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沉思片刻,看著那巨大的石棺,走到石棺旁邊望裡面看。“果不其然,入口就在這裡面!”
郎征立即跑了過去,石棺裡果然有個入口,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娘的,沒想到石棺裡還有個入口,這僵屍也真夠狡猾的,玩起了實則虛之。”
陳傑笑道:“不是僵屍狡猾,應該是那個鬼王使者狡猾,走吧,估計他們就藏在這下面。”陳傑翻身躍入,郎征緊隨他身後躍入。
入口是斜下行的,陳傑和郎征兩人走了大約十分鍾的時間,被一扇石門擋住了去路。
兩人用力推開石門,裡面又是一座宮殿,宮殿中間是一口巨大的石棺。這口石棺比那個公僵屍和母僵屍的石棺還龐大,石棺前面有盞造型奇特的油燈,燈光微弱,猶如風中微燭。
“傑哥,這裡也有口大的石棺,這裡面不會也有公母僵屍和小僵屍崽子吧?”郎征道。
陳傑立即打開天眼透視。
咦?石棺被一層薄膜擋住了,天眼穴竟然無法透視。陳傑正詫異的時候,轟隆隆!石棺蓋緩緩打開,伸出一個瘦骨嶙峋的人頭,如同千年骷髏一般。
陳傑立即認出了此人正是鬼王使者:“鬼王使者苟裡貂,原來你躲藏在這裡啊,今天怎麽素顏上陣了,哈哈!”陳傑驚叫道。
“哼,真沒想到你們竟然找到這裡,這是你們自尋死路。”苟裡貂伸出劍指,嘴裡默念咒語,石棺裡立即跳出十幾具僵屍。
“小的們,給我把他們撕成碎片!”苟裡貂冷喝道。
十幾具僵屍張牙舞爪地朝陳傑和郎征衝了過去,陳傑劍指點出碧幽之劍,數道紫光射在僵屍身上,僵屍咽喉立即出現窟窿。
“看不出來,你學會了茅老道的碧幽之劍,可惜你功力尚淺,殺不死我的護法僵屍的。”苟裡貂默念咒語,劍指點指,一道綠光飛入僵屍身上,那個被碧幽之劍射出的窟窿立即愈合。
“嗷---!”
十幾具僵屍再次衝向陳傑和郎征。
“老弟,你躲在我背後,這些僵屍是鋼筋鐵骨的,你的刀奈何不了它們。”
陳傑看到郎征的戰刀砍在僵屍身上,如同砍在鋼鐵上,不但傷不到僵屍反而激起僵屍的凶性,實乃得不償失。
郎征急忙退到陳傑的身後:“傑哥,這幫玩意很厲害,你要當心些啊!”
陳傑點了點頭,都:“我會小心的,你就在我身後不可亂動。”
陳傑掌心外翻,五雷攢心手!
哢嚓!
一道雷電劈在僵屍身上,僵屍身上的衣服全部破碎,屍毛全部豎了起來,更加猙獰恐怖。
“哈哈,這些僵屍是老夫特別煉製的,你的五雷攢心手傷不到他們分毫,今天就讓你們死在這裡,然後把你們煉成老老夫的護法僵屍!”苟裡貂雙手結印,默念咒語。
十多具僵屍立即把陳傑和郎征兩人圍在當中,排列有序,陳傑和郎征立即感覺到陰氣逼人,霧氣彌漫,轉眼不見了苟裡貂。
“傑哥,怎麽搞得?怎麽變得煙霧彌漫了呢?”郎征震驚道。
“千萬不要擅自亂動,這是鬼域的屍地迷陣,你所看到都是幻象,守住心神。”陳傑緊張道。
他曾經在茅山符咒上看到,有關屍地迷陣的記載,此陣法由十五具僵屍組成,十分陰毒,產生幻象,讓人魂飛魄散。
“哈哈,小子,你到有見識啊!開啟屍地迷陣!”苟裡貂雙手外擺,所結的印變化手勢。
一股至陰寒氣侵入,陳傑和郎征立即就感覺到如同進入了冰窟,再看周圍的十多具僵屍變成了十多個大美人。
郎征眼睛發光:“哇塞,這也太漂亮了!”
十五個沒穿衣服的妙齡女郎,郎征立即朝美女仆了過去,死局死吧,做鬼也風流啊!
“郎征!那是僵屍幻化出來的幻象,你去就死定了!”陳傑急忙喊出一聲,若不是默念清心咒,他也被迷惑了。
郎征兩眼發光,一點都沒聽到陳傑的聲音,身子碰到一具僵屍身上時,砰的一聲!被僵屍一拳打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郎征呲牙咧嘴爬可起來,揉著胸膛嘀咕道:“我去,小娘子,打是親,罵是愛,哥哥挺得住咱們繼續啊!”
郎征再次仆了過去,眼看又要挨僵屍打的時候,陳傑急忙拉住郎征。“郎征,你小子給我醒醒,那些都是僵屍,別再迷糊了!”
郎征看到陳傑,嚇得驚叫道:“媽呀,僵屍你別碰我,惡心!”喊著急忙轉身就逃。
“扯淡吧你,你才是僵屍呢!”
陳傑想要一把拉住郎征,但是手害死慢了點,郎征已經跑開,他撲向僵屍,一把摟住僵屍,又親又摸道:“來吧,我的心肝寶貝們,你們都是我的,嘎嘎!”
僵屍的眼中可沒有帥哥,有的則是一坨坨鮮美的人肉,僵屍張開獠牙的嘴,照著郎征就咬下去,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陳傑劍指點出,一道熒光射入郎征的眉心,自然是驅邪清心咒。
郎征立即清醒過來,他立即驚叫:“我去,僵屍怎麽在我懷裡呀?這嘴裡什麽味,好惡心啊!”
急忙推開僵屍,如同觸電地退到陳傑身邊,大口大口嘔吐起來。
“傑哥,鋼槽我怎麽摟住僵屍了?真是惡心死了,你怎麽不攔著點?”郎征嘔吐道。
“呵呵,活該你色迷心竅,你竟然抱著僵屍喊美女,真這色膽都能包宇宙了~”陳傑笑道。
郎征惡寒道:“呃,確實色膽有些大了啊,竟把僵屍當美女,我這...一世英名全毀了...”
苟裡貂見陳傑和郎征兩人有說有笑,皮包骨的臉微變,雙手再次變幻結印,劍指點指,一道綠色的光飛入陣中。
呼!
十五具僵屍立即變換陣型,陳傑和郎征立即發現周圍變成了十五具骷髏,每具骷髏都在對著他們森森含笑。
“嗷!”
同時,所有僵屍嚎叫起來,陳傑和郎征立即感覺到頭昏眼花。
“快堵住耳朵,這是音波攻擊!”
陳傑提醒郎征,迷霧越來越濃,僵屍的嚎叫聲震耳欲聾,陳傑還好一些,而郎征頓時跌坐在地上。
“老弟,我們得想辦法衝出去,這樣下去,我們遲早得被耗死。”陳傑急切道。
“傑哥,這到處都是迷霧,又有僵屍包圍,你說該怎麽辦?”郎征焦急道。
“等會我用精血施展破血咒,把這些僵屍都乾掉,然後你衝過去殺那個二刈子苟裡貂!”陳傑道。
“傑哥,我能殺得死那個苟裡貂嗎,這不是開國際玩笑?”郎征擔憂道。
“我有辦法,先在你刀上畫上符咒,趁屍地迷陣被破之際,那個苟裡貂必定受到重創,這時你趁機斬殺他,他可不是僵屍,而是活生生的人,是個失去了法力的人,而且皮包骨頭的老雜毛,一刀足矣!”
陳傑拿起郎征的長刀,默念咒語,一道熒光飛入刀身之中。
“行了,我在刀上畫了斬妖除魔咒,你要用刀刺進他的心臟,就可以徹底殺死他!”陳傑道。
“放心吧傑哥,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郎征精神一振,露出堅毅的神色,他知道成敗就在此一舉,隻許成功,不可失敗,否則兩人必定葬於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