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可兒走了片刻後,陳傑從廁所裡走了出來,他慢慢地走進了車廂,推門進了軟臥廂裡。鬱可兒已經躺在了床上,蔣夢琪還沒有睡,她望了陳傑一眼,然後扭過頭繼續看報紙。
“蔣夢琪,你看報紙還是看我啊?”陳傑微笑道
蔣夢琪低頭看,臉微紅道:“眼睛是我的,我喜歡看什麽就看什麽。”
“呵呵,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真是佩服啊!”陳傑走過來嘲笑道。
“哼!”蔣夢琪轉過身子不再理會陳傑。
陳傑回身望了鬱可兒一眼,眨了下眼睛,輕輕地掐了下她的腰間,鬱可兒扭了下身子,害羞地蒙著頭。
剛才鬱可兒在廁所裡十分瘋狂,興奮的時候,又抓又咬,陳傑身上留下了瘋狂的痕跡。
陳傑笑了笑,剛才一個多小時的苦勞力,感覺到有點累了,倒在鋪上慢慢睡著了。
不知道過來多久,輪船廣播聲把陳傑吵醒了,他爬起來看,蔣夢琪和鬱可兒都沒影了。
“呦呵,她們把我給甩了?”陳傑道。
陳傑拿著洗漱用具推開門,正碰到蔣夢琪和鬱可兒她們洗漱回來。
“兩位美女好啊!”
蔣夢琪沒有說話,鬱可兒朝陳傑微笑下,陳傑故意擦著蔣夢琪的身邊過,故意撞了下蔣夢琪的肩膀。
“哦,不好意思。”陳傑微笑道。
“討厭!”蔣夢琪賭氣直接推門進去了,陳傑無奈地衝著鬱可兒笑道:“這座冰山很難溶化啊...”
此時倫闖廣播響了:“散席艙有一位小男孩發病,高燒,抽搐,嘔吐不止,後背有膿包,呼吸困難,情況十分危急,請船上的醫務人士發揮紅十字精神,立刻趕到散席艙。”
陳傑臉都沒洗,拿著洗漱用具立刻趕往散席艙,陳傑剛走不一會,蔣夢琪和鬱可兒也向散席艙趕去。
到了散席艙,陳傑看到許多人,圍著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婦女正抽泣著。
一位戴眼鏡的男人,正用聽診器聽小男孩的肺部和心臟區域,片刻男人搖頭道:“孩子體溫是超過42度,呼吸微弱,心率很低,怕是危險了!”
“大夫,救救我的孩子吧。”那婦女哭泣道。
“關鍵問題在孩子後背上的膿包,感染十分嚴重,必須馬上動手術,但穿上條件不允許啊。”
“請讓開,我也是醫生。”陳傑道。
圍觀的人立刻讓出條道,陳傑擠進去,看到孩子後背上的膿包驚叫道:“咒瘡!”
“什麽咒瘡?”那男子道。
“咒瘡是沾染毒性咒術所患的感染病,類似於核輻射,內部器官潰爛貫通的體外,一般手術排膿難以根治,而且十分危險。”陳傑道。
此時蔣夢琪和鬱可兒也到了,蔣夢琪驚訝,又給出一種說法:“這是逆變性膿腫,手術解決不了問題,必須從內部消毒。”
“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吧!”那婦女哭泣道。
“大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救治您的孩子。”蔣夢琪望了陳傑一眼,道:“這種怪病,只有你的茅山符咒可以治療,你還不救孩子!”
“大姐,你有毛巾嗎?”陳傑問道。
“有毛巾!”那婦女拿出一條毛巾,陳傑接過毛巾,立刻折疊打扎,很就折疊成了一個小布人模樣。
“你這是幹什麽,現在孩子病危,你還有心情玩這套?”那戴眼鏡的男子不悅道。
蔣夢琪和鬱可兒也看不懂陳傑在幹什麽,
以前雖然也看過陳傑的神奇醫術,但這次看不懂陳傑想幹什麽? “誰有剪刀?”陳傑問道。
“我有剪刀!”船員遞過一把剪刀。
“大姐,請你剪點孩子的頭髮和指甲給我。”陳傑道。
“剪孩子頭和指甲?這是幹什麽?”那婦女疑惑道。
“是啊,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可是從事醫療二十多年的醫生,根本看不明白你這所謂的醫術!”那戴眼鏡男子道。
“大姐,你想不想救孩子,想得話就照做,不要問沒時間解答。”陳傑道。
“當然想救孩子,好我馬上剪給你。”那婦女立刻拿起剪刀,剪下孩子的一縷頭,又剪下指甲遞給了陳傑。
陳傑接過頭髮和指甲,分別插在手帕折疊小布人的身上,說來也怪,那些頭髮和指甲,竟然自動插進了小布人。
陳傑把小布人握在手掌心。“誰有針?”
“我這有縫衣服的針行嗎?”一位女乘客道。
“行,請快點拿來。”陳傑道。
女乘客很就拿來了一枚針,陳傑接過針,道:“蔣夢琪,請你抱著孩子,讓他臉側著濃瘡朝下。”
“好的。”蔣夢琪立刻抱著小男孩,身子斜著,讓他頭側著後背朝下。
“請拿一個垃圾桶來。”
有人立刻拿來一個垃圾桶。“蔣夢琪, 一會把孩子的後背對著垃圾桶,一會兒膿排出時,以便膿流到垃圾桶內。”陳傑道。
在場所有的人都搞不清楚,陳傑葫蘆裡賣的什麽藥,拿著一枚縫衣服的針,拿著一個小布人,這是玩的哪一出?
“這位先生,你是醫生嗎?我怎麽看你好像在跳大神!”那戴眼鏡的男人道。
“人命關天,我哪有那個興致,馬上你就知道了。”陳傑微笑道。
陳傑拿著小布人在小男孩身上轉了三圈,然後又默念咒語,劍指輕點孩子的後背,再點在小布人的後背。
然後陳傑手拿著針,輕輕地刺入小布人的背部,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針刺入小布人後背的時候,蔣夢琪手中抱著的小男孩的膿包立即破裂,大量的黃膿湧了出來。
黃膿流到垃圾桶中,等到膿流盡後,陳傑立刻把針扔入垃圾桶中,手持劍指,默念茅山潤澤咒:“天靈靈,地靈靈,萬物潤澤!急急如律令!”
劍指上飛出一道熒光,落在癟下去的膿包上,膿包創口立即封口,紅腫立刻消失不見。小男孩抽搐立刻停止,高燒立刻退下,體溫恢復正常。
陳傑伸出劍指輕輕地點在小男孩的眉心上,小男孩立刻睜開眼睛,“媽媽,剛才怎麽了?”
“孩子醒了!”
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用一枚縫衣服的針,再扎一個小布人,小男孩的後背濃瘡就好了!
這是什麽醫術,真是前所未聞?
就算蔣夢琪和鬱可兒,即便見識過陳傑的神奇醫術,也被深深地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