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也太毒了,為了殺阮玉靈一個人,把我們都毒死,你這個狠毒的女人,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啊,怪不得我下手不留情啊!”陳傑冷笑道。
“咯咯,人為財死,鳥為食活!剛才沒有毒死你們,算你們命大,這次我看你們死不死?”罌粟玫瑰一抖手,一股黃色的煙霧散發出來。
“下樓,快撤退!”
陳傑一把拉著阮玉靈從窗口跳了下去,阮玉靈頓時嚇得尖叫起來,閉上了眼睛,突然感覺到腰間有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住了自己,睜開眼看,陳傑已經抱著她跳到樓下。
郎征也隨著陳傑身後跳了下了樓。
“咦,大傻驢怎麽沒下來?”陳傑驚訝道。
“哦,他都被那個毒婦給迷住了,還在樓上佔便宜呢!”郎征搖頭道。
此時大傻驢還在傻傻地望著罌粟玫瑰,他沒有注意黃色的毒煙,聞到了一絲古怪的香味,大傻驢本來就是僵屍,毒基本上對他沒什麽作用,樓上的店夥計和一些顧客都中毒暈倒了,片刻之後都七竅流血而亡。
罌粟玫瑰見陳傑帶著阮玉靈跳窗戶逃走,急忙追到窗戶口,大傻驢一把抱住了罌粟玫瑰的腰。
“美女,抱抱,我要吃香香哦!”大傻驢色迷迷道。
大傻驢的雙手像鐵鉗子似的,罌粟玫瑰無法掙脫開,她立即媚笑道:“哦,小帥哥,你想吃香香啊,來吧,我這裡有最美味的香香給你!”
罌粟玫瑰立即解開衣襟,露出了白色大饅頭出來,大傻驢雙眼放光。
“哦,我多香香啊!”嘴巴立即湊了上去,玩命的吸,一大股香香進入大傻驢的嘴裡,而且有些火辣辣的。
“呸!這是什麽破東西,這麽難吃啊!”大傻驢驚訝道,他松開了雙手,感覺到嘴裡很不舒服,又辣又麻。
“呵呵,老娘的香香是那麽好喝的嘛?老娘的香香有毒的,毒死你這臭小子,還想吃老娘的豆腐,吃老娘豆腐的男人都死絕了!”罌粟玫瑰冷笑道。
“呃,嘴巴好難受,好麻!好辣!好惡心!”大傻驢不停地揉著嘴巴,他的嘴巴立即腫了起來,眨眼間變得比豬嘴巴還要大,樣子十分嚇人。
“咯咯,臭小子,你現在的樣子醜死了,等會你就會七竅流血而亡,老娘不陪你玩了!”罌粟玫瑰立即躍下了窗口。
“臭娘們,有種別走,你竟敢用毒香香害老子,老子非捅你一百個窟窿不可!”大傻驢手握骨刺隨後從窗口躍下。
陳傑、郎征、阮玉靈三人正要上特製車。
“傑哥,那個毒婦追來了!”郎征喊道,他看到了罌粟玫瑰從窗口躍下來。
陳傑回過頭,正好看到大傻驢也從窗口躍下,看到大傻驢腫得象豬頭的嘴巴,搖頭道:“哦,大傻驢,這女人的香香可不是那麽好喝的,嘴巴都喝成這樣了吧,活該!”
郎征也看到了大傻驢豬頭似的臉,不禁笑道:“哦,我可愛的大傻驢啊,你這是怎麽了呢?”
“臭娘們,有種你別走!”大傻驢大聲喊道,他眨眼間就到了罌粟玫瑰的身後。
罌粟玫瑰看到大傻驢追來了,不禁皺眉道:“這家夥怎麽還沒毒死?”
她可不知道大傻驢根本就毒不死,或者說大傻驢本就不是活得,他是一個僵屍,只是被她的毒把嘴巴給搞腫了而已,其實上是大傻驢對她的毒藥過敏反應。
罌粟玫瑰手指輕彈,一道黑色的煙霧朝著大傻驢射了過去。“毒死你小子!”這次她彈射的是更加厲害的毒。
大傻驢立即遁入地下,罌粟玫瑰大驚,大傻驢突然不見了,當她正疑惑的時候,大傻驢出現在她的背後。
“捅死你這臭娘們!”大傻驢的骨刺沒入罌粟玫瑰的屁股中。
“啊---!”
罌粟玫瑰慘叫一聲,她捂著屁股跳了起來,惡狠狠道:“臭小子,你敢偷襲老娘,去死吧!”她一抖手,一道寒光直奔大傻驢的咽喉。
大傻驢這次學乖了,他立即遁入地下,眨眼間出現在罌粟玫瑰的背後,又是一骨刺,罌粟玫瑰慘叫一聲,她幾乎疼得要飛起來了。
此時陳傑把阮玉靈送上了車,郎征也安全上了車後,陳傑立即返回來,看到罌粟玫瑰被大傻驢捅得捂著菊花直跳,立即樂了。
“我去!這女人得罪了大傻驢,倒大霉了!”
這時罌粟玫瑰發現大傻驢根本就沒有中毒的現象,她立即知道這小子根本就不怕毒,看來這次殺阮玉靈是無法完成了,還是趕緊走吧,要不然命都要毀在這小子手裡。
罌粟玫瑰立即一甩手,砰!的一聲地面上煙霧四起嗎,都是黑色毒煙。“小子,這個仇我記下了,下次我還會來找你算帳的!”她轉身就想逃走。
“想走,沒門,害得老子飯都沒吃!你死定了!”陳傑彈射出一顆白色的冰封符球,正擊中罌粟玫瑰身上,白色冰封符球立即化成冰,瞬間將罌粟玫瑰冰封起來了。
大傻驢立即衝了上去,怒道:“臭娘們,害得老子的嘴巴都腫了,捅你一百個哭靈!”
手持骨刺閃電般揮舞,噗!噗!噗!不知道在罌粟玫瑰身上扎了多少個眼。
罌粟玫瑰眼睛瞪得大大的, 血從那些洞眼中流了出來,陳傑知道這毒婦是活不成了,揮手道:“大傻驢,你把她處理了吧,不要扔在這裡,會毒死其他人的!”
這罌粟玫瑰渾身都是毒,一般人知道碰到她就會中毒身亡,留在地上總是個禍害。大傻驢立即把毒婦拖入地下,然後冒出地面,他摸著腫大的嘴巴道:“主人,小的嘴巴能治嗎?”
陳傑看了一眼,忍不住笑道:“大傻驢,這嘴巴不用治療,幾個小時後就會消腫的,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貪嘴!”
“呃,還要幾個小時了,小的這樣子是不是難看死了!”大傻驢摸著嘴巴哭著臉道。
陳傑捂著嘴巴笑道:“哦,還行,男人嘴大吃四方,這樣也挺好的!”
陳傑和大傻驢上了特製車,郎征和阮玉靈看到大傻驢腫得如豬嘴巴。
“哦,大傻驢嗎?你這嘴巴是怎麽搞的?”郎征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