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挎著陳傑的胳膊,兩人出了專賣店。“我感覺有點餓,不如咱們去吃點東西吧?”
“行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咱們就去美食一條街吧。”陳傑道。
“正有此意,嘻嘻~”
美食一條街,距離步行街並不遠,乘出租車五分鍾就到,那裡燈火闌珊,大街上坐滿了食客,其次就是他們腳下的空酒瓶,燒烤的香味、蔥花的香味、醬香味隨處可聞。
“想吃點什麽風格,燒烤、水煮,小炒?乾脆一鍋燴吧。”陳傑說道。
“我在剛來實習的時候,最喜歡吃小攤章魚燒,好吃又不貴,我們去找找吧。”孟瑤道。
“行啊,我也喜歡吃章魚燒,我記得這附近有個老吳章魚燒來著。”陳傑道。
“你也知道這家,我也是耶,走我們快去吧!”孟瑤拉著陳傑一路小跑,到了老吳章魚燒的攤位。
攤位的人很多,位子都佔滿了,陳傑歎氣道:“生意真火爆,咱是排隊?還是換一家?”
“我們再等等吧,那邊有幾個人快吃完了,我們過去佔位子。”孟瑤道。
兩人等了十多分鍾,終於有了空位,一人來一份章魚燒,陳傑又點了一大盆關東煮,孟瑤迫不及待拿牙簽扎起一顆章魚燒放入嘴裡。“呀,還是原來的味道,香死我了!”
“嗯,真不錯,有大半年多沒吃過了!”陳傑道。
“娘的,滾開,這裡被我們老大包場了,閑散人員給老子滾開!”一個露著上身,胸口紋了一團複雜圖形的青年走了過來,青皮光頭,滿臉橫肉大嘴岔,額頭有道傷疤。
一些膽小怕事的立刻閑人,頓時攤位只剩下幾個人。“娘的,你們幾個不識相的,再不滾,老子砍了你們的手腳勁!”
很快,攤位只剩下陳傑和孟瑤兩人。“咱們也走吧,還是少惹這些地痞。”孟瑤悄聲道。
“沒事,咱們好不容易來一次,再說他憑什麽指揮咱們。”陳傑道。
“咦,你倆怎麽回事,老子數三下,再不走,砍下你們的狗爪涮鍋子!”
陳傑扎了一顆章魚燒咬在嘴裡,冷冷道:“老子就不走,有種你就砍一下試試!”
“喲呵~看來你小子是活膩了吧,在這條街上誰不知道我刀疤哥。”
“這位先生你快走吧,你惹不起他們的!”攤主老吳怯聲道。
“老子弄死你!”刀疤哥拿起一條板凳照著陳傑猛地砸來。“砰!”的一聲,板凳砸在桌子上,桌子立即裂開,食物濺起一人多高。
陳傑閃到了刀疤哥身後,一個側踢,正中刀疤哥的腰椎,刀疤哥立刻飛撲出去,摔在地面上滑出幾米遠。
刀疤哥從地上爬了起來,從臉到肚臍布滿血道子,他吐了一口唾沫,哇哇叫道:“娘的,老子殺了你!”
刀疤哥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一個健步竄了過去,匕首刺向陳傑的胸口。
突然眼前一花,刀疤哥匕首刺空,感覺到手腕劇痛,手裡的匕首被踢飛,與此同時,刀疤哥腹部挨了重重的一拳,捂著肚子倒地不起。
“也不撒泡尿照照,還想砍我的手,給老子遠點滾!”陳傑喝道。
刀疤哥捂著肚子爬了起來,擦了嘴角的血,額頭上的刀疤抖動著。“好小子,你有種別走,等我老大來收拾你!”
“哼,我就在這裡等你們狗屁老大來。”陳傑冷笑道。
刀疤哥跌跌撞撞地跑了,攤主老吳焦急道:“小兄弟,你們還是快跑吧,
刀疤哥的老大是三竹幫的海哥,他們在這裡勢力最大,就連警方都奈何他們不得。” “陳傑,雙拳難敵四手,我們還是走吧!”孟瑤焦急道。
“不必擔心,對付這些人渣雜碎,分分鍾搞定。”陳傑微笑道。
“你好大的口氣,以為海哥是一般的小地痞嗎?他和韓家關系密切,背景非常深!小夥子,你還是帶著女朋友趁早走吧。”圍觀者中有一位好心提醒道。
“是呀,快走吧,要不然你肯定吃虧的!”
“不好了,三竹幫的人來了---!快閃開---!”
眨眼間,圍觀的人跑得一個不剩,只剩下陳傑和孟瑤兩人。
“海哥,就是這小子!”刀疤哥指著陳傑道,
刀疤哥身後一共三十多人,其中一個大高個,絡腮胡子凶狠眼神,臉上肉都是橫的長,肚子比孕婦還要圓,正拿著大雪茄吞雲吐霧,這人就是三竹幫的老大海哥。
海哥撇著嘴,望了陳傑一眼。“小子,打狗還要看主人,你竟敢傷我的小弟,分明就是不給我面子,你是自己砍下一隻手,還是讓我的人廢你四肢啊?”
陳傑微笑道:“你就是他們的大哥?”
“對啊,他就是我們老大海哥!”刀疤哥道。
“就你這智商,我看你是腦袋讓驢踢了,竟然讓我砍自己的手,白癡才會聽你的。”陳傑冷笑道。
海哥臉色立變, 扔掉了手裡的雪茄,怒吼道:“娘的,你小子竟敢罵我,兄弟們給我上,把他手腳全部砍下來,那女的給我留下暖床。”
三十多個手拿刀棍地痞朝陳傑衝去,陳傑冷笑一聲,默念茅山大力金剛咒:“天靈靈、地靈靈,身如金剛,天罡護體,急急如律令!”
陳傑立刻衝入人群,刀砍在身上發出金屬之聲,棍棒打在身上立刻斷成兩截。陳傑拳腳相加,頃刻之間,三十多個人全部倒地不起,海哥頓時傻了眼,他沒想到陳傑身手如此變態!
刀疤哥和海哥感到不妙,轉身便要逃跑。“想走?沒那麽容易!”陳傑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小子你想怎麽樣?我可是三竹幫的老大,手下有幾百號兄弟!”海哥威脅道。
“你他娘就是有一支集團軍,老子今天也照揍不誤...”
陳傑論起腳踢中了海哥的襠部,海哥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刀疤哥剛跑出幾步就被陳傑追上,一記掃堂腿踢翻在地。
陳傑一腳踩在海哥的臉上。“你這狗屁老大,現在怎麽說?”
“兄弟,服了服了,咱們有話好說,只要你放過我,以後咱們就是親哥們...”海哥心虛道。
“哼,你這種人也配做我兄弟?給老子**都嫌髒!”陳傑罵道。
突然警鳴大作,四輛警車開來,從車上下來十幾個大蓋帽。
“全部不許動,放下武器,立即投降,你們被包圍了!”
海哥路露出喜色,連忙爬了起來,叫喊道:“我要報案,有人毆打良民,行凶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