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萬君冷眼看了陳傑一眼,哼了一聲,道:“嫌疑人,你叫什麽名字?”
陳傑一聽差點沒暈倒,我去,犯癡呆了啊,明明知道老子的名字,還裝著不知道,那乾脆我也裝傻得了。
“我叫史萬君,核心區第一禽獸!”陳傑嘿嘿笑道。
史萬君頓時就氣炸了:“陳傑你小子,敢罵我是禽獸!”
“呵呵,你既然知道我叫陳傑,還問個毛線啊,我還以為你有精神病呢。”陳傑呵呵笑道。
“陳傑你也太囂張了吧,別以為我收拾不了你,娘的!”史萬君臉露出狠戾之色。
“哦,看你如此篤定,你是栽贓陷害呢?還是想屈打成招呢?”陳傑微笑道。
“哼!我來問你,你昨天是不是搶了高大寶的五百七十萬現金支票、還有他的金表和首飾?”史萬君道。
“像我這種本份人,怎麽會乾出那種惡劣的事呢,昨天我是給高大寶治療腿部骨折,收取了他的相應治療費。”陳傑道。
“你放屁!明明是威脅利誘、強取豪奪得來的,你還敢狡辯嗎?”史萬君大喝道。
“那你怎麽證明我是搶的呢?你有人證嗎?”陳傑反問道。
史萬君微微一笑,他揮了一下手:“給我帶人證過來。”
門被打開,立即進來好幾個人,陳傑一個都不認識,他們站在陳傑的右側。史萬君手指著陳傑道:“你們認識這個人嗎?”
“我們認識他,就是他搶了高大寶的錢和財物!”其中一人道。
“你們呢?”史萬君道。
“我們都認識他,就是他搶了高大寶的錢財,而且還打傷了高大寶的腿!”
史萬君笑了,得意道:“陳傑啊,有這麽多目擊者指證,你還有什麽話說嗎?”
陳傑微笑地豎立大拇指道:“史萬君,你真他娘有才,看來你果然是製造冤假錯案的行家,肯定有不少人冤死在你的手裡,這些人應該都是大圈幫的人吧,你還真會找人證出來哈~”
史萬君冷笑一聲,道:“那是你的猜測,這些都是東梅拆遷戶居民,你昨日所作所為,他們都親眼目睹了,你還狡辯什麽呢?”
陳傑笑了笑,道:“昨天我倒是看到你打傷了高大寶呢,你肥胖的******,蹲在高大寶頭上,估計他沒死也是腦震蕩了吧?”
不提起此事還好點,一提這檔子事,史萬君就控制不住的怒火,昨天為此事他向高老大解釋了半天,高大寶的腦袋,真的被自己坐出了腦震蕩,倒現在還住在醫院裡沒醒呢。
“你胡說八道!我堂堂一個望海區的執法高官,怎麽會毆打百姓呢?你問問他們看到我打人了嗎?”史萬君道。
“行,那我就來問他們見沒見過。”陳傑立即使出攝魂咒進入了這幾個人的腦海裡,完全控制了他們的的思想。
“咳咳,都他娘給我聽好了,昨天你們看到這孫子毆打高大寶了嗎?”陳傑問道。
“我們看到這孫子打我們家少主,他還用******坐在我家少主的頭上,我家少主到現在還沒有蘇醒呢!”幾個人一齊回答道,同步率幾乎達到完美般的一致。
史萬君頓時傻在原地,手指哆嗦指著他們道:“你們是怎麽了,傻掰病犯了吧,怎麽指證我打傷人呢,快把他們幾個瘋子趕出去,娘的!”
“慢著!”徐鳴突然站了起來,伸手攔住了要被帶走的幾個人。
史萬君詫異道:“徐鳴,你這是什麽意思?”
徐鳴一換嘴臉,冷笑道:“昨天我親眼看到你用屁股坐在高大寶的頭上,這事我可以作證,如有撒謊,出門被火車壓成照片!”徐鳴昂首挺胸,差點就將史萬君撞翻在地。
史萬君滿臉的驚嚇,他手指點著徐鳴道:“徐鳴啊,你,你他娘瘋了!”
“瘋你娘的毛線,你他娘才瘋了呢!老子打死你個禽獸,狗雜碎!”
徐鳴肥厚的拳頭,砸在史萬君的鼻子上。
“啊!”史萬君被打倒在地上,手捂著鼻子,鮮血捂都捂不住。
“滾蛋,你敢毆打上級,我他娘現在撤了你的職!”史萬君怒吼道。
徐鳴臉無表情:“無所謂,今天也讓你嘗嘗老子屁股的厲害!”徐鳴撅著屁股,對著史萬君的腦袋,狠狠地坐了下去。
這徐鳴的體重,比史萬君的體重還要重,最少有三百多斤重,活脫一頭成年狗熊,這體重落在史萬君的頭上,估計比高大寶的下場還要慘。
接著史萬君一嗓子慘叫,當即昏死過去,不僅是頭部,肋骨最少斷四五根。
在場的不少警察立刻慌了:“徐所,你怎麽打史局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今天徐鳴的所作所為,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徐鳴從史萬君身上爬了起來,手指著那幾個假證人道:“把這五個做假證的混蛋,統統抓起來!”
五個人立刻嚇得喊道:“這不關我們的事,這些都是史萬君這孫子吩咐我們做的!我們不敢不從啊!”
徐鳴抬起肥胖的手掌,給了距離最近的人一個耳光:“娘的,叫你們做假證,打死你們這些家夥!”
立即有警察小心翼翼地走到徐鳴面前,指著昏死過去的史萬君道:“徐所,史局都昏死過去了,是不是要先送醫院?”
徐鳴立即給了那人一個耳光:“娘的,就讓他昏著吧,死了最好,他死了老子就可以官複原職了,嘎嘎!”
那警察手捂著臉,嚇得躲到一旁,驚恐地望著徐鳴,今天他是真的瘋了,萬一史萬君死了,誰都吃不了兜著走!
“徐所,既然真凶都抓住了,我可以走了吧?”陳傑笑嘻嘻道。
徐鳴目光呆滯地揮了揮手道:“陳院長是好樣的,人長得超帥,僅此一條就足以證明清白,無罪釋放!”
陳傑立刻站了起來,背對這身旁的警察道:“把這張符給撕掉吧。”
那警察急忙撕掉了陳傑背上的那張符紙,陳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隔離室。
就在陳傑走出了隔離室不到五分鍾,徐鳴突然清醒過來,他揉了揉額頭道:“剛才是怎麽了,頭暈眼花!”他一眼看到地上的史萬君,驚訝道:“史局怎麽倒在地上了?”
他急忙跑了過去,一把扶史萬君,但是史萬君就是一坨豬油似得,扶哪裡哪裡軟趴趴,怎麽都扶不起來:“娘的,快來幫忙啊!”
立刻過來兩名手下把史萬君扶了起來:“史局怎麽昏死了呢?”徐鳴一個頭兩個大。
兩名手下愣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遲疑道:“他是被你用屁股坐昏死過去呀!”
徐鳴頓時想起昨天的事,史萬君打傷高大寶的反常行為,他立刻發現陳傑不見了,吃驚道:“陳傑人呢?”
兩名手下又愣了一下,真搞不懂徐鳴是怎麽回事:“您放他回去了啊,還說人家帥,肯定是清白的!”
“啊!”
徐鳴立即明白了,這一切肯定是陳傑搞的鬼,他急切道:“快把史局送到醫院去搶救,快!”
因為他發現,史萬君的呼吸越來越微弱了,照此下去要出大事。
眾人立刻七手八腳地把史萬君抬了起來,衝出隔離室,徐鳴親自陪同車輛,送到望海人民醫院搶救去了。
不是因為哪裡最近,而是因為那裡有一位神醫,帥到足以證明清白的,陳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