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很好治療,只要幾分鍾就可以治愈,不過你另外一個病,就不好治療了。”陳傑坐了起來。
“是什麽病?”阿依道。
“你是不是大姨媽來的時候,肚子擰勁的疼?”陳傑道。
“你說的那個是什麽?”阿依是西域的少數民族,自然不知道漢人調侃的含義。
“這個就是你每個月,都要來的那個唄。”郎征更扯淡,伸手指了指自己下面。
阿依臉一紅,立刻明白了陳傑所說的問題,的確如此,那個只要一來,肚子便疼痛不已,但是這種病怎麽好跟意中人說呢,羞死人了!
“你能幫我治好嗎?”阿依疑惑道。
“沒問題,絕對除根,保證永不複發!”陳傑微笑道。
“那你快幫我姐姐治療吧,漢人神醫!”古麗道。
“這話怎麽說,治療這種病是有限制的,首先你要成為我的女人,然後才可以治療。”陳傑道。
“呸,就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原來是打我的主意,你快趁早死心吧,我的意中人比你強多了!他可是我們那裡的薩滿巫醫,受萬人景仰和愛戴,受神明的關照和庇佑!”阿依冷笑道。
“薩滿巫醫,有沒有這麽**啊,到底多厲害?”陳傑望著郎征道。
“薩滿巫醫就相當於神棍,是用祈禱和咒語治病的那種人,你說算啥本事。”郎征道。
“哦,說白了就是裝神弄鬼那一套,不科學!”陳傑搖頭道。
“無知的人,薩滿巫醫是神明轉世的,擁有神奇的神力,豈是你們這些凡非俗子理解的。”阿依瞪著眼睛道。
“既然薩滿巫醫是神明轉世,為何治不好你的病呢?還有你不知道吧,最近西域出現了可怕的瘟疫,已經死了上千人了,你家男神到哪裡去了,他不是神嗎?”陳傑冷笑道。
“什麽?西域出現了瘟疫?不可能吧,我們怎麽沒聽說!”阿依震驚道。
“你沒聽說的事多了,一個黃毛小丫頭能知道多少?”陳傑冷冷地道。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去西域,就是為了控制瘟疫,傑哥可是全華裔區知名神醫,有證的啊,你家男神有沒有?”郎征道。
“呸,誰知道真假?現在騙子太多了,我看你們就是專門拐騙少女的淫棍!”阿依氣呼呼道,她高聳的山峰上下起伏。
“呵呵,小丫頭,你眼光真犀利。沒錯,我們就是專門俘獲少女芳心的情聖,這次你們可是進了狼窩了,晚上要當心呦~”陳傑眼睛色迷迷地望著阿依的山峰。
“不怕死就試試!我們有防身的戰刀,只要你敢放肆,我們就敢宰了你倆!”阿依掏出一把巴掌大小的匕首,手裡晃了晃。
“呦呵,鉛筆刀挺精巧的嘛,乾脆送給我做定情信物吧。”陳傑笑嘻嘻道。
“哼,這可是海拉提哥哥送給我防身之物,你想都別想,刀在人在!”阿依道。
“我去,你男神叫什麽?海拉提?海味的提拉米蘇呀?哈哈,你家男神是糕點房下生的吧?”陳傑壞笑道。
郎征立刻明白了陳傑話裡的意思,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阿依和古麗兩人莫名其妙地望著他們。
突然火車外面傳來叫罵聲。“娘的,你這個賤人,你敢在火車上和別人暗送秋波,老子踢死你!”
“呀!我真的沒有啊!他是我老家鄰居,剛遇到的打個招呼而已!”門外傳來一個女人哭聲,邊哭邊解釋。
“當老子是傻掰啊,鄰居就那麽巧在火車上遇到,而且還是老家的,這分明明是你們約好的,這是出軌!老子打死你這賤人!”接著又傳來女人的慘叫聲。
“搞什麽鬼,咱們出去看看。”陳傑和郎征兩人出了車廂,不遠處,看到一個男子正踢打一個女人。
“住手!不準打女人!”郎征大喝一聲,衝了過去,一把抓住那男人的背後,在脖子上用力一扯。
“哎呀,你什麽人,想幹嘛?”男人驚慌道。
“別廢話,再動手廢了你啊?”郎征道。
“她是我老婆,任我打來任我睡,管你鳥事!”男子不悅道。
“娘的,老子就看不慣你這種男人!”郎征道。
此時陳傑走到了男子身邊:“你自己沒用,就算你老婆偷人,也只能證明你的無能!”陳傑冷笑道。
那男人望了陳傑一眼:“我,我怎麽無能了?供她吃喝,穿金戴銀的,她卻給我帶綠帽子,換你能答應?”
“呵呵,你那玩意沒鳥用,還能怪誰呢~”陳傑搖頭道。
“你,你別亂講話啊...”男人臉變成豬肝色,立刻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衝著陳傑的胸口刺去。
“娘的,老子徹底讓你廢掉!”陳傑手格擋,腳踢中那男子的襠部。
“呃!”
男子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躺在地上打滾。
“走吧,真沒勁。”陳傑和郎征回到車廂裡,此時的阿依和古麗也跟著進入車廂。
陳傑和郎征兩人繼續聊天,突然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踢開了,進來四個彪型大漢,後面跟著剛才那個廢物男人。
“就是他們打了我,你們給我狠狠地教訓這個兩個混蛋,這兩個女的就交給我吧!”
四個彪形大漢立刻衝向陳傑和郎征:“我去,你就來這麽四個垃圾啊,你這是找虐來了。”陳傑笑道。
“別跟他們廢話,給我狠狠地揍!”那男子狠狠地喊道。
郎征笑道:“傑哥,這四個家夥就交給我吧,殺雞焉用宰牛刀。”郎征迎了上去,輕松地擊倒了那四個壯漢。
形勢逆轉,那男子嚇得就要逃走,郎征一把抓住那男子:“你娘的,敢叫人來,你聽很牛啊?”
“別、別,兄弟咱有話好說,我可是興隆集團的人,你給點面子吧。”那男子道。
“什麽?你是興隆的人?”陳傑驚訝道。
那男人以為興隆的招牌嚇住了他們。“沒錯,我姨夫是興隆的董事長,表妹是興隆的執行副董事長,我可是韓家的親戚。”
這話說得真是巧了,冤家路窄。
“哦,這麽說來,韓嘉穎是你表姐妹,是嗎?”陳傑道。
“沒錯,韓嘉穎都認識吧?”那男子道。
“當然認識她, 而且關系還不一般熟呢。”陳傑笑道。
“哦,那就太好了,原來我們都是熟人,誤會,誤會,我叫胡一萬。”
“胡一萬!好有深度的名字,一聽就是嘩啦啦地響啊,
不過我可不是韓嘉穎的朋友,而是她的仇人,確切說是死敵!”陳傑變臉道。
胡一萬頓時愣住了:“死,死敵?你們是什麽人?”
“告訴你也無所謂,我就是你表姐朝思夜想,牽腸掛肚,恨得牙根直癢的陳傑。”陳傑笑得很邪。
上鋪的阿依和古麗兩人,看到陳傑的邪笑,直起雞皮疙瘩,這男人的笑好詭異!
“你、你就是陳傑!”胡一萬嚇得癱坐在地上。
“傑哥,怎麽處理這孫子?”郎征道。
“小角色,隨你處置吧。”陳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