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這麽說,這兩種東西都不可能是感染源頭了?”段秋水道。
“應該是這樣,也許山洞裡還有其他的東西,你們沒有發現。”侯耀庭道。
“我看不一定,我們在山洞裡親眼看到魔蟻抓捕嗜血鬼蝠,兩種病毒相遇會生什麽變化呢?也許是病毒生了變異呢!”陳傑道。
“這不可能吧,兩種劇毒在一起生變異?不可能!”侯耀庭搖頭道。
“陳老弟說的還是有可能的,你們研究解毒的進展如何?”段秋水道。
“這種病毒很怪異,完全是血液傳染,自我複製能力極強,抗疫能力也極強,我們用了很多解毒劑都沒有效果。”趙華山道。
“血液檢測出結果沒有?”段秋水道。
“出結果了,下午西嶽區傳來了檢驗結果和我們研究基本吻合,未知疾病是一種新型的病毒,可以破壞腦神經,讓人瘋狂。”趙華山道。
段秋水看了下手表。“現在已經很晚了,大家去休息吧,明天我們繼續討論。”
在這種環境下,所謂休息也就是靠在椅子上,或者趴在桌子上睡,陳傑找了張凳子坐下。
蔣夢琪坐在陳傑身邊,白天受了驚嚇,走了那麽多山路,她十分疲勞,倚在牆上睡著了。雙眼微微閉著,小嘴翹著微微張開,頭靠在牆上下巴仰著。
兩座山峰圓鼓鼓的,衣服受不了這種膨脹,衣領的紐扣被崩開了,露出深深的山溝,在陳傑的視線角度剛好可以大飽眼福。
我去!這分明是誘惑,今晚又要失眠了!
突然牆壁上出現了一條大蜈蚣,它爬到了蔣夢琪的身上,要命的是這條蜈蚣正朝露開的衣領爬去!
娘的,這年月連蜈蚣都這麽不正經,如果蜈蚣爬進了蔣夢琪那裡,再親上一口,那蔣夢琪就很危險。
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陳傑立刻拿起一塊破布按在蜈蚣身上,蔣夢琪醒了,她看到陳傑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立刻大吃一驚,又羞又怒,抬起手照著陳傑就是一把掌。
“啪!”陳傑來不及閃躲,臉上立刻留下紅紅的指痕。
“無恥!”蔣夢琪罵道。
陳傑心中大怒,道:“你別把人想得那麽壞,真是好心當作驢肝肺!”
陳傑拿開手,手掌打開,把那隻蜈蚣仍在地上,蜈蚣立刻逃竄,陳傑一腳踩上去,腳一轉,蜈蚣立刻變成稀巴爛。
蔣夢琪看到地上的蜈蚣時,立刻就明白了緣由,臉一紅,尷尬道:“抱歉,我、我以為你想非禮我,沒想到是抓蜈蚣,謝謝!”
“哦...”陳傑坐回到凳子上,扭過頭不搭理蔣夢琪,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蔣夢琪知道陳傑生氣了,是啊,人家幫你抓蜈蚣,你卻以為別人非禮你,給了他一巴掌,這叫什麽事啊?
“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沒有搞清楚事情緣由,還疼嗎?”蔣夢琪輕聲道。
“這裡疼!”陳傑指了指心臟部位。
“哦,對不起,等這事完了我請你吃飯算是道歉。”蔣夢琪道。
陳傑冷冷道:“算了,你不必破費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事,反正我在某人心裡一直是個壞人。”
蔣夢琪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突然外面傳來叫喊聲:“不好了,祠堂出事了,大家去支援!”
“出了什麽事了,我們去祠堂!”段秋水喊道。
所有的人立刻出了村部,急衝衝跑向祠堂,晚上月亮很大,在月光下,整個榆樹村清晰可見。
祠堂周圍站滿了士兵,隋力壯正在指揮,祠堂外面是幾百個未知疾病患者,他們瘋狂地衝擊著電網,電網發出劈啪的聲音,靠近電網的人立刻被彈開,但他們是似乎已經不怕電,繼續衝擊。
“打開強光燈!”隋力壯一聲命令下,所有的強光燈打開了,照如白晝,那些未知疾病患者立刻後退,但片刻之後他們不再害怕強光,繼續衝擊電網。
“怎麽回事?”段秋水道。
隋力壯見段秋水等人趕來了,皺眉道:“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祠堂裡的未知疾病患者,全部衝了出來,他們情緒十分激動和異常,你們剛才也看到了,他們不怕電和強光了。”
“報告!榆樹村小學的未知疾病患者全部出動,衝擊電網,強光燈失效!”
“什麽?快加派人手,一定不要讓他們突破電,不到萬不得已,不準開槍。”隋力壯道。
“是!”那名戰士急衝衝回報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呢?未知疾病患者十分異常啊!”段秋水疑惑道。
“不好了,那個作試驗的未知疾病患者張三掙脫了繩子跑出來了。”牛老頭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
“什麽,他現在哪裡?”段秋水焦急道。
“他跑出來後,衝進了婦女主任賽巧鳳家裡。”牛老頭道。
“哎呀!你怎麽不攔住他呢!”段秋水責備道。
“我這把歲數攔不住啊,這家夥是賽巧鳳的相好,就讓他去吧。”牛老頭道,他兒子曾經追過賽巧鳳,被拒絕了,後來賽巧鳳和張三好上了,兒子一氣之下說要終生不娶,牛老頭氣得要命。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搞恩怨情仇啊,糊塗!如果他咬了賽巧鳳,賽巧鳳在去咬其他的人,又有很多人遭殃啊...”段秋水氣呼呼道。
“我,我沒考慮這麽多,再說我實在也攔不住他。”牛老頭臉紅道。
“立刻去阻止張三,多帶點人手去。”段秋水催促道。
“好的,我立刻去喊人。”牛老頭慌慌張張地跑了。
此時陳傑打開天眼透視,發現有些未知疾病患者身體上的黃色病起生了變化,黃色病氣越來越濃,氣機異常活躍。還有部分未知疾病患者的眼睛變成了金色,頭開始變成紅色。
陳傑感覺到不妙,這是變異的征兆,如果那些未知疾病患者生變異,那後果不堪設想。
“段老頭,未知疾病患者可逆要變異了!”陳傑道。
“什麽?要變異?你怎麽確定呢?”段秋水道。
“是啊,你從哪方面斷定的?”趙華山驚訝道。
“你們發現了沒有,有些人的頭變了,還有些人眼睛變成了金色,這不正是嗜血鬼蝠,和魔蟻的特征嗎?”陳傑道。
“對呀,我看清楚了,陳醫生說得沒錯,這些人極有可能會變異!”侯耀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