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馬尚安,你和嶽子騰什麽關系,怎麽給他這麽多錢呢?”陳傑是笑非笑地望著馬尚安。
“娘的,這個嶽老大傻掰了,這話也說得出口?”馬尚安當然不會承認這錢是自己給的:“這錢是他敲詐我的!”
嶽子騰氣急道:“你,你放屁!明明是你給我的,怎麽說是我敲詐的呢?”
“行了,都不是什麽乾淨錢,充公!”陳傑收起了支票,望著嶽子騰一身的血,這些都是頭和鼻子流的。
“月子疼,你名字沒取好,一個大男人怎麽能叫月子疼呢,你看褲襠上的血,不好玩了吧?”陳傑笑呵呵道。
嶽子騰氣得頭暈眼花,但是他不敢動,自己帶來的六七十人都相互殘殺倒下了,真是碰到鬼了!
“嶽子騰,你被捕了,你涉嫌敲詐勒索,聚眾鬧事,跟我到所裡去吧!”曹六一突然衝了過來,把手銬戴著嶽子騰手上。
“曹六一,你他娘瘋了,我是老嶽啊!”嶽子騰一臉驚訝,他和曹六一是老熟人,一起扛過槍,一起飄過娼,兩人經常一起喝酒,沒少給他好處。
“瘋你娘的頭!”曹六一一拳砸在嶽子騰的鼻梁上,嶽子騰慘叫一聲,鼻血湧了出來。
“你,你還真打呀!”嶽子騰怒火中燒。
“老子就打你,怎的,不行啊?”曹六一又是一拳,嶽子騰慘叫一聲,仰面倒在地上。
曹六一轉過身對著那些躺在地上那些手下喊道:“起來,把嶽子騰等人帶回所裡!”
大蓋帽們立即衝了上去,曹六一轉過身對著馬尚安和馬封候喊道:“把這倆個雜碎也一並帶走,嚴刑拷打!”
“曹六一!你、你,我是海城的大領導!你敢?”馬尚安喝道。
曹六一衝了過去,掄起巴掌照著馬尚安就是幾個嘴巴:“你娘的,狗屁領導,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曹六一衝上去對著馬尚安一頓拳打腳踢,不知道還以為是殺父仇人呢。
“曹所,馬尚安暈死過去了...”有手下喊道。
“裝吧!暈了也帶走,回所裡灌辣椒水就醒了。”曹六一衝過去打了馬封候一把掌:“還有你這龜兒子!”
馬封候臉立即更腫了,他心裡暗自罵道:“曹六一,你娘的給我等瞧,老子不整死你就隨你姓。”
片刻之候,那些大蓋帽和大圈幫分社的人,走得走、散的散,留下一地血漬,還有破衣爛褲落單的鞋。
陳傑回到屋裡,孟瑤的父母和孟茹目瞪口呆地望著陳傑。剛才的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們都看在了眼裡,令他們不解的是,曹六一怎麽突然胳膊肘往外拐,幫這陳傑收拾馬尚安了呢?
“他們就這樣走了?肯定還會來找麻煩的!”孟志良擔憂道,他是知道馬尚安父子倆人做事的風格,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還損失那麽多錢,哪能怎麽就算了。
“孟叔,您不用憂心,他們不會再來了。”陳傑微笑道。
因為陳傑在拎起他們起來的時候,輕點他們的後背施展茅山通穴手點了他們的死穴,他們只能活三天時間,從明天開始馬尚安、馬封候、曹六一、嶽子騰四人就會開始臥病在床,身不能動,口不能言,身體逐漸變得虛弱,最後內髒衰竭而死。
他們這些病症醫生是查不出原因來的,因為表面上檢查,各像功能都正常,藥物是無法治療的。這些都是陳傑暗中做的手腳,這種茅山通穴手第二層功夫,除陳傑外,無人可以破解。
剛才曹六一毆打他們,逮捕他們都是陳傑使用了攝魂咒控制了曹六一做出來的,這些曹六一只有到了所裡之後才會清醒過來。
“小陳,你可別大意,馬尚安父子倆個手段狠毒,從來吃過虧,今天不來,明天絕對來找你報復。”孟志良提醒道。
陳傑笑了笑:“孟叔,您就放心吧,他們明天就開始臥病在床上了,還怎麽來報復我?三天后他們幾個就相繼病故了,所以您以後都不用擔心,他們前來找你們的麻煩。”
孟志良一臉疑惑地望著陳傑,不但他疑惑,孟瑤的母親和妹妹孟茹也是一頭霧水,只有孟瑤知道陳傑的本事,唐胖子就是鮮活的例子。
“爸,您不用擔心,相信陳傑吧,他們以後再也不會來找你們麻煩了。”孟瑤安慰道。
“姐,這是為什麽啊?姐夫怎麽知道他們三天后會病死了呢?而且是他們四個惡人一起病死?”孟茹疑惑地望著陳傑。
陳傑望著孟茹紅撲撲的小臉,笑道:“三天后你等著看好戲吧。”
孟茹看到陳傑的眼光,心裡立即砰砰直跳,臉立即變得更紅,她手緊張地捏著衣服角,低下了頭。
“明天就要過年了,來得匆忙,沒給你們帶什麽禮物,叔叔阿姨這點錢就給你們買禮物吧。”陳傑立即掏出五百萬的現金支票放在桌子上。
孟志良看到桌上現金支票的數字,這可是五百萬啊!自己夫妻兩人就是賣一輩子小吃,都無法賺到這麽多錢。
“小陳,這麽錢我們哪能要呢,你快收回去吧,將來留著做發家的資本。”孟志良緊張道。
陳傑笑了笑:“孟叔,這可是馬尚安賠你的醫藥費,你挎拿著吧,他們的錢來路不正,不拿白不拿!”
孟瑤知道陳傑現在有的是錢,這五百萬對他來說是小錢,要知道神聖一號一天銷售額都達到一個億,還有出口,那更是利潤驚人,保守估計陳傑僅靠神聖一號一年最少可賺幾百個億。
“爸、媽!陳傑的心意你們就收下吧, 你們辛苦了這麽多年,不要開這個小吃鋪了,就拿著錢好好享清福吧。”孟瑤微笑道。
“這,這不妥吧,這麽大一筆錢,怎麽花啊?”孟志良不安道。
“叔叔阿姨,我們以後是一家人,你們就是我的父母,我的錢也就是你們的錢,收下吧,否則就是看不起我陳傑了!”陳傑把支票推到孟志良面前。
“爸、媽,你們就收下吧!”孟瑤把錢放在爸爸的手上。
孟志良見難以推托,女兒又勸自己收錢,知道兒女和陳傑的關系非同一般,以後這小子就是自己的女婿,拿女婿的錢用也說得過去,孟志良就把五百萬的支票收了起來。
陳傑又拿出一張三百萬的支票,微笑地對著孟茹道:“小茹,姐夫這次來也沒給你帶禮物,這錢就給你買衣服和化妝品吧!”說完把支票遞了過去。
孟茹急忙搖頭道:“姐夫,這麽多錢我不能要!”手急忙推陳傑的手,兩人的手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