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相貌和易迢浪有幾分相似,但是此時他的臉色鐵青至極。
因為他的兒子竟然聯合其他外人來欺騙他,說是為了學習,若不是校長及時通知他,他現在仍然被蒙在鼓裡,試想,被兒子這樣的欺騙,他怎能有好心情?
剛才比賽三強的通知他並沒有聽見,就算他聽見也置若未聞。
此時他看著鍾離的身影,一陣咬牙切齒,心中想到:“若不是沒有鍾離的挑唆,易迢浪也不會逃學來參加這個什麽亂七八糟的比賽。”
他突然瞟向不遠處的主持人,他再一次看了看一心沉浸在貝斯中的易迢浪,突然計上心頭。
鍾離現在還不知道,他已經背上了一個黑溜溜的大鍋。
此時的他看著眼前這個戴眼鏡的儒雅中年人,這個儒雅中年人正是這次比賽的特邀評委,也是香巷市著名的大導演,黃百明。
此時黃百明眼中帶著欣賞細細的打量鍾離,此時,鍾離卻是感受到其他樂隊那種敵意的視線,他心中不禁苦笑,黃百鳴這麽一來,他就成為了眾矢之的。
另外他同時也感歎黃百鳴的影響感受到黃百鳴在香巷市的那種不可動搖的導演一哥地位。
但是當鍾離看到黃百鳴那種微微發光的眼神時,心頭卻是有點發毛,他不禁邪惡的想到,這黃導演該不會是有特殊癖好吧。
黃百鳴當然不會知道內心的想法,否則他會當場噴血半升。
他對鍾離溫和的笑了笑,道:“要是每個年輕人都有你這樣的覺悟,那麽香巷市的整體實力將登上一個新的台階,但是…嗯,我不想說但是了,說了的話我自己都會覺得寒心。有沒有興趣和我單獨談一談?”到最後,他卻是問上了鍾離。
聞言,記者們坐不住了,那些樂隊成員也坐不住了,包括有些觀眾也沉不住氣了。
他們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其中樂隊則是有些忌妒的看著beyond樂隊,有的人則是滿臉的不敢相信,就算是打死他們,他們也想不到,黃百鳴竟然向beyond樂隊發出了邀請。
但是黃百鳴並不在乎這些眼光,此時他正溫和地看著鍾離,在黃百鳴的注視下,鍾離卻是在萬眾的驚羨的目光下緩緩的搖了搖頭,他說道:“對不起,我還要比賽,如果你想要和我談,等我比賽後吧。”
“況且我說的並不是什麽覺悟,我並沒有,站在任何一方我只是在陳述一種事實,我不是名人,所以我說的不是名言,所以也請你們不要將這句話放在心上。”
“我不是名人,所以我說的不是名言,所以不要講這話放在心上。”
女記者細細地咀嚼著這句話,突然眼中一亮,她迅速的將這句話記在了筆記本上,鍾離並不知道的是,這樣的一句話卻變成了他的名言,這句話以後通常都會被人們在道歉的場合上用上。
聞言黃百鳴愣了一愣,他想到鍾離會拒絕他,但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理由,一個簡單卻又讓他無力反駁的理由。
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梁上的眼鏡,既而說道:“那我就等比賽完再來吧。我想到時候你就不會再拒絕了吧。”
鍾離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周圍的人見到這一幕,下巴掉了一地,因為近些年來中鍾離第一個這樣對待黃大導演的,試問在香巷娛樂圈哪一個明星不是對黃大導演畢恭畢敬,要是和黃白明關系疏遠,那麽戲份將與他們無關,更不要說什麽星途璀璨。
但是鍾離卻是打破了這個常規,鍾離自己卻是知道,黃百鳴根本不管他們是什麽樂隊,他想要的只是拍一部電影而已,但是鍾離卻不想現在就走上這條路。
黃百鳴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鍾離以後,他便轉身離開,只是在轉角的那一刻,他的眼角突然瞟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他眼睛稍微有些迷離,但是片刻後,他突然又反應過來,心中暗罵自己道:“真是越老越糊塗,怎麽會是她呢?”他懊惱了一句之後,又回到了評委席上,他可是調查的很清楚,那個女人是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黃百鳴剛剛坐回評委席,那個主持人又上了台,只聽那個主持人有些急迫的說道:“下面我說一件急事,剛剛一位父親在這裡丟了一個孩子,他是在巷口遇到孩子走散的,請大家幫忙尋找一下。 ”
觀眾們都是愣了一下,無論是誰都想不到,會有人在這裡丟孩子,他們心中雖然暗罵那個粗心的人,但是內心良心作怪,他們還是選擇幫助。
“他的孩子長得什麽樣?”一個已經有了孩子的大媽問道。
“額……這個…”這個問題那個女主持人回答不上了,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個孩子長得什麽樣。
就在這當口,一個男子衝上了舞台,他示意那個主持人將話筒給他,美女主持人檀口微張,顯然在驚訝他突然衝上台來,見到他示意,美女主持人微微一愣,但是想到他是想描述他的孩子的模樣,顧不上什麽,就將話筒遞給那個男子。
等易迢浪看清這個中年男子的面目時,他吃驚得合不攏嘴,因為這個人竟然是他的父親,等中立的人看見這個男子時,也是大吃一驚。
“易迢浪,你給老子站住!”
看到自己父親的時候,心感不妙,她下意識地躲起來,只是還不待他動作,他突然聽到了一聲嚴厲的低吼聲,呆在原地,動也不敢動,隻得呆呆的站著硬著頭皮迎上他父親嚴厲的目光。
聽到這一聲吼聲,易迢浪知道,自己的父親真真切切憤怒了,平時她都是叫自己阿拉,如今卻是叫自己易迢浪,而易迢浪這個名字只有父親生氣的時候才這樣叫他。
在場的觀眾均是吃驚了起來,那個美女,主持人嘴張得大大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顯然也在驚訝之中。
他不是在找孩子嗎?
“是的,我是在找孩子。”易迢浪的父親心中暗笑,得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