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頂樓上。
陳傑又如法炮製樸百代,幾乎沒有什麽掙扎,在月光,陳傑按住她們狠命地執行家法...
陳傑出完惡氣之後,望了地上的樸千穗和樸百代兩人一眼:“雖然你們心狠手辣,我念在第二夜情份上,不殺你們,以後你們想殺我就來吧,不過你們要記住,如果失敗了,就要做好被我收拾的準備,隨時歡迎你們。”
樸千穗和樸百代還在雲端上沒有飄下來,樸千穗怒目圓睜道:“我們還會再來的!”
“呵呵,我估計你們也得再來。”陳傑呵呵笑道。
二天后陳傑回到了望海區人民醫院,仍然回到疑難雜症科任科室主任,依舊還是最年輕的副院長。
現任院長雖然極不情願陳傑回來,但上峰壓力,他不得不照做,他不知道陳傑是通過了什麽關系,竟然無罪釋放又回到醫院崗位。
陳傑在醫院大門值班室裡,看到了原來的老院長,他見到陳傑有點不好意思,一個堂堂的院長淪落到門衛大爺。
“於院長,您怎麽到這裡來了?”陳傑驚訝道,他雖然知道老院長被免職,但沒想到淪落到如此地步。
於院長十分尷尬,老臉微紅:“唉,我在這裡看守醫院大門,聽說你重獲自由了,又回到醫院了。”
“是啊,我回來了,於院長您怎麽也是一個主治醫師,怎麽讓您守大門呢?您到我科室裡來吧!”陳傑道。
“哦,謝謝,我還是在這裡守大門吧,這裡清靜,自在,與世無爭,無憂無慮。”老院長苦笑道。
“看來於院長這段時間體悟很深啊,比我在地下世界裡的體悟還要深啊!”陳傑笑呵呵道。
“哎,慚愧,慚愧!”於院長老臉不自然道。
陳傑回到疑難雜症科室辦公室,剛坐下,門就響了。“請進!”
門開了,進來的人是鬱可兒,她樂呵呵地跑了進來。“老公,你終於重獲自由了了,我們可以天天見面了!”
鬱可兒一下子摟住陳傑就要索吻。“寶貝,現在可是上班時間,不要亂來,會被人看見的。”陳傑急忙推開鬱可兒。
“我不管,就要你吻我!”鬱可兒雙手摟著陳傑的脖子,就像猴寶寶掛在母猴身上。
“砰!砰!”門響了,鬱可兒立刻嚇得停止動作,快速坐在凳子上,拿起一張報紙,裝著看報紙的樣子。
“請進!”陳傑道。
進來的人是韓嘉穎,她看了鬱可兒一眼。“麻煩你出去下,我有事情和陳醫生說。”
鬱可兒沒有動,放下報紙冷冷道:“對不起,現在是上班時間,如果你是來看病的,請去掛號,如果你有私事,請下班後談,現在是上班時間,一律不談私事。”
“呦呵,你是什麽人,不想再醫院幹了吧,我只要一個電話,院長立刻就可以辭退你。”韓嘉穎冷笑道。
“哼,我是陳傑的女人,我看誰敢辭退我?你這狐狸精,又想來勾搭我老公,不要臉!”鬱可兒站起身來,雙手叉腰,橫眉豎目。
“哈哈,我今天就是來勾搭陳傑的,誰讓我長得比你漂亮,家世比你好,你就趁早滾開吧,你無法和我競爭的。”韓嘉穎雙手交叉胸前,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你這女人真不要臉,哪裡來的自信?你哪裡長的比我好,是胸脯比我大,還是屁股比我翹!”鬱可兒一手叉腰,另一手指著韓嘉穎的臉道。
韓嘉穎毫不示弱,也手指著鬱可兒的臉:“雖然我的胸沒你大,屁股也沒你翹,但是我和陳傑有過一腿,也算是他的女人了,服不服?”
“你真是不要臉啊,這話都說得出口,一點也不像個淑女,怎麽看都像潑婦~”鬱可兒嘲笑道。
“你說對了,我就是潑婦,就要勾搭陳傑,你能把我怎麽樣?”韓嘉穎雙手叉腰,滿不在乎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陳傑真是哭笑不得,女人吵起架來,還真讓人頭痛,這可是醫院,這樣吵下去,整個醫院想不知道都難。
“你們差不多得了,都聽我說話。”陳傑打斷女人的戰爭。
兩人立刻停止爭吵:“韓嘉穎,你來找我是想說要殺我,還是有求於我?”
“你對我大舅做了什麽手腳,他現在感覺到渾身乏力,精神恍惚,晚上做噩夢,還說活不過三天。”韓嘉穎道。
“哦,我可沒做手腳,唐奮高可能做多了壞事,報應臨頭了。”陳傑冷冷道。
“我大舅說你點了他胸口一下,然後告訴他三日必死,我求你放過他吧,我喊你老公好不好...”韓嘉穎哀求道。
“別!韓大小姐,這個我實在無能為力,這一切都是天意!”陳傑擺手道。
“聽見沒?你可以走了,回去給你大舅收屍去吧。”鬱可兒笑道。
韓嘉穎狠狠地瞪了鬱可兒一眼。“陳傑,你真的要對我大舅趕盡殺絕?你就不怕我報復你?”
“哼,你的報復還少嗎?你大舅竟敢動我的女人,那他只有死...”陳傑冷厲道。
“陳傑,別以為我殺不了你,韓家能殺死你的高手多得是,如果我大舅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等著陪葬吧!”韓嘉穎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最討厭被人威脅的,唐奮高是必死無疑,老子不是嚇大的,我現在很忙,沒時間和你扯淡,你可以走了!”陳傑下了逐客令。
韓嘉穎頓時火了起來,身為男人竟然趕自己女人走走?“哼!我偏不走!你不是醫生嗎?我可是病人, 你要給我診斷疾病!”
“我來給你診斷,你眉毛濃,內分泌失調,我看你患的是思春症!”鬱可兒道。
“對,我就是思春,就是要勾搭陳傑!”韓嘉穎氣呼呼道。
陳傑打開了辦公室的門:“韓嘉穎,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影響我工作。”
“只要你治好我大舅,我任你擺布。”韓嘉穎道。
“我對你沒有興趣,你可以走了。”陳傑冷笑道。
韓嘉穎臉色變了,惡狠狠道:“陳傑,你不要做得太過份,如果明天我大舅出事了,那就是你的死期。”
我去,剛才還是乞求的口氣,現在就變成了威脅的口,翻來覆去的,這女人是沒救了。
“你我之間已經水火不容了,你想殺我也不是一兩次,我隨時恭候你們韓家派殺手來。”陳傑把韓嘉穎推出門,立即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