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口的郎征把浴室門關上,笑嘻嘻得道:“傑哥啊,阮玉靈是被媚神貓咬了,你快給她治療吧,那個...我跟傻驢像出去透口氣啊!”
郎征十分識趣,趕緊離開,要不然被阮玉靈纏上就麻煩了。
此時阮玉靈渾身發熱,眼睛冒火,一股強烈的衝動讓她早就失去了理智,此時是饑渴戰勝了理智,已經到達只要是公的就要上的地步。
“我好熱!好熱!來嘛,快給我降降溫嘛!”阮玉靈一反常態,身體就像蚯蚓一樣,扭來扭去,手臂就像藤條一樣,緊緊地纏著陳傑。
“我去!你的手怎麽這樣呀?喂!不能這樣,我會失控的!”
“喂!那可是你勾引我的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隨著阮玉靈一聲痛苦的叫聲,片刻之後,浴室裡傳來了阮玉靈的大呼小叫,她的叫聲如同黃鸝在歌唱。
吵得浴室門外的郎征和大傻驢兩人在浴室門口打轉,最後大傻驢扛不住了。“哦,實在忍不了了,我得找個地方透口氣去!”大傻驢立即遁入地下消失不見。
郎征搖頭道:“哎,我也得解決一下啊!”他望了望窗外的燈紅酒綠,穿上衣服也跑出去了。
兩個多小時後,浴室傳來阮玉靈的一聲暢快的嚎叫,最後再也沒有動靜了。陳傑從浴室出來,他手裡抱著阮玉靈,此時阮玉靈已經昏睡過去,她消耗太大了,已經混過去了。
陳傑把阮玉靈放在床上,活動了下腰杆。
“我去!別看玉靈平日十分文靜,那個的時候比母老虎還有瘋狂,我的腰差點就要被她纏斷了!”陳傑扭著腰杆道。
郎征從門外回來:“傑哥,我可被你害慘了,你是舒服了,我可遭罪了!”
陳傑笑呵呵道:“呵呵,你不是已經跑出去解決了嘛!”
“哎,人生地不熟啊,什麽都沒有找到,最後喝了五瓶冰啤壓壓火!”郎征苦笑道。
“哎喲,終於解決了!”大傻驢從地下冒了出來,他滿臉的笑意。
“大傻驢,你到哪裡解決去了?”郎征驚訝道。
“呃,我出去找了半天,最後只找到了老鼠洞,只要找老鼠洞解決了!”大傻驢無奈道。
陳傑和郎征狂暈:“老鼠洞你也敢搞啊,你不怕老鼠咬你的啊!”郎征震驚道。
“呵呵,當時太難受了,顧不了那麽多了!”大傻驢傻笑道。
“呵呵,那窩老鼠遭殃了,肯定被淹死了!”郎征笑道。
突然,床上的阮玉靈醒來了,她看到自己衣服也沒穿,還有下面的疼痛,她立即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
“啊!”她尖叫起來。
“你鬼叫什麽!在浴室裡面叫了兩個多小時,還沒有叫夠啊!”陳傑無奈搖頭道。
阮玉靈雙手緊緊摟著被子,驚慌道:“你,你把我給那個了!我,我要控告你!”她渾身顫抖,小心翼翼保持的完璧之身就這樣被這個壞人給掠奪了。
陳傑瞪大眼睛:“喂!阮玉靈小姐,你可不要亂說哦,是你纏著我要的,而且是你主動勾引我的,我一個血氣方剛,身體健康,生機勃勃的大好青年,怎麽經得住你的誘惑呢?”
“你,你胡說,我怎麽可能主動勾引你呢,肯定是你把我強行推倒的,你太卑鄙無恥了。”阮玉靈氣憤道。
“拜托你,阮玉靈小姐,你用膝蓋也可以想得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你被那個媚神貓咬看一口,然後你就不行了,纏住我不放,最後幾乎是被你推倒的!”陳傑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道。
阮玉靈極力回憶剛才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想起自己被那個什麽媚神貓咬了胳膊一口後,感覺到渾身發熱,特別想乾那事,後來就發聲了那些事,她臉羞紅道:“你,你不會避開我啊,你是故意佔我便宜的!”
“喂,小姐,拜托你不要歪曲事實,你以為我佔了你的便宜啊,我吃大虧了,你看我的身上,幾乎體無完膚了!”陳傑立即解開衣服露出肩膀、胸前、後背給阮玉靈看。
阮玉靈頓時就驚呆了,陳傑的肩膀上是咬痕,胸前和背後是一道道的抓痕,簡直如同野貓胡亂抓地板一樣,亂七八糟的,十分嚇人。
“這,這是我抓的嗎?你,你胡說吧?”阮玉靈吃驚道,她聲音很小,心跳加速。
陳傑笑道:“這些不是你的抓的,難道是我自己抓的?你不知道當時你有多瘋狂,簡直就像發瘋的母老虎,又叫又抓又咬,一般人早就被你抓死了,也就是我身體強壯,才經得起你如此摧殘啊!”
阮玉靈臉立刻就紅了,她吱唔道:“你,你胡說,我有那麽瘋狂嘛!”急忙低下頭,突然發現自己機場變成了小山丘,震驚道:“哎呀,我這裡怎麽變大了?呀!”
“呵呵,這個你要感謝我呀,既然你把第一次都給了我,我當然不讓你吃虧,就順帶幫你做了增大按摩,六幾後,你的可以挺胸做女人了!”陳傑笑嘻嘻道。
阮玉靈的臉更加紅了,嗔怪道;“誰讓你幫我做的,我不喜歡大的,這樣很不方便的!”心裡卻暗自高興, 終於有女人味道了,陳傑真棒。
陳傑當然知道她的心思,女人就是嘴裡說著不,心裡卻說著沒錯反面動物:“哦,既然你不要大的,你那我幫你變小吧!”說完伸手就要動作。
阮玉靈嚇得緊緊捂著胸前道:“你想幹什麽,我又想佔我便宜啊!走遠點!不許碰我!這裡變大就是你的罪證,你別想銷毀證據!!”
陳傑苦笑道:“我可沒有佔你的便宜,剛才是我救了你耶!你可知道被那個媚神貓咬了,如果沒有男人給你解渴的話,你就會血管爆裂而亡!你知道我有多麽辛苦嗎?你纏著我不停地索要兩個多小時啊!這個比跑馬拉松還要累人啊,我都冤枉死了!”
阮玉靈紅著臉,嬌嗔道:“你胡說,有那麽長時間嘛!”想起浴室裡的情節,她感到十分羞愧,原來自己是那麽的瘋狂。
“呵呵,不信你問郎征和大傻驢他們,你叫了兩個多小時,比歌唱家的聲音還要洪亮呢!”陳傑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