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情況能治療嗎?”韓鳳珠低聲道,她臉紅紅的,雙手搓弄著衣服。
看到韓鳳珠那種羞態,陳傑心中大動,想到徐良落井下石,心中禁不住想到了一個報復他的方法,嘿嘿,徐良,這麽漂亮的老婆放在家裡閑著,真是太不人道了!
“你這情況當然可以治療,而且還能除根。”陳傑微笑道。
“哦,那太好了,請您現在給我治療吧。”韓鳳珠激動道,這病困惑她許久,難受起來真是痛不欲生。
“此病必需到你家中去治療,你什麽時候方便呢?”陳傑望著韓鳳珠的高地。
“您現在有空嗎?如果有空就到我家中去治療吧。”韓鳳珠羞澀道。
“也行,那現在就去吧。”陳傑站起來,隨著韓鳳珠出了醫院大門。
兩人一起上了出租,十幾分鍾後來到韓鳳珠家中,陳傑發現家中無人,徐良這孫子剛還不在。
“你老公和孩子都不在家?”陳傑問道。
“嗯,徐良基本上白天不在家,要很晚才能回來,孩子在他爺爺奶奶那裡。”韓鳳珠道。
陳傑一聽,頓時心花怒放,真乃天賜良機!
不露聲色,陳傑讓韓鳳珠坐在凳子上:“閉上眼睛,屏氣凝神,雙手掌心朝天。”
陳傑立刻施展出長生按摩秘術,腎俞穴,命門穴,促精穴等按摩一陣後,韓鳳珠立刻感覺到渾身發熱,急喘籲籲起來。
她壓抑一百天的衝動終於爆發了,一把抓住陳傑的手,按在自己的高地上。“陳醫生!你的手法真精湛!”
陳傑更加不客氣的推拿起來,韓鳳珠大呼小叫的誇讚,表現十分熱情,如同八抓魚一樣,緊緊地纏著陳傑。
陳傑現在才知道,少婦與少女之間的差別有多大,特別是壓抑了百日的少婦,爆發起來真的太可怕了,瘋狂的樣子,如同洪荒猛獸一樣。
這也就是陳傑修煉了長生秘術才應付得來,如果換作其他的人,早就舉白旗投降了。
足足三個多小時,韓鳳珠才癱軟在桌子上,她滿臉秀紅:“現在我才知道什麽叫人生,以前白活三十年!”
“呵呵,徐良和我的簡直沒得比,一天一地。”陳傑手揉捏著韓鳳珠的臉蛋道。
“我決定了!明天就和徐良辦離婚,再也沒法和他忍受下去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淨身出戶!”韓鳳珠緊緊地摟著陳傑道。
陳傑頓時嚇了一跳,如果韓鳳珠纏著自己,那可麻煩大了。
“哦,你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我們還是暗地裡交往吧,人與人更應該注重心靈溝通...”陳傑恬不知恥道。
“可是,我不能沒有你啊?你會經常來看我嗎?”韓鳳珠流露出憂傷之色。
“這個你放心吧,我會經常來看你的,你這麽出色,我怎麽舍得呢!”陳傑笑嘻嘻道。
“哼,你討厭死了,人家都熬了一百多天,能不嚇人嗎?你還笑!”韓鳳珠撒嬌地靠在陳傑懷裡。
“也是,一百多天了,良田也成鹽鹼地了,現在你的病也好了,你還年輕了幾歲呢,算是因禍得福了。”陳傑笑道。
“真的,我的病好了,我還年輕了幾歲?我看看!”韓鳳珠立刻去照鏡子。
“啊!天啊!我的皮膚怎麽變光滑了,臉色也紅潤了,血氣雙補啊!”韓鳳珠興奮道。
韓鳳珠十分高興,圍著鏡子轉了幾圈,一下子年輕了五六歲,對於一個少婦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喜事。
韓鳳珠在鏡子前轉了幾分鍾後,突然轉過身,衝到陳傑身邊,一把摟住陳傑撒嬌道:“老公,你還有時間吧?”
陳傑差點嚇死。
我去!少婦真是惹不起啊!就像喂不飽的狼似得,唉!送上門的怎麽能拒絕呢?
又是一番折騰,這次陳傑毫不客氣,將長生秘術用到極致,頭頂出現了一條陽魚,挪輾翻騰不已。
最後韓鳳珠終於敗得丟盔卸甲,爬了幾次都沒爬起來,陳傑嘿嘿笑道:“寶貝,還行嗎?”
“呃,不行了,再來就沒命了!”韓鳳珠無力地答道,她感覺到渾身乏力,身體像被掏空了似的。
從徐良家出來後,在小區門口陳傑就遇到了薛鷹。“大哥,幫裡出了些事!”薛鷹驚慌喊道。
“幫裡發生了什麽事?”陳傑驚訝道。
“就在今天上午,幫裡的幾位得力骨乾被乾掉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薛鷹沉痛道。
“什麽?大白天裡被乾掉了?”陳傑震驚道。
“是的,他們三個人都是在自家被乾掉的。”薛鷹道。
“是什麽人乾的?”陳傑道。
薛鷹搖頭道:“不清楚,誰都沒有看到凶手,也沒留下任何痕跡。”
“你帶我去看看吧。”陳傑道。
薛鷹領著陳傑到了第一個被殺的骨乾家中,死者是瘸子幫堂口的門主,名字叫馬明。
死在衛生間裡,看死者的樣子是在上廁所的時候被殺死的。陳傑仔細檢查馬明的致命傷口,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最後在喉嚨處發現了很細微的刀痕。
刀痕很細,足見殺手的刀很薄,簡直是薄如紙片那種,一刀切斷了馬明的喉嚨。從整齊的刀口就開看出殺手的速度很快,以至於馬明一點反抗都沒有。
再看房屋設施沒有任何破壞,連窗口都是完好無損的,房門也沒有任何撬過的痕跡。
“大哥,真搞不明白殺手是怎麽進來的,簡直來無影去無蹤啊。 ”薛鷹道。
“剪下些許馬明的頭髮,帶我去看另外兩個被殺的兄弟。”陳傑道。
第二個被殺的是瘸子幫的劉金,他是在床上被殺死的,也是沒有任何反抗,致命傷也是喉嚨。陳傑同樣令人剪下點頭髮,再去看第三個被殺的人。
第三個被殺的是瘸子幫的孫旺,他死在家門口,看樣子是剛回家時被殺的,他眼睛睜得大大的,露出驚恐的眼神。
看樣子是看到了殺手的長相,但被嚇得不輕,還不及反抗,就與世長辭了。
看完了三個被殺的瘸子幫骨乾,陳傑得出結論:三個人的死是同一個人所為,都是一刀斃命,致命的部位全都是喉嚨,而且位置毫厘不差。殺手速度十分快,下手狠而決絕,都是出其不備的攻擊。
“大哥,您看出是什麽人所為嗎?”薛鷹道。
“看不出來,不過很快就會知道。”陳傑令人拿來一個碗,碗裡放碗水,將三人的頭髮全部放入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