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感覺到不對勁,急忙拿下背後的噬魂劍,雙手握劍,急切之中想起了乾坤寶府中的那招“一劍天”。
雖然沒有完全學會這招劍法,但是陳傑記住了一個起劍式,怎麽得也要砍上這個大王八的腦袋一劍。
玄武神獸見到陳傑手中的劍立即停止攻擊,大驚道:“你是什麽人?噬魂劍怎麽到了你手中?”
它太熟悉這噬魂劍了!
“你知道這是噬魂劍?這劍是我的!”陳傑十分驚訝,沒想到這大王八竟然認識這柄劍,估計是被這把劍傷過。
“您是乾坤寶府出來的!主人,我終於等到拿噬魂劍的主人了!”玄武神獸激動地喊叫起來。
陳傑詫異道:“我說大王八啊,你耍什麽詭計,我才不會上你的當呢。”剛才還要把自己殺死,突然叫自己主人,陳傑當然不相信。
玄武神獸立即趴在地面上,尾巴拖於地面。
“主人,我就是噬魂劍的劍魂玄武,無數年了,終於等到劍的主人了,玄武願意回歸噬魂劍中。”
陳傑立即想起乾坤寶府中那段字:“噬魂劍,此劍噬魂除魔隻用一招。怎奈劍魂逃之夭夭,收回劍魂,天下無敵。”
哦!原來這隻大王八就是劍魂,陳傑恍然大悟。
“我說你這死龜殼,我問你,那個洗衣服的女人是真的被你吃了嗎?”陳傑還是不放心,香玲嬸是否真的被它吃掉了。
玄武神獸抬起龍頭:“主人,我真的不是烏龜,是玄武神獸,比烏龜高級太多了,那個洗衣服的女人是被我吃了,但是她沒有死,還在我的腹中存活,那天早上,我出來溜達看到那女人在洗衣服,一時興起就把她吞入腹中。”
陳傑驚訝道:“那女人既然被你吞入腹中,怎麽沒有死呢?”這麽大的一頭巨獸,這麽長的時間,香玲嬸還不被消化成黃水,恐怕肚子裡剩不下幾塊骨頭了。
“主人,我是劍魂,這只是我的幻化虛影,這身體是幻化的,所以那女人就如同被困在一個空間裡,所以未曾殞命。”玄武神獸道。
陳傑十分欣慰,香玲嬸子沒死,真是這太好了!
“那你快把那女人送到岸邊去吧,快點,懂不懂規矩啊!”
“是的主人,您請坐到小的身上,順便把您送上去。”玄武神獸,慢慢地爬到陳傑身邊,恭敬的俯下身子。
陳傑立即爬上玄武神獸的背上,趴在它的脖子處,雙手握住兩支角:“請主人坐穩,小的這就送你上去了。”
嗖!
水快速分開,玄武神獸尾巴一甩,四爪快速劃動,如同核潛艇一樣,速度極快,片刻之間玄武神獸浮出了水庫邊。
“傑哥出來了!媽呀!他坐在大王八背上,怎辦啊!”陳阿旺驚叫道。
“真的是傑哥!”陳添香驚叫道,她心急如焚,陳傑下湖底這麽就沒上來,她生怕陳傑出了什麽事。
陳有貴看到大烏龜背上隻坐了陳傑一個人,心裡咯噔一下,香玲肯定是出事了。
陳傑看到眾人,招手道:“我回來了,事情也解決了。”
玄武神獸在水面上如同一艘巨船似的,眨眼間就到了湖邊,陳傑從玄武神獸的背上跳下來。陳有貴衝上來,一把抓住陳傑的手道:“看到香玲的屍首了嗎?還完整嗎?”
陳傑笑道:“沒有看到香玲嬸的屍首。”陳傑故意沒有說出香玲嬸沒有死,想給他一個驚喜。
果然不出陳傑所料,陳有貴臉色立即暗淡下來:“香玲太可憐了,最後連屍首都找不全了...”
陳傑對玄武神獸道:“玄武,你把那女人放出來後,你就可以歸位了。”
玄武神獸趴在湖邊,道:“是的主人,小的立刻把她放出來。”
玄武神獸張開嘴巴。
嗖---!
一道人影閃過,香玲倒在水庫邊上,她驚慌地望著四周,當她看到陳有貴的時候,不禁喊道:“孩子他爹啊!”
陳有貴突然看到香玲坐在水岸邊上,頓時就驚呆了,聽到了香玲的喊聲,立即衝了上去:“香玲,你沒事啊!”
一把摟住香玲,眼淚流了出來:“我沒事!我還活著!”香玲也哭泣起來,兩口子抱頭痛哭。
周圍的人也被感動了一塌糊塗,陳阿旺被感動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香玲嬸回來了!太好了,以後我又有煮雞蛋吃了!”
一旁的陳添香鼻子差點氣歪了,敢情這陳阿旺是為雞蛋流淚啊。
“主人,請把噬魂劍插在地上,玄武劍魂要歸位了!”玄武神獸道。
陳傑點點頭,把噬魂劍插在地面上:“主人,玄武劍魂歸位!”
湖邊的玄武神獸立即模糊起來,化作一道白色的光輝,嗖的一下,白色的光沒入噬魂劍中。
白色的光沒入噬魂劍後,劍立即震動起來,發出耀眼的光芒:“主人,玄武已經歸位劍中,您可以拔劍了。”劍裡發出聲音。
陳傑拔出噬魂劍,自言自語道:“這劍攜帶不太方便啊,又沒有劍鞘,總不能整天拎在手上吧?”
“主人,噬魂劍可以任意變化形態,您想變成什麽都可以的。”劍裡面發出聲音道。
陳傑驚喜道:“可以任意變化形態,如果變成一枚戒指就好了。”陳傑話音剛落,手中的噬魂劍立即變成了一枚青色的戒指,戒指上還有花紋,古香古色的。
“主人,您可以戴上戒指了,您以後要用劍,只要喊一聲噬魂,或者玄武,戒指就可以瞬間變成劍體。”戒指裡發出聲音。
真他娘爽爆了,我中意!
這噬魂劍還有如此功能,陳傑十分高興。 陳有貴和香玲還在哭泣。
“有貴叔、香玲嬸,咱們該回去了!”陳阿旺喊道。
陳有貴和香玲兩人走到陳傑面前:“傑子,真是太謝謝你了,謝謝你了!”陳有貴激動道。
“有貴叔,您客氣啥?咱都是一個村裡的人,應該的。”陳傑微笑道。
“走了,大家都回去了!”舅老爺喊道。
大家都搜尋了一整天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一陣風吹過,樹枝發出嘩嘩的聲音。
回到院子裡,陳傑坐到凳子上休息。
“傑哥,我的事你還沒解決呢!”陳阿旺跑進了院子。
陳傑看到陳阿旺立即渾身冒汗,這家夥又是為了二愣子家奶水不足的事情,這家夥真難纏啊!
“關於奶水的問題,容我想想辦法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