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大家都幫忙留心,如果發現孩子請及時聯系我。”乘警道。
陳傑擠進了人群。“請讓下!”
“你有什麽事嗎?”乘警問道。
“我可以找到孩子。”陳傑道。
“你能找到孩子?”孩子母親驚喜道。
陳傑點頭:“是的,我可以找到孩子。”
“你知道孩子在什麽地方嗎?”乘警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有辦法找到。”陳傑道。
“你不知道孩子在那裡?那你怎麽說可以找到孩子呢?”乘警驚訝道。
而孩子雙親也都疑惑地望著陳傑。
“哦是這樣的,你們有孩子的頭髮嗎?如果沒有,穿過的衣物也可以的。”陳傑道。
“你要孩子的這些東西的幹什麽?”乘警詫異道。
陳傑道:“當然是查找孩子在什麽地方啊。”
“查找孩子在什麽地方?你如何查?”乘警不解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地望著陳傑,這不是開玩笑吧,僅憑孩子的東西,就能知道孩子在什麽地方?
“一會用事實證明,找到我要的物品了嗎?”陳傑道。
孩子母親和父親立刻翻行李,很孩子母親拿著一隻襪子道:“這是孩子昨晚穿過的,現在只剩下一隻,另一隻應該還穿在腳上。”
陳傑接過東西,手持劍指默念茅山追蹤咒:“天靈靈,地靈靈,真靈顯現!急急如律令!”
劍指點在襪子上,一道熒光一閃,陳傑立刻收回劍指,點在自己的眉心上。
天眼的屏幕上立刻出現了畫面,是輪船上沒錯,一個小男孩被裝到了旅行袋裡,手腳被捆著,孩子嘴巴塞了襪子。
旅行袋旁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光頭男人,眼睛小小的,右臉上有道傷疤,正在船舷上抽煙。
男子身邊還有一個女人,三十出頭,打扮時髦靚麗,臉上抹了很厚的粉底,朱紅的大嘴唇,正在照鏡子上妝。
“孩子找到了,就在船頭舷甲板上,被一個四十多歲,光頭,右臉有傷疤的男人裝到了旅行袋裡,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三十出頭的濃妝女子。”陳傑道。
“你是怎麽確定的,這可不能開玩笑吧?”乘警道。
“我們去搜查不就知道我說的準不準了?”陳傑立刻起身朝前面甲板出口走去,乘警和孩子的雙親,半信半疑地跟在陳傑身後。
陳傑帶人直撲甲板找到目標。“你找幹什麽?”那光頭男子警惕道。
陳傑開靜候,緊接著乘警、孩子父母親也跟著過來,光頭男人看到孩子父母親時,心中立刻驚慌起來。
“你們想要做什麽?”那女子驚慌道,她感覺到事情不妙,表面強裝著鎮靜的樣子。
陳傑冷冷地望著光頭男人道:“你們被揭穿了,快把孩子放出來。”
“孩子,什麽孩子?”光頭男人裝著糊塗道。
陳傑指著他腳邊的旅行箱道:“孩子就在這裡面,對嗎?你是坦白從寬,還是抗拒從嚴啊?”
“你,你胡說八道,根本就沒有孩子!”光頭男人結巴道,他臉上露出驚慌之色,不自覺的退了兩步。
孩子父親立刻搶先一步,打開旅行箱。“孩子在包裡,我的寶貝!”孩子父親驚叫道。
“我的孩子!”男孩子母親激動地衝了過去。
光頭男人見事情敗露,立刻向外衝了出去。“抓住他!”乘警喊道。
只聽到啊喲一聲,光頭男人跌倒的聲音,
緊接著郎征走了進來。 光頭男人逃跑時,正碰到郎征,被郎征一腳踢了過去,乘警上前立刻給光頭男人銬上手銬。
孩子被放出來後,立刻大哭起來,孩子父母立刻抱著孩子走到陳傑面前。“太謝謝您了,要不是您幫我們找到孩子,我們這輩子都看不到孩子了,您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啊!”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裡面還有其他孩子。”陳傑立刻上前打開另外旅行箱,果然包裡面還有兩個男孩子,也是被捆著手腳,嘴巴塞上破布。
眾人驚訝地望著陳傑,這也太神奇了,他怎麽知道另外兩個包裡還有孩子呢?
“真是高手,他是根據什麽原理啊?”有人議論道。
“也許他有特異功能吧,要不然僅憑襪子就可以找到孩子!”
郎征給孩子松綁後,走到那個光頭男人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那家夥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我最恨你們這些人販子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感謝你們協助我抓住了這個可惡的人販子。”乘警經過初步確定,這一男一女,是拐賣兒童的犯罪團夥人員之一。
“作為華裔公民,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傑回到了睡艙裡,郎征道:“陳哥,你是怎麽知道孩子,在那小子的旅行箱裡呢?”
“呵呵,我用的是茅山追蹤術找到孩子的。”陳傑道。
“茅山追蹤術?”
“沒錯,一種通過使用者的物品,追蹤其在什麽地方的道術。 ”
“陳哥,我越來越覺得你真不一般的牛!”
陳傑和郎征一直閑聊著,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此時太陽已經快落山,金色的余輝照耀在口,陳傑看了下手機,下午接近六點。
再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到望海區碼頭了,想到能見到孟瑤和華曉舒,陳傑立刻激動起來。
當金色的太陽照耀在陳傑微笑的臉上的時候,輪船廣播響了:“尊敬的旅客們,望海區港口到了,請旅客們做好下船準備。”
輪船停靠碼頭,陳傑、蔣夢琪、鬱可兒、郎征四人隨著人群走出了碼頭,此時有兩名軍人走了過來。“陳哥,接我的人過來了,我要回部隊上去,記得請我吃飯啊!”
陳傑緊握郎征手道:“老弟,你放心去吧,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就給你打電話。”
郎征與陳傑告別,隨著戰友上了一輛綠色軍車,消失在金色余輝之下。
“陳傑!”傳來嬌美的女人聲音,陳傑知道是孟瑤的聲音。
“瑤瑤!”陳傑立刻迎了上去,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陳傑立刻吻了上去,細細品嘗孟瑤香甜的舌頭。
“哼,不知羞恥,傷風敗俗!”蔣夢琪扭過頭,上了一輛出租,鬱可兒望了陳傑和孟瑤一眼,心中感覺到空蕩蕩的,緊隨著蔣夢琪上車離開。
陳傑和孟瑤兩人吻了片刻,孟瑤嬌羞道:“這裡是碼頭,丟死人了!”
“好吧,等咱們回到家在收拾你,哈哈!”陳傑笑道。
“哼,你這幾天在外面還沒逍遙夠?”孟瑤酸溜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