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就在眾人的羨慕和嫉妒中吃著午餐,胃口十分好,吃了五大碗飯,撐到不能動,原來女人多還是有好處的嘛!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陳傑剛到醫院疑難雜科室門口,立刻就聽到唐奮高病故的消息。
“唐奮高玩完了,聽說臨死的時候,頭髮和牙齒都掉光了,還脫皮,死相可慘了!”一位護士道。
“可不是,他昨天出院後,不知怎麽搞的,今天中午又轉到了醫院來,院長到處找陳副院長,可就是找不到。”另一名護士道。
陳傑從早上開始就關著手機,人也沒有到醫院來,就是故意躲著賈忠義的。
一名醫生看到了陳傑立刻道:“陳副院長,賈院長來了很多次,一直在找您,他讓您來了後到院長辦公室去。”
“好的,我知道了。”陳傑進了辦公室,換上了白大褂,然後就到院長辦公室去。
院長辦公室裡,賈忠義在來回地徘徊,他手裡夾著根香煙,不停地抽著。
當他看到陳傑的時候,立刻停下徘徊,很不高興道:“陳副院長,你今天怎麽搞的,我打你電話關機,你人也不到醫院來,這是怎麽回事?”
“哦,賈院長真不好意思,我手機出了點問題,加上人有點不舒服,所以來晚了。”陳傑笑道。
“你知道嗎?唐奮高病故了!是在我們醫院病故的,你說該怎麽辦!”賈忠義狠狠地抽了口煙,露出焦急之色。
“人生老病死很正常,這不關醫院的事啊,雖然他是區裡領導,但他得了不治之症,病死在醫院是很正常的事。”陳傑道。
“事情不是你想得那麽簡單,關鍵唐奮高是韓家的人,死在我們醫院了,我這個當院長的,怎麽逃脫了職責?”賈忠義憂慮道。
“哦,那幸虧我不是院長,這事你自己琢磨吧,賈院長沒有什麽事,那我走了!”陳傑立刻朝門外走去。
“你,你,我可被你害慘了!”賈忠義跺腳道,但他又拿陳傑沒辦法。
又一天過去,陳傑來到望海區人民醫院時,接到通知到醫院會議室開會。陳傑到達醫院會議室時,裡面坐滿了人,當他看到主席台上的章程時,不禁愣了下。
章程是核心區的公安口領導,怎麽到了望海區來了?還有原來的望海區原領導,徐良老爸也來了。
陳傑還發現,原來的於院長竟然也坐到了主席台上,他旁邊的賈忠義一臉灰色,十分沮喪的樣子,看來今天又好戲了!
“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新來的區領導章程給我講話!”
下面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章程緩緩站了起來,雙手舉起示意大家停止鼓掌。
“今天醫院領導班子有變動,而且變動很大!我從核心區調到望海區來的第一天,就收到了舉報賈忠義的匿名信,信中列舉了賈忠義任職期間,所貪汙受賄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章程停止說話,喝了口茶。
坐在章程身後的賈忠義臉如死灰色,雙眼露出驚慌之色,放在桌子上的手哆嗦起來。
“短短一個多月,便斂財幾百萬!就是我這個區領導工作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麽多工資!而你賈忠義隻用短短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賺到了?真是生財有道啊!”章程臉上出現了憤怒之色,手掌拍打這桌子。
台下立刻一片嘩然:“不會吧,賈忠義久貪汙了幾百萬,才用一個多月!”
“真沒想到,這家夥這麽貪,膽子也太大了吧!上任不到一個月時間就搞了這麽多錢,真是混蛋!”
“我去!這孫子真夠牛的,上次我申請醫院購買新設備,他說醫院沒錢,原來都被獨吞了!”
“不僅如此!賈忠義還金屋藏嬌,在外面養了幾個小蜜!每個小蜜都有一套大房子,生活極端腐化啊!”章程又一次憤怒地拍打桌子,震得桌子上的茶杯發出響聲。
“不會吧?他還養了好幾個小蜜,看他的身子骨能行嗎?”下面有開始議論起來。
“怎麽不行,他只要吃點藥,不就行了?”
“這家夥真夠惡心的,家裡的老婆還滿足不了他嗎?還要到外面養幾個小蜜!”
“哎呀,你是不知道,賈忠義老婆醜的要死,比河東母獅子還要難看,他能有興趣嗎?”
“說得也對,他不出打點野食補充下行嗎?”
下面議論的人很多,說什麽的都有,章程擺了下手示意大家停止議論,下面立刻安靜下來,再看賈忠義的臉色灰到了極點,頭幾乎要貼到桌子了。
“還有更氣人的事!你們賈忠義不僅在外面風流倜儻,在醫院裡也沒閑著,經常騷擾女同事,就連女患者都不放過,簡直是喪心病狂!”章程又拍了下桌子。
“我去,這家夥真不是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連女患者都不放過啊...”
“是啊,上次我一個人值班的時候,他就調戲我,還摸我腰來著!”
“你沒有被他佔便宜吧?”
“沒有,幸虧那天他喝了不少酒,被我逃出去了!
下面兩個護士小聲地說著。
站在主席台上的院長秘書臉上緋紅,她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章程喝了口茶繼續道:“現在我宣布,望海區人民醫院的人事變動如下:望海區人民醫院院長賈忠義就地免職, 由原望海區人民醫院院長於建林接任,賈忠義移交有關部分發落。”
下面立刻傳來:“活該,這家夥下輩子就在地下世界掙扎吧!”
緊接著章程又宣布了其他的一些人事變動,比如徐良的父親官複原職,依舊是區裡的二把手,但他的侄子徐鳴降級為警員。
其中陳傑職位也有變動,不僅是疑難雜症科主任,而且被任為望海區人民醫院的第一副院長一職,小升了半級。
在接下來就是由於院長講話,他又是滔滔不絕地講了一通,最後眾人聽得昏昏沉沉的時候才結束。
會議散後,陳傑和章程兩人再次見面。“陳副院長,沒想到我們這麽快,能在望海區見面,真是緣分啊!”
“說的沒錯,恭喜你高升啊!”陳傑笑道。
“哪裡,上次要不是你協助破了憐香庵的大案,我也不會調到望海區當領導,你是我的貴人啊!”章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