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伸出手,五指如抓,口念驅邪咒,抓住孩子穴道的黑氣,慢慢拔起,黑氣被分離出來。
隨著陳傑雙手合拳,默念滅陰咒,黑氣瞬間銷毀。滅陰咒是茅山道,用來消滅各種瘴氣的咒語,其效如神。
孩子的抽搐停住了,身體的浮腫瞬間消退,眼神逐漸變得清澈。
“爸爸...媽媽...”孩子坐了起來。
“明明!明明醒了!”孩子母親欣喜道。
“太謝謝您了!”孩子父親,緊緊地握著陳傑的雙手,他太激動了隻說了一句話,便熱淚盈眶。
“感謝不必了,這都是我們醫生應該做的。”陳傑微笑道。
蔣夢琪用無法理解的眼神望著陳傑,陳傑給她的震撼太大了,每次都給她不同的感覺,這個男人雖然感覺厭惡,但他的醫術的確很棒。
他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舉止輕浮,好色的神態,表面上看,似一個遊手好閑的二溜子。他的身上充滿了神秘,不僅是他的醫術神秘,還有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穿了什麽內衣褲?
“到點吃飯嘍,走啊,咱們一起去食堂?”陳傑微笑地望著蔣夢琪,輕輕地眨了下眼睛。
蔣夢琪馬上恢復那種冷冰冰的臉色,道:“哼,多謝,我現在沒胃口,你自己去吃吧。”說完扭頭出了病房,直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陳傑無奈地搖了下頭,出了病房,直奔電梯,正好鬱可兒也在等電梯。
“美女,你是去食堂大廳嗎?”
鬱可兒冷冷地望了陳傑一眼,沒好氣道:“是啊!”
電梯門開了,電梯裡面還有其他人,陳傑和鬱可兒進了電梯,鬱可兒站在右側,陳傑站在左側。
電梯到二樓的時候,停了,其他人都走了出去,電梯裡只剩下陳傑和鬱可兒兩人。
陳傑湊了兩步,來到鬱可兒身邊,鬱可兒移了一下,望著滿臉壞笑的陳傑,緊張道:“你要搞什麽鬼?”
“空間這麽狹窄我能搞什麽?咱可是個本份人,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嘛,這樣很傷自尊的!”陳傑微笑道。
“呸,你也算是本份人?我警告你啊,不要動手動腳,否則我立刻報警!”鬱可兒緊貼著電梯,緊張地望著陳傑。
“哈哈,還可是你錯怪我了,我是絕對不會動手的,君子動口不動手,在女人面前,我一直都很君子!”陳傑笑道。
“你還君子?君子會推到女廁所的牆嗎?”鬱可兒挖苦道。
“沒看出來,你這麽關心我的過去,不會是對我起了心思吧?”陳傑又靠近了一步,身體幾乎要貼著鬱可兒了。
“你,你別亂來啊,不要動手動腳的,否則我真會報警的!”鬱可兒手護住了胸前。
“哈哈,比餐廳的雞蛋餅還要扁的肉球,我才不會感興趣呢!”陳傑突然轉過了身體,背對著鬱可兒。
“你,你不要臉!流氓!人渣!”鬱可兒氣鼓鼓道。
陳傑突然轉過身,一把摟住鬱可兒,狠狠地吻在她小巧的嘴上……
鬱可兒被嚇了一跳,心裡想著掙扎,但身體早已癱軟,往外推的手變成了抱,緊緊地抱住了陳傑的腰。
此時,電梯門開了,陳傑放開了鬱可兒,電梯門外站著大量病房家屬,門開紛紛湧了過來。
“哎呀,工作壓力太大了,隻能靠和女朋友親熱來舒緩情緒了!”陳傑嘿嘿笑道。
陳傑溜溜走出了電梯,鬱可兒臉羞得通紅,低著頭跟著出了電梯。
“嗨,現在這年青一代真是開放了,電梯裡也能親熱!”老太太搖頭叨咕一句。
“陳傑,我跟你沒完!”鬱可兒捂著臉跑了,望著遠去的鬱可兒,陳傑舔了舔嘴唇,微笑道:“這就是君子動口不動手!”
陳傑吹著口哨,春風得意。“陳傑!”背後傳來女人的喊叫聲。
陳傑回頭看,是孟瑤,她今天穿著一件粉紅的連衣裙,葫蘆形的裙筒很顯腰身,圓形的花邊衣領,若隱若現,更顯得迷人。
陳傑忍不住吞下口水,微笑道:“走,咱一起去餐廳吃飯,我請客!”
“看你春風得意的樣子,有什麽喜事啊?”孟瑤笑道。
“當然有喜事!”陳傑笑道。
“哦,那是什麽喜事呢?”孟瑤微笑問道。
“今天要和這麽美麗的姑娘約會,這當然是喜事了!”陳傑微笑道,還對這孟瑤眨了下眼睛。
“油腔滑調!”孟瑤臉上露出了羞澀,瞪了陳傑一眼,她想起了在天水人家跳舞時的情景。
“我可沒有你的舌頭滑,而且香甜呢!”陳傑笑嘻嘻道。
“你討厭死了!”孟瑤杏眼含春,舉起粉拳,輕輕地打了下陳傑的肩膀, 嬌羞的臉如同盛開的桃花。
兩人並排著走進了食堂,陳傑打了兩份盒飯,兩人找一個偏僻的角落坐下。
陳傑一邊吃飯,一邊望著孟瑤,如果蔣夢琪是玫瑰花,那麽孟瑤就是牡丹花,鬱可兒應該是薔薇花。如果能同時擁有這三朵花,真是人生一大妙事!
“幹嘛你,總盯著人家看幹什麽?討厭!”孟瑤嬌嗔道。
“你真的很美,就像一朵含苞欲放的牡丹花!”陳傑微笑道。
“竟是甜言蜜語!”孟瑤嬌羞道。
“那你喜歡嗎?”陳傑狡詰笑道。
“你討厭死了,吃飯不和你說了。”孟瑤埋下頭吃飯,脖子都紅了。
兩人沉默了一陣,吃過飯後,孟瑤遞給陳傑一張餐巾紙,陳傑接過餐巾紙道:“謝謝,我們今天去哪裡玩呢?”
“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聽你的。”孟瑤道。
“那好,去我宿舍,今天剛好沒人呢...”陳傑笑嘻嘻道。
“哼,你欺負我!”孟瑤嬌羞地瞪了陳傑一眼。
“我是逗你玩的,在宿舍裡多沒情調,我們去花海公園吧,哪裡很幽靜!”陳傑微笑道,心裡卻想:“床上最有情調,可惜你不答應。”
“好啊。”孟瑤點點頭。
今天倆人都休息,出了食堂,陳傑攔了一輛出租,兩人上車,行駛了半個多小時,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陳傑和孟瑤下了車,陳傑微笑道:“你晚上來過花海公園嗎?”
孟瑤搖頭道:“沒有,平日醫院那麽忙,都要累死了,早早就回去睡大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