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酒沒到之前,陳傑先在十個水缸的水裡下了仙靈水符,十缸水就變成了仙靈符水,就等白酒到了。
半小時後,西嶽區的車來了,運送來了白酒,段秋水興奮道:“白酒到了,等陳老弟把白酒放入水缸裡溶解後,我們可以開始行動了。”
陳傑立刻把白酒分別放入了十個水缸,半個小時後,白酒完全溶解水裡,水缸裡的水熒光大盛。
隋力壯派來了士兵協助陳傑,士兵們抬著大水缸到了榆樹村小學門口,在防護溝上架起木板橋。關掉電網和強光燈後,學校裡的未知患者立刻跑了出來。
“將他們截斷分流,注意控制數量。”陳傑喊道。
衝過來的未知患者立即被電和強光燈切斷開來,此時陳傑立刻衝了上去,灑仙靈符水,滋滋!!頓時有十多個未知患者被符水灑上,身上冒起黃色煙霧,轉眼清醒過來。
清醒過來的人立刻跑向陳傑這邊。“關掉電網和強光燈。”段秋水道,因為他看到那些未知患者要跑回去了。
如果未知患者跑回去躲起來,再引出來很麻煩,所以強光燈一關,那些人立刻又衝了過來。
等部分未知患者衝過來後,段秋水立即命人打開電網和強光燈,衝上木板橋的未知患者立即被隔離開。
陳傑立刻衝上去灑仙靈符水,滋滋!冒起黃色煙霧,那些人很快清醒過來。
周而複始,四個小時後,隔離榆樹村小學的未知患者全部解救完畢。
然後去祠堂解救未知患者,那裡的未知患者要多些,花了六個多小時,祠堂裡的未知患者全部解救,到此為止,榆樹村所有的未知患者全部解救成功。
為了防止梅子坡山洞的感染源再次感染,隋力壯派出工程兵把山洞給封死了,這樣就絕了後患,幾天后,榆樹村解除了隔離和警戒,一切恢復了正常。
陳傑和蔣夢琪等人回到了西嶽區賓館,此次中醫學大會即將結束,明天就要回到望海區。
這次榆樹村之行,陳傑救了蔣夢琪兩次,回到西嶽區後,對陳傑的態度要好了很多,雖然還是冷冰冰的臉,但偶爾也和陳傑說上幾句話。
晚上的時候,陳傑撥通了孟瑤的電話:“喂,寶貝做什麽呢?”
“你還記得我啊,你多少天沒有給我來電話了,你和哪個女人風流活去了,把我都忘記了吧。”孟瑤酸溜溜道。
“瑤瑤,這段時間真的忙,沒時間給你打電話,我每天都在想你!”陳傑連忙解釋道,後來把榆樹村生的事情說了,孟瑤才沒有怪罪陳傑。
“陳傑,你回來吧,人家好想你啊!”孟瑤道。
“明天就回來去,後天晚上到望海區,我也很想你,尤其想念你的波霸。”陳傑笑道。
“你討厭死了,這段時間你不在我身邊,我晚上都睡不著了。”孟瑤道。
“下水道都堵塞了吧,回來後幫你疏通,保證暢通無阻。”陳傑色色道。
“對呀,都堵塞了,就等你回來疏通呢,你快點吧。”孟瑤笑道。
我去,陳傑立刻全身燃燒,恨不得鑽入電話裡,把孟瑤就地正法了。
兩人聊了一個多小時後,陳傑發現褲子都要被撐破了,馬上又給華曉舒打了電話,免不了又解釋一翻,華曉舒最後也是說等他回去,準備將自己交給他。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陳傑立刻如同熱鍋裡的螞蟻在房裡來回地踱步,不時地透視對面的蔣夢琪和鬱可兒,
真是寂寞難耐。 蔣夢琪還沒有睡,鬱可兒沒法過來私會,那該怎麽辦呢?陳傑撥通了鬱可兒的電話,鬱可兒見是陳傑的電話,立刻跑進衛生間接通了電話:“夢琪特別精神,人家過不去嘛。”鬱可兒小聲道。
“你不過來,那咱們都出去。”陳傑道。
“不可以!我只要出去,夢琪就會跟著出去。”鬱可兒道。
“那你想辦法讓她去做點事。”陳傑知道蔣夢琪洗澡要一個多小時,有了這個空當,嘿嘿,什麽都夠了。
“她一般都是睡覺前洗澡,不知怎麽搞得,她今天很興奮,就是不想睡覺。”鬱可兒道。
“那你就想辦法讓她洗啊,比如把髒東西弄到她身上,或者說床上有東西,總之讓她洗澡就對了。”陳傑道。
“行吧,我試試看,如果她去洗澡了,我再給你電話。”鬱可兒掛了電話,從衛生間出來,假裝身上很癢的樣子。
“可兒,你這是怎麽了?”蔣夢琪道。
“這床上好像發霉了,蟎蟲太多,晚上好像還有老鼠叫,把我嚇的都不敢閉眼,現在渾身癢癢的,不知道是不是跳蚤咬的,而且也擔心是不是未知病毒殘留。”鬱可兒道。
“什麽,蟎蟲,老鼠,未知病毒!”蔣夢琪蹭的一下崩了起來, 她立刻感覺到身上癢癢的,她是最怕老鼠的了,而且一聽到病毒渾身就會起雞皮疙瘩。
“哎,我感覺到身上不舒服,我得趕緊去洗洗才行。”蔣夢琪立刻脫衣服,風風火火鑽進浴室。
完美!
鬱可兒十分興奮,趕緊拿起手機要撥電話,突然她看到陳傑從牆壁裡走了進來,她驚訝道:“你怎麽從牆壁裡走出來了?”
“沒什麽,這是穿牆咒,我看到蔣夢琪進了浴室,就趕緊過來了。”陳傑一把摟住鬱可兒。
鬱可兒立刻呼吸急促起來,摟住陳傑的脖子,腹部緊緊地貼著陳傑。陳傑的雙手如同泥鰍般鑽入,手腳不老實起來。
“哎呀,變得這麽大了,發育的這麽好!”陳傑驚訝道,幾天不見,鬱可兒第二次育完畢,已經可以和孟瑤相提並論了。
“還不都是你的功勞,我現在活的可有自信了,挺胸抬頭不輸任何女人!”鬱可兒興奮道。
“那就讓你的男人也自信一下吧。”陳傑的嘴巴親了上去,手腳立刻不老實起來,片刻之後鬱可兒立刻哼起來。
她又怕聲音大了被蔣夢琪聽到,但是不出聲又很不爽,她只有不時地哼幾聲,她很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陳傑把鬱可兒抱了起來,在她耳邊道:“我們長生雙修吧,你按著我所說的做,保證你又舒服又美容。”
陳傑在她耳邊耳語一番,鬱可兒嬌笑道:“虧你想得出來,這太丟人了。”
“等你嘗到了味道的時候,保證你天天想吃呢,越吃越年輕漂亮,丟什麽人?”陳傑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