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立刻來了精神,雙手開始忙碌起來,蔣夢琪身體立刻扭動不止。我去,夠瘋狂的!陳傑的手立刻使出長生秘術,所到之處如同熱浪一般。
陳傑心裡立刻狂歡:“真過癮,沒想到蔣夢琪保養得這麽好,今天賺大了。”
手立刻用力按摩起來。“嗯,很專業!”蔣夢琪忍不住誇讚一句,身子扭動起來身體後靠,她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按摩,今天突然發現按摩是這麽美好的事物。
“可兒,你按得我好舒服,這種按摩術是哪裡學來的,對,繼續、繼續!”蔣夢琪彎著腰,高興喊道。
“我去,按摩才開始就這樣泛架不住,等會我在施展幾下絕活,你還不要爽翻天?”陳傑心中罵道。
陳傑腰微微用力一抓,手掌微微加大力量。“嗯,可兒你輕點,力氣太大把我按疼了~”蔣夢琪叫道。
此時鬱可兒到了陳傑身後,一把將他拉了出來。“可兒,你怎麽停了?”
“夢琪我累了,你繼續洗頭吧,我休息會兒。”鬱可兒道。
陳傑正在興頭上,道:“寶貝,怎麽把我拉出來了?”滿臉的不悅。
“你這淫棍膽子不知道多大,萬一被夢琪發現,她一定會和你玩命的。”鬱可兒嬌嗔道。
“她遲早是我的人,乾脆我今天就辦了她!”陳傑激動道。
“不成,這樣會傷害夢琪的,她是一個曾經受情傷的人,如果你真的愛她,就等她對你有好感的時候,再行動吧。”鬱可兒道。
“你看我這裡如何解決呢?”陳傑指著意氣風的地方道。
“晚上人家去找你吧!”鬱可兒紅色臉道。
“好的,我等你。”陳傑一把握住鬱可兒的胸脯按摩起來,鬱可兒立刻嬌喘籲籲道:“好了,走吧,我晚上去找你。”
說完,硬是把陳傑往門外推,浴室裡傳來蔣夢琪的聲音:“可兒,把毛巾給我。”
“哦,這就來,馬上給你送進來。”鬱可兒把陳傑推出了門外,急忙拿著毛巾進了浴室。
陳傑進裡房裡後,一直想著蔣夢琪惹火的身材,還有彈性十足的胸脯,渾身發熱,根本躺不住,來回在房間裡踱步。
來回走了半個多小時,陳傑終於安靜下來,開始打坐修煉天眼術,慢慢地進入忘我狀態。
天逐漸黑了下來,陳傑仍然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雕塑一般,此時他的天眼熒光一閃,屏幕上出現了一位妙齡的美貌仙子。
“美女,你貴姓啊?”陳傑驚豔道。
“咯咯,你果然如聽說的一樣不正經,我是妙音仙子,小兄弟,我漂亮嗎?”
妙音仙子身穿半透明的連衣裙,可以清楚看到裡面誘人的地方,若隱若現,讓人激動不已,她扭動腰肢,翩翩起舞。
陳傑目不轉睛地望著妙音仙子舞動,渾身立刻獸血沸騰,陳傑感覺口乾舌燥。
“小兄弟,想來姐姐這嗎?”妙音仙子用狐媚的眼睛引誘著陳傑,半透明的連衣裙掀起了一部分,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我去,傻子才不想去呢,但是我去不了啊?”陳傑無奈道,人可不是在自己的天眼屏幕裡,如何靠近呢?
“那好辦,你只要說一句妙音仙子出來吧,我就是出現在你身邊。”妙音仙子開始露出滑潤的肩膀,做出嫵媚的樣子。
陳傑此時已經被她迷惑住,他剛要按照妙音仙子的話喊時,突然熒光一閃,天眼屏幕上出現了春雨師叔。
“大膽妖孽,
竟敢到此來迷惑我的師侄,找死!” 春雨師叔手中出現一把青光劍,一道青光一閃,劍騰空飛起,直奔妙音仙子。
“呀!”妙音仙子一聲慘叫,立刻化作一道黑氣遁逃。“春雨,你給老娘等著!”
妙音仙子消失後,陳傑立刻清醒過來。“你這小孽障,剛才很危險,差點被狐狸精吸走了魂魄!”春雨師叔道。
“那美女是妖精啊?”陳傑驚訝道。
“沒錯,她是專門吸取哪些定力不足之人魂魄的狐妖,你以後要小心些,再看到她,就用五雷轟頂咒劈死她。”春雨師叔道。
“師叔啊,那狐狸精是如何找到我的呢?”陳傑不解道。
“還不是你小子色念深重,她是被你的色念吸引過來的!”春雨師叔道。
“哦。”陳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皮,心道:“原來色念可以吸引狐妖來,不過這狐狸精真他娘迷人,老子喜歡~”
“你小子要專心修煉,不要太沉迷於女色,否則被狐妖吸了魂魄你就死定了。”春雨師叔道。
“師叔您就放心吧,咱這人品,這定力,我一定好好修煉,要不然也對不起美麗動人的師叔您啊。”陳傑溜須拍馬道。
“你小子,少給我油嘴滑舌,過段時間在來檢驗你, 要是發現你偷懶,小心不給你好果子吃!”
熒光一閃,春雨師叔立即消失不見了,陳傑嘀咕道:“師叔別走啊,我去,這身材真是撩人。”
陳傑睜開了眼睛,此時已經夜深人靜,看了下手機,已經晚上十二點多了,鬱可兒怎麽還沒來呢?
打開天眼,鬱可兒正躡手躡腳地悄悄出門,朝這邊過來,這小妮子,陳傑立刻打開了門。
“快點來,我都等你半天了~”陳傑一把抱起鬱可兒,腳把門關上。
“我要等夢琪睡著了才能過來,要不然被他現了。”鬱可兒道。
“寶貝,幸苦你了,我馬上犒勞你...”陳傑雙手立即不老實起來。
“哦,老公,好好疼我吧!”鬱可兒的手一下抓住了陳傑,默契的開始長生秘術按摩。
陳傑很興奮,倆人抱著親熱起來,沒一會滾到床邊,片刻屋裡傳來鬱可兒的尖叫。
隨著陳傑的持續發威,鬱可兒開始繃不住了,叫得天地九曲勾魂。
一個多小時後,屋裡叫聲停止了,鬱可兒如同泄了氣的膠皮娃娃,癱軟在陳傑懷裡,她手溫柔地撫摸著陳傑結實的胸膛。
“可兒,你的婦科病已經被治愈,以後不會再腰脹疼了。”陳傑微笑道。
“太好了,你是怎麽治好我的婦科病的?”
陳傑悄聲地在鬱可兒耳旁道:“通則不痛,疼則不通,我給你疏通了堵塞之處,所以就好了。”
“哎呀你煩死了!”鬱可兒嬌羞道。
“我說的可是真理。”陳傑刮了下鬱可兒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