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蔣夢琪讓我來看看你是否生病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睡好?”陳傑立刻打斷了鬱可兒的話,鬱可兒睡眼蒙蒙的,差點就把昨天晚上的事說出來了。
鬱可兒立刻明白了,她點頭道:“你說得對,我昨天晚上失眠了,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法入睡。”
“哦,被我說中了吧,怪不得你起不了床呢!”陳傑微笑道,朝鬱可兒眨了眨眼睛。
“走吧,既然醒了我們去吃早餐吧,回去的船票是上午十點的。”蔣夢琪道。
三人來到了餐廳,正遇到段秋水、趙華山兩人。“陳老弟,這次榆樹村未知病毒事件多虧了你,你是醫學上的奇才啊!這次回核心區後,我會向上級部門匯報,申請把你調到我核心醫院去。”
“段老頭,你醫院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陳傑道。
“護士漂亮啊,簡直可以用美女如雲來形容。而且我的孫女段心怡可是醫院裡的頭號美人,她心氣傲,到現在還沒有男朋友,我感覺到你小子跟她挺登對的。”段秋水笑道。
我去!段老頭為了人才,這是要用美人計啊,陳傑立刻眉開眼笑道:“那太好了,以後我們就是親屬關系了,哈哈!”
“陳老弟,你還是到我的醫學研究會吧,我單位基本上都是女孩子,個個年輕貌美。我的孫女趙萌萌也是單位的第一美人,她心目中的男人,就是要有醫學奇才的男子,你小子應該是她的意中人啊!”趙華山呵呵笑道。
陳傑心中那個美啊,兩個人都把自己的孫女推薦給自己,左右逢源!我陳傑是來者不拒,美女一個都不放過,段心怡,趙萌萌,你們乖乖等著,等著投入我的懷抱裡。
陳傑越想越美,不禁得意起來,冷不丁蔣夢琪冒了一句話:“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這是引狼入室啊。”
陳傑直接崩潰,蔣夢琪吃錯了什麽藥,在這關鍵時刻損壞我的光輝形象?
陳傑見段秋水和趙華山露出不解之色,連忙解釋道:“你們不要誤會,蔣夢琪是和你們開玩笑的,咱是本份人。”
“哦,呵呵,沒想到冷冰冰的小蔣也會有開玩笑的時候。”段秋水笑道。
蔣夢琪冷眼望了陳傑,冷冷道:“你們慢慢聊,我們吃早餐去了。”
蔣夢琪臉色難看地走了,鬱可兒緊跟在她身後。段秋水神秘道:“陳老弟,你小子真是魅力無限,連小蔣都對你有意思了,可見一斑。”
“段老頭你誤會了,她一直對我沒有好感,怎麽可能對我有意思呢?”陳傑顯得不以為然。
“陳老弟,我敢打賭,小蔣這姑娘剛才絕對是吃醋了,非常之明顯!”段秋水道。
“我也同意段老的觀點。”趙華山道。
陳傑搖頭道:“不和你們閑扯了,我還餓著肚子,吃早餐去了。”
陳傑端著早點,坐在蔣夢琪和鬱可兒身旁,蔣夢琪冷冷道:“怎麽還有工夫吃早餐,不去做人家的孫女婿了?”
“呵呵,在做人家孫女婿之前,我總不能餓著肚子啊。”陳傑道。
“真不知道,這兩個老頭怎麽想的,竟然把自己的孫女推薦給這種壞淫棍!”蔣夢琪道。
“我真的那麽不堪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陳傑笑嘻嘻道。
“呸!我會喜歡你這種壞淫棍,除非天下的男人死絕了。”蔣夢琪站起身來,轉身就要走。
“怎麽,你是怕和我呆久了,會不由自主地日久生情,
所以刻意避逃開我的視線吧?”陳傑道。 “哼!無聊,懶得理你,可兒我們走!”蔣夢琪拉著鬱可兒走了。
陳傑吃完早餐後,時間已經快九點了,回到賓館拿著行李,敲響了蔣夢琪房門,敲了幾次沒人開門,陳傑立刻透視房裡果然空無一人,行李也跟著不見了,看來她們已經去了碼頭。
陳傑在碼頭找到了蔣夢琪和鬱可兒,無奈道:“你們兩個搞得挺神秘的,竟然偷偷摸摸地到了碼頭不等我。”
“哼,某些人不是要去核心區做人家孫女婿去嗎?我們怎好破壞某人的好事?”蔣夢琪冷笑道。
“哼!無聊,懶得理你!可兒我們走!”陳傑學著蔣夢琪說話的口氣,拉著鬱可兒就往檢票口走去,鬱可兒想掙扎,但手被陳傑緊緊地握住掙脫不開。
“你...”蔣夢琪頓時又氣又笑,急忙跟了上去,因為此時廣播響了:“尊敬的旅客們,由西嶽區往望海區的客輪停靠3號碼頭,請旅客們開始檢票進站登船,謝謝。”
三等睡艙裡,陳傑靜靜地靠在下鋪,對面下鋪是鬱可兒,上鋪是蔣夢琪。
三個人都沒有說話,無聊地翻閱雜志,玩著手機遊戲,突然門開了,進來一位青年人,年齡大約二十歲,眉清目秀,小平頭,手提行軍綠行李箱,進來後看了票號微笑道:“兄弟,能幫我遞行李箱嗎?”
“好說!”等那人爬上鋪後, 陳傑把行李箱遞給了他。
“謝謝,在下郎征,請問兄弟貴姓?”那人道。
“我是陳傑,很高興認識你。”陳傑為笑道。
“你是去望海區嗎?”郎征道。
“是的,你呢?”陳傑道。
“太巧了,我也是去望海區。”郎征望了鬱可兒和蔣夢琪一眼。“兩位美女,你們也是同路人嗎?”
“我們是去望海區。”蔣夢琪冷冷道。
郎征看出了蔣夢琪的冷漠,道:“請問陳傑兄弟,你在望海區哪裡上班?”
“我在望海區人民醫院上班。”
“哦,望海區人民醫院,那可是好地方,我在望海艦隊工作。”
陳傑和郎征兩人聊起來,越聊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意,通過交談,陳傑得知郎征的父親是望海軍分區的長官。郎征是現役軍人,是望海艦隊的海軍陸戰隊成員,這次出來是執行任務。
“既然我們這麽投機,以後我們就以兄弟相稱吧,你比我大三歲,我就叫你陳哥吧。”郎征道。
“好說,老弟。”兩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然後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陳哥,難得我們一見如故,今天我就請你喝我家珍藏多年的好酒吧。”
郎征從箱子裡拿出了一瓶三十年的飛天。“這可是窖藏三十年的陳釀啊,是背著我家老頭偷出來的,今天我們盡情地喝!”
郎征又拿出了各類小吃,兩人邊喝著酒邊聊天,有說有笑,不知不覺,一瓶三十年飛天就被喝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