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穎按照陳傑所說的位置,用力按下,腹部立即如觸電般,渾身震了一下,腎髒立即緊縮,體液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好在有裙子擋著。
“啊!”
韓嘉穎驚恐地叫起來,臉立即羞得通紅。
“哈哈,這回是誰下流啊?韓嘉穎,你又被我耍了,實話告訴你吧,我根本就沒有機會做手腳,剛才是你按的地方就是我想按得地方,這可是你自己做的手腳哦,我可沒碰過你啊!”陳傑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他身邊的人都跟著笑起來。
戴志玲捂著嘴巴笑道:“老公,你真是討厭死了,這方法虧你想得出來!”
韓嘉穎惡狠狠地瞪了陳傑一眼:“我不會讓你拆遷成功的,這裡永遠也不會搬走,你就等著瞧吧!”說完狼狽地跑進了車子裡,很快就消失在街道盡頭。
“大哥,真有你的,你真是這韓嘉穎小娘們的克星,她每次都被你整到慘。”薛鷹笑呵呵道。
不過戴志玲擔憂道:“雖然作弄了她一番,但是更加堅定了她阻礙我們開發的決心,看來拆遷工作真的很難進行了。”
陳傑一把摟住戴志玲的腰道:“寶貝,你就放心吧,不出三天這些人全部都會搬走,相信我。”
戴志玲扭過頭,望著陳傑,“你有什麽主意?”
陳傑嘿嘿笑道:“仙人自有妙計!”
“哼,還有什麽連我都不能說的?不會是去討好那個韓嘉穎吧?”戴志玲不高興地扭過頭,嘴巴噘了起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這裡先賣個關子。”陳傑笑道。
回到了花溪公寓,所有的女人都在,這晚上真實太瘋狂了,臥室裡不停傳來女人叫聲,屍魃一直守候在門口,自言自語道:“傑哥一回來,嫂夫人們就唱歌,還有趣啊!”
夜深人靜的時候,陳傑悄悄地出了臥室,屍魃正靠在牆壁上打瞌睡。陳傑輕輕地敲了下他的頭:“大傻驢!”屍魃緩緩睜開眼睛。
“走,跟我去溜達溜達!”陳傑立即帶著屍魃,施展開茅山千裡急行術,很快就到了那十多家釘子戶附近。
此時已經夜深人靜,天空灰暗,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這十多家拆遷的釘子戶都已經關燈睡大覺了,四周冷冷清清的,只有一絲絲風聲。
“你們不是不想搬走嗎?那我看看你們到底能支撐幾天,娘的!”
陳傑立即施展萬獸靈通術,片刻之間,地面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老鼠,那些老鼠立即衝入那些釘子戶家中,瘋狂地撕咬家具,見人就咬。
“啊!”黑夜裡傳出許多聲慘叫,所有的釘子戶都亮燈了,很快所有人都跑了出來,有的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
“怎麽回事?怎麽這麽多老鼠!”
“老鼠咬人啊,我的耳朵被咬了!”
“我的腳被咬了!”
“我最倒霉,我的鳥被咬出血了!以後日子真麽過啊?”
老鼠的尖叫聲和人的尖叫聲,在夜色下混在一起,老鼠把所有人屋裡的東西咬得稀巴爛,然後出來攻擊那些釘子戶,嚇得那些人跑的遠遠的。
陳傑和屍魃一直在遠處觀看,直到那些釘子戶跑到遠處,他才帶著屍魃回去睡覺。
一連三天都是老鼠襲擊那些釘子戶,弄得那些釘子戶一連三天都沒睡好,一天二十四小時,多次被老鼠襲擊。
即使興隆集團派專家來了滅鼠,但是那些鼠藥一點作用都沒有,因為那些老鼠根本就不吃,反而鬧得更厲害,大有仇人相見的意思。
到了第四天,這裡所有的釘子戶不得不搬走了,沒有人敢住在這裡,這裡太恐怖了,鼠患成災。
不管興隆集團如何勸阻,後來又派了一批人前來居住,結果也是被老鼠襲擊,有的還說看到地下有鬼探出頭嚇人,最後興隆不得不放棄了,因為沒有人敢到這裡居住了。
下午的時候,薛鷹立即按排人來拆遷,一個多小時後,這裡就變成了一片平地。
拆遷的時候,韓嘉穎來了,她臉色鐵青,當她看到陳傑正朝她走過來得時候,立即警惕地與陳傑保持距離。
“韓大小姐,這次你又輸了,我說過,三天后這裡的人都要搬遷,怎麽樣,我的承諾兌現了吧。”陳傑笑嘻嘻地朝韓嘉穎擠眉弄眼。
“哼!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不知道是是用了什麽手段弄來這麽多老鼠,你別囂張,雖然這次你僥幸贏了,但是下次就不會那麽幸運了!”韓嘉穎氣呼呼地叉著腰,怎麽就搞不定這個陳傑?氣死了!
“呵呵,每次你都是必敗無疑,韓大小姐,今天我該怎麽收拾你呢?上次你下流了一次,這次就讓你跳一次舞吧。”陳傑陰險地笑著。
韓嘉穎警惕地望著陳傑,她又退了幾步,她知道只要和他保持距離,他就沒辦法在自己身上作手腳。
她正全神貫注地注視陳傑的時候,突然地下的洞裡竄出一隻小老鼠,它順著韓嘉穎的褲管鑽了進入。
“啊!”韓嘉穎立即驚恐地叫了起來,老鼠已經鑽到褲襠裡了,她嚇得跳了起來,雙手急忙拍打褲襠。
“哈哈,老鼠要鑽洞了!”陳傑嘲笑道,剛才的小老鼠就是他用萬獸靈通術召喚出來的,特意讓它來整韓嘉穎的。
這句話果然有效, 這老鼠要是進了洞,那還了得,韓嘉穎驚恐地狂跳起來,她雙手猛地拍打褲襠。幸虧她是女人,如果換成男人,僅這種拍法,早就把某蛋就拍碎了。
老鼠也許是被韓嘉穎嚇蒙了,從褲襠一下跑到了****,韓嘉穎立即拍打****,驚恐地狂跳,衣服都被自己扯開了。
老鼠終於掉落地上,它望著韓嘉穎吱吱地叫著,嚇的韓嘉穎倉惶逃走,衝忙之間,連高跟鞋都跑折了。
陳傑看到韓嘉穎被自己如此作弄的狼狽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次韓嘉穎被嚇得不輕,她一口氣跑出很遠,鞋子都跑丟了,雙腳穿著襪子踩在地面上,顯得無比狼狽。
她驚魂未定,倉促之間都忘了上車,他身後跟著幾個保鏢,剛才的事太倉促了,保鏢也不知道該如何幫忙。
韓嘉穎咬牙切齒道:“陳傑,你對我的侮辱我全部記下了,有一天我會千倍萬倍地討回的!”
話剛說完,文胸掉落地上,她急忙撿起,文胸的帶子被扯老鼠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