果有斧頭的話,這裡就與屠宰場沒什麽區別了。
陳傑發現周圍這些女生眼睛都瞪的大大,眼中流露出興奮的神情,與其說是在上解剖課,還不如說是在野外聚餐。
這些女生一點都不害怕,唐鈺興奮道:“這人的心臟都紫了,心是壞的!解老師,是不是讓我們解剖一下他其他地方是否健康!”
解老師知道這些女生,又開始報復性的解剖了,反正標本解剖完後,就要送到火葬場去火化掉,就隨她們的便好了。
“可以,我知道你們等不及了,你們下手不要太狠了,給別人留點余地啊!”解老師無奈道。
唐鈺拿著手術刀衝上前就扎了上去,其他的人也是如此,眨眼間樣本的上就插滿了手術刀,陳傑和郎征兩人頓時就傻了眼,這哪裡是解剖,這分明是分蛋糕啊!
陳傑眼珠一轉,想著得嚇嚇這些女生,她們也太變態了,失戀了歸失戀了,怎麽也不能這樣那死者泄憤啊,太缺德了!
陳傑立即拿著手術刀擠了上去,默念茅山驅屍咒,這咒語還是第一次使用,以前從來沒有用過,這是茅山派用來驅趕屍體的咒語,有點像湘西趕屍,但是比湘西趕屍要高明得多。
因為古代趕屍是用貼符念咒來驅趕屍體的,而茅山驅屍咒,只要念咒就可以驅趕屍體,而且可以用意念或者手勢控制屍體的動作。
甚至可以讓屍體前進,後退,坐下,躺下,如果符咒境界達到聖符境界的話,就可以讓屍體參加戰鬥,那就成了鬥屍。
目前陳傑才地符境界,只能簡單地控制屍體的一些活動,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些簡單的動作。
陳傑的手術刀接觸到屍體,一道熒光飛入屍體內,因為速度太快,根本沒有人發現。
隨後,陳傑立即退了回來,默念茅山驅屍咒,杜狗蛋的屍體突然坐了起來,他的頭左右環顧,身上插滿了手術刀,有的刀掉了下來,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
這下可把這些女生嚇壞了,頓時全部尖叫起來。
“啊!詐屍了!鬧鬼了!”
所有女生嚇得就要往解剖室外跑,但是解剖室的門被鎖上了出不去,鎖門的事,當然是郎征偷偷乾的,他按照陳傑的意思,把解剖室的門鎖上了,好好收拾一下這幫喪盡天良的瘋丫頭。
杜狗蛋的屍體坐起來後,立即轉過身體,走下了解剖台,朝著唐鈺走了過去,唐鈺是第一個用手術刀扎屍體的,也是最囂張的一個,所以陳傑要嚇唬的第一個人就是她。
唐鈺早就嚇得躲在桌子下面,杜狗蛋的屍體走到了她身邊,她嚇得腳發軟,渾身哆嗦道:“你,你不、不要找我、我、我隻扎了一刀...”嚇得抱著腦袋縮在地上。
杜狗蛋的屍體沒有說話,腳踩在唐鈺的腳上,唐鈺嚇的站了起來。
啊的一聲!嘩啦啦!尿都嚇出來了,褲子立即就濕了!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轉身就跑,不跑還好,衝忙之中,一下子撞到牆上,反彈了回來,剛好投入杜狗蛋的懷抱,嘴唇吻在杜狗蛋冰冷的臉上。
“啊!”唐鈺驚嚇過度,頓時昏倒下,肥胖的身軀如同一頭肥豬似的重重地砸在地上。
杜狗蛋沒有理會唐鈺,而是朝其他的女生走了過去:“啊!鬼啊!”頓時就有幾個女生嚇得暈倒在地。
解剖室裡面頓時亂作一團,就連解剖老師解林建也嚇得不輕,從事解剖教學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怪事,這是民間傳說中的詐屍啊,解老師也緊張地閃到一旁。
解剖室中最冷靜的人,無疑就是陳傑和郎征兩人,陳傑的手指不停地變換方位,屍體就不停地走動,最後杜狗蛋走到梅婷身邊。
梅婷的膽子還是挺大,她雖然害怕,但是敢用刀子去扎杜狗蛋的身體自保,她的手術刀,全部刺入杜狗蛋的身體。
但是杜狗蛋的面無臉色,雙手筆直地伸了過去,按在梅婷平坦的胸脯上。
“啊!是色鬼啊!”梅婷驚叫一聲,眼睛一翻,暈倒在地上。
護理班上六十多名女生,片刻時間就嚇倒了一大半,剩下的人嚇得縮成一團,陳傑看整得也差不多了,再嚇下去恐怕要出人命了。
手指回點,杜狗蛋的屍體走回到解剖台上,筆直地躺了下去,一動不動地躺在解剖台上,大約過了幾分鍾,也沒在動彈過。
“咦!好像沒有動靜了,僵屍是不是睡著了?”有大膽的女生驚訝道,女生們都望著解剖台,心都懸著的,生怕屍體再度坐起來。
解老師小心翼翼地走進解剖台,他戰兢兢地拿著手術刀慢慢地靠近屍體,用刀刺了一下屍體,屍體沒有任何反應。他膽子大了不少,又輕輕地碰了下屍體,屍體仍然沒有反應。
“呼,沒事了!”解老師噓了一口氣道,雖然剛才十分嚇人,但是屍體沒有像傳說中那樣咬人吸血,但是屍體為什麽走動,他完全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解剖室的門被打開了,那些女生爭先恐後地跑了出去,以後再上解剖課,死活都不敢去上了,即使去上,再也不敢用刀去解剖屍體了,誰知道會不會再次鬧鬼呢!
下課後, 陳傑和郎征通過打聽找到了杜狗蛋的父母,他們正準備回老家,杜狗蛋的父母一看就是老實本分的鄉下人。
杜狗蛋的父親,個子不高,大約五十多歲,短頭髮,厚厚的嘴唇,身穿破舊的衣服,鞋子露出了腳趾。
杜狗蛋的父母見到陳傑和郎征,有點緊張。
“你好,你好!”
不停地重複這兩個字,其他的什麽也說不出來,杜狗蛋的母親就更不知道說什麽了,還是通過同村的一個民工,才知道杜狗蛋是連續加班四十天,沒有睡覺累出了心臟病發作死的。
杜狗蛋死後,開發商隻給了他們父母五百塊錢,說是安葬費。這開發商心太黑了,五百塊錢!連路費都不夠,杜狗蛋的父母是借錢乘車到城裡來的。
這五百塊錢還沒到手就交給了醫院,說是什麽屍體停放費,另外還差什麽搶救費、醫療費、醫藥費急救車費一共要一萬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