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笑了笑,無所謂道:“我倒要看看這爹不親的家夥叫了些什麽人來,我也要讓我的女朋友感覺到,做我的女人會很安全的!”
葉芸卿驚訝道:“你瘋了,你是鬥不過顧德白的,等會他帶一大幫子人來,你就死定了!”
“咦?你怎麽關心起我來了呢?是不是喜歡上我了?”陳傑笑嘻嘻問道。
“呸!我是怕你被打殘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哼,好心當驢肝肺,你就等著挨揍吧。”葉芸卿氣呼呼道。
葉芸卿話音剛落,顧德白帶著一大幫子人怒氣衝衝地跑了過來,他指著陳傑囂張道:“就是這小子搶我的女人,你們給我把他給我打殘廢!”
顧德白一共帶來了六個人,一看就是****裡的人,其中一個樣子像老大似得,他嘴巴叼著一根雪茄,望了望陳傑,冷笑道:“一個小娃娃而已,顧少爺,乾脆弄死扔到荒郊野外喂狗算了!”
“鋼哥,不要弄死他,只要把他打殘就行了,別把事情搞得太大了,我老爸那裡不好交代。”顧德白道。
“傑哥,這些垃圾就交給我吧,殺雞焉用宰牛刀?”郎征走了出來,他一直跟在陳傑和葉芸卿的背後,看到有人要找茬,他立馬就蹦出來。
“哈哈,還有人幫這小子挨打的傻瓜,就一起把他們都打殘了!”鋼哥惡狠狠地道,他狠狠地抽了口煙,準備看陳傑和郎征的慘相。
陳傑拉著葉芸卿閃到一旁。
“這人是你同學吧,他是不是瘋了?一個人打得過六個人嗎?”葉芸卿擔憂道,她當然不知道郎征的厲害。
陳傑微笑道:“別說是這六人,就是六十個他也打得過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哼,吹牛不打草稿,哪有那麽厲害的人?你以為他是古代大俠啊?”葉芸卿噘著嘴道,手揉了揉胸脯,真的很脹,揉一下還舒服些。
“要不我幫你揉揉?”陳傑嬉笑道。
“呸!無恥!”葉芸卿臉立即就紅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郎征已經開始動手了,他手虛晃一下,第一個衝上來的人光注意郎征的手去了,沒想到郎征一抬腳,一記側踢,那人便飛了出去倒在地上。
緊接著郎征的腳斜線向上踢擊,腳踢中另外一人的頭部,那人立即倒下,攻擊來沒有結束,郎征的腳回收的同時,拳頭出擊了。
一拳打在他身邊體左側的人,拳頭正中那人的腹部,那人被打得飛了出去,倒地不起。
眨眼間,郎征就撂倒了三個人,其他三個人頓時震住了,就在他們一楞神的時間,郎征連續踢出三腳,那三人全部倒地不起昏死過去。
六個人被郎征擊倒也就眨眼間的功夫,一旁的顧德白和鋼哥頓時傻了眼。
“這,這怎麽回事?”顧德白震驚道。
這是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一般的學生早就被打在地上慘叫了,但是這次反過來了,鋼哥叫來的人全部被這名學生打昏死了過去。
陳傑笑呵呵道:“顧德白,這次可是你惹我的,你說該怎麽辦呢?”
陳傑慢慢地走向顧德白和鋼哥倆人。
顧德白急忙後退,臉帶微笑道:“兄弟,咱有話好說,我爸是南湖區二號領導,我們不打不相識,權當交個朋友如何?”
“哼,就你那萬王八相,還配做我的朋友,你只要答應我兩個條件,今天老子就放過你,否則就打斷你的狗腿!”
陳傑眼中突然流露出凶狠之色,顧德白和鋼哥嚇得渾身一哆嗦。
“請問有什麽條件?”顧德白問道。
他臉露出微笑,心裡卻在暗罵:“娘的,小子今天就讓你囂張,等我找高手來收拾你!”
陳傑用手指點顧德白,目露凶光道:“第一,從今天開始,你不準糾纏我的女朋友葉芸卿,下次被我看到你糾纏她,我立即打斷你的狗腿!第二,賠償我兄弟的消耗體能費五十萬元,這兩個條件必須答應,否則你今天就讓你殘廢在這!”
顧德白臉變得非常難看,但他看到郎征的身手,知道今天不答應這兩個條件,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一旁的鋼哥臉色鐵青道:“娘的!你這是敲詐!”
“哼,你娘的別叫,等會再收拾你小子。”陳傑冷笑道,鋼哥立即嚇得不敢吱聲,他早就被郎征的身手嚇怕了。
“好吧,我答應你的兩個條件,這裡是五十萬元的現金支票,給你!”顧德白很爽快地,從兜你拿出一張五十萬元的現金支票。
陳傑給了郎征一個眼色,郎征走了過去,一把奪過支票。
“顧德白,你可以滾蛋了,現在我們處理這個什麽鋼哥吧。”
顧德白轉身就走,他也不敢不走,後面傳來鋼哥的哀嚎:“顧少爺,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顧德白頭都沒回,快速地朝醫學院大門走去,他心裡暗自罵道:“小兔崽子你們等著瞧,此仇不報,老子就揮刀自宮,誓不為人!”
葉芸卿十分驚訝地望著陳傑,她突然覺得他更像一個,無惡不作的山大王,膽大連區二號領導的兒子都敢勒索,難道他家裡有很大背景,或者核心區裡有人?
陳傑走到鋼哥面前冷冷道:“既然是道上的人,我們就用道上的解決方法,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拿著刀衝過來砍我,被我打斷腳回去。二是自己拿到插自己的腿一刀,把你兜你的一百萬現金支票留下,給我滾回去,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否則就廢了你,你選哪個?”
鋼哥臉色變了數遍,他心中狂震,自己兜裡的一百萬現金支票他是怎麽知道的?
他看到陳傑犀利的目光,低下了頭,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對著自己的腿狠狠地插下去。
“啊!”的一聲慘叫, 他咬著牙,拿出了一張一百萬的現金支票,陳傑接過支票,毫不客氣的揣入兜裡,揮了揮手,道:“你可以走了!以後不要讓我看到你!”
鋼哥咬著牙,一瘸一拐地朝醫學院大門走去,他心中暗罵道:“你小子夠狠,這個仇老子記下了!我不剁了你,老子就是狗娘養的雜碎!”
陳傑拍了拍手掌,微笑地對著葉芸卿道:“寶貝上課時間就快到了,我送你去教室吧?”
葉芸卿急忙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會走,你別得意,我看顧德白和那個鋼哥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轉身扭頭朝教室走去。
陳傑望著葉芸卿的背影笑了笑,根本就沒在意。
“傑哥,你今天怎麽手下留情了呢?”郎征奇怪地問道。
按平常手段,顧德白和鋼哥,早就被打斷了腿,還要沒收身上的財產,可今天只要了點錢,放了點血而已,這也太輕量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