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接過珠子,感覺到涼涼的,墨綠色,半透明,裡面好像有什麽東西似的。
“這是什麽珠子,好像不是玻璃的,也不是玉的,裡面是什麽呢?”陳傑好奇道。
“給我看看!”鬱可兒拿在手上,沒有什麽感覺。”這是什麽珠子,裡面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流動,可能是水吧。”
陳傑也感覺到珠子裡面蘊藏了什麽物質,用天眼透視後現珠子裡面是液體,但是什麽液體不得而知。
“老大爺,您是在什麽地方撿到的?”陳傑問道。
“我是在地壟溝撿到的,爛泥巴裡烏漆嘛黑,只有這個珠子發亮,我以為是什麽寶貝,就撿起來了。”老人道。
“哦,這東西也許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你還是留著吧。”陳傑道。
“哎呀,這東西就算值錢,我現在也不需要了,您治好了我老伴的病,這就當感謝您的。”老人道。
“這不好吧,我不能收。”陳傑道。
“您就收下吧,您要是不收下,我於心不安啊。”老人立刻把珠子放在陳傑面前。
陳傑看到老人的確是一片誠意,就收了珠子,從錢夾裡拿出了兩千塊錢,放在桌上。
“老大爺,這些錢您拿著,就算是我買下這珠子的錢吧。”陳傑微笑道。
“呃,這錢我不能要,這顆珠子是送給您的,哪能收您的錢呢!”老人惶恐道。
“老大爺,這些錢您就收下吧,如果您不收下這些錢,那我就不收下這顆珠子了。”陳傑道。
兩人推來推去,在陳傑強烈的要求下,老人只有勉強收了下了錢,陳傑這才把珠子收好。陳傑和鬱可兒在老人屋裡閑聊一個多小時後離開了。
陳傑和鬱可兒漫步在空曠的田野之間,此時正是夏末,IS星球種植科技早已脫離人工,田裡都是一人多高的自然作物。
風吹過,天然的高粱穗嘩啦啦的聲音,陳傑看到高粱地,心裡立即有了一個齷齪的想法。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偷情聖地,青紗帳嘛...
“可兒,我感覺有點累,我們到高粱地歇會兒吧。”陳傑道。
“好吧。”單純的鬱可兒答應了。
兩人走到高粱地,陳傑和鬱可兒兩人並排坐下,天氣微微有點熱,鬱可兒解開衣領透風,立刻露出圓鼓鼓,還有誘人的溝壑。
陳傑看在眼裡,熱在心間,一把拉住鬱可兒,猛地吻了上去。鬱可兒立刻緊緊地抱著陳傑的脖子,小滑舌主動出擊,兩人舌頭立刻絞纏一起。
“我們在高粱地裡去瘋狂一下吧!”陳傑壞笑道。
“隨你便!”鬱可兒羞澀點頭道。
陳傑立即抱起鬱可兒,衝進高粱地深處,使出長生抱樸子中穴道按摩術,按摩鬱可兒的周身,片刻之後,鬱可兒滿臉紅紅,渾身癱軟,激動不已。
陳傑抱起鬱可兒進入了高粱地深處,兩人在高粱地裡翻滾,高粱稈倒下一大片。
很快,高粱地裡傳來鬱可兒的嬌喘聲,夾雜著高粱地玉米稈出的嘩嘩聲,遠處遙望,玉米稈在不停地搖晃,就好像有什麽動物在偷吃似的。
一個多小時後,陳傑和鬱可兒從高粱地裡出來,鬱可兒滿頭高粱穗,臉紅紅的,衣服上到處是高粱穗。
“都是你,搞得我渾身癢死了。”鬱可兒抱怨道。
“呵呵,這能怪我嗎?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瘋狂,硬是抱著我到處征戰。”陳傑笑道。
“你壞死了,佔了人家便宜還要嘲笑人家,
懶得理你!”鬱可兒扭過頭,裝著生氣的樣子。 陳傑一把抱住她的腰道:“前面就是一條小溪流,我們去衝個涼吧。”
“虧你想得出來,這萬一被人看見,還不羞死了。”鬱可兒道。
“這裡行人很少,幾乎沒有人路過,你怕什麽,你身上那麽癢,身上沾了那麽多高粱穗,不洗洗回去怎麽跟蔣夢琪解釋。”陳傑道。
“那,行嗎?”鬱可兒猶豫道。
“沒問題,不要猶豫了,走吧。”陳傑拉著鬱可兒跑到小溪旁。
小溪流雖然不大,但水清清的,河底的石子都可以清楚看到,還可以看到魚兒,在水裡自由自在地穿梭。
陳傑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扒光了衣服跳了下去,到了水裡陳傑感覺很舒服,溫度正合適,便招呼鬱可兒道:“這水質不錯,你快點下來吧。”
鬱可兒脫得很猶豫,陳傑突然竄過來,一把把她拉入了水裡。“啊,人家衣服都沒脫完,就被你拉下水了,內衣都濕了!”
“沒事,我來幫你洗掉難纏的高粱穗吧。”陳傑笑道。手立刻幫鬱可兒按摩,如同搗蛋鬼似的,很就把鬱可兒搞得嬌喘籲籲。
“是不是感覺那個地方有感覺了?”陳傑調笑道。
“你討厭死了...”鬱可兒羞澀道。
“讓我來幫你一把吧。”陳傑一把抱住鬱可兒的身子。
兩人如同浪裡白條一樣,在水裡翻滾著,水花四溢,陳傑摟抱著鬱可兒的腰肢, 鬱可兒抱著陳傑的脖子和肩膀,水面上不時傳來女人暢快的聲音。
又是一個多小時後,陳傑和鬱可兒出了水面,鬱可兒望著水淋淋的內衣道:“都怪你,都濕漉漉的這樣子,怎麽穿呢。”
“你就先真空上陣,等到了城區咱們買新的。”陳傑道。
無可奈何,鬱可兒只有真空上陣,走了半個小時後,漸漸繁華也有了店面,鬱可兒買好了內衣穿在身上。
兩人又在街上轉悠了有一會,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兩人才回到西嶽區賓館外面,為了不引起蔣夢琪的懷疑,鬱可兒進了賓館半個小時後,陳傑才進去。
躺在床上,陳傑拿出手機,開始給孟瑤打電話,很快電話接通了:“喂,想我了嗎?”
“哼,現在才想起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和鬱可兒風流活去了!”孟瑤道。
“哎呀,我無時不在想著你,現在天才剛黑下來,就給你打電話,我不在還好嗎?”陳傑道。
“過得去吧,就是特別想你,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真的很難受,你點回來吧。”孟瑤道。
“等醫學會結束了我就回來,晚上不摟著你,我也很不適應。”陳傑微笑道。
“哼,你少糊弄我,晚上你肯定是摟著鬱可兒睡的。”孟瑤充滿醋意道。
“我哪有這豔福啊,晚上我就一個人睡。”陳傑歎氣道。
“好了,你還沒有給華曉舒打電話吧,給她打吧,她昨天還說想你呢,你這大壞蛋!”
掛了電話後,陳傑立刻又撥通了華曉舒的電話。“小舒,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