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警車離去,葉初夏臉上的擔憂更濃鬱了。
楚南現在坐在警車上面,周禮就坐在楚南的左邊,而凌薇就坐在楚南右邊。
楚南的目光,從上車到現在,就沒有離開過凌薇的胸部。
凌薇剛開始倒也沒有在意,畢竟,男人都是一樣的,有事沒事喜歡偷瞄女人的胸部,特別是像自己這麽大的。
不過,足足過了五分鍾,楚南的目光依舊是停留在凌薇的胸上。
凌薇徹底的火了,冷聲道:“你要是再敢亂看的話,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踩爆!”
“咳咳…”
楚南咳嗽了一聲,笑道:“實在是太大了,太有視覺衝擊感了,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啊…”
凌薇頓時臉色一紅,碎罵道:“混蛋,你是不是想死?”
在以前上學的時候,凌薇的胸部就發育的非常不錯,那個時候,就引以為傲了。
但現在,被楚南一個勁的盯著看,又是一番調.戲,讓凌薇頓時有些受不了。
“對了,那件事情你考慮的怎麽樣了?”楚南慵懶的往後座上一躺,說道。
“考慮什麽?”凌薇問道。
“月經不調啊!”
楚南又往凌薇的胸上看了一眼,一本正經的道:“你現在的月經不調,已經十分的嚴重了,如果不及時治療,再這麽惡性的發展下去,很有可能會引起宮頸癌,甚至可能會無法生育。”
“閉嘴!”凌薇冷聲道:“你再胡說八道的話,信不信我讓你現在就無法傳宗接代!”
嘴上雖然很是不善,但凌薇的心裡,卻是有些害怕了起來。
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她胸部疼的厲害,還特地去醫院看了一下,拿了一點藥,可是吃了之後,只能起到緩解的作用,根本無法治本。
而且,她自己也在網上查過,如果真的嚴重到一定地步,自己還真會和楚南說的那樣,引起宮頸癌,甚至是無法生育。
“不信算了。”楚南撇了撇嘴,話鋒一轉的道:“不過,我有種辦法,可以幫你把月經不調給治好,而且永不再犯!”
凌薇臉色很冷,心裡卻是不能平靜了起來,要真如楚南所說的那樣,這對於凌薇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誘惑。
她的心裡,有些癢癢了起來。
“凌警官,別聽這小子瞎咧咧,等下到了局子,有他好受的!”周禮冷笑了一聲。
“是嗎?那我倒是很期待。”楚南淡淡的道:“看樣子,你應該是那種替人辦事的狗腿子吧。”
“你!”周禮臉色陰沉了下來,“讓你現在囂張一會,等下到了局子,我看你還能這麽硬氣。”
…
大約十分鍾後,警車停在了青陽市西區分局的門口。
“給我趕緊下來!”周禮哼了一聲,準備去拽楚南。
“我建議你,最好別惹我,否則我不介意在這裡揍你一頓!”楚南的眼神,變得鋒利了起來。
被楚南這麽一盯,周禮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最終,他頓住了腳步,沒有去抓楚南。
等到把楚南帶進審訊室,周禮來到了訓練場上面,找了兩個很是身強力壯的男警,在兩人的耳旁嘀咕了幾句,“小胡,小馬等下給我狠狠的教訓一下審訊室那小子,最好是弄殘他!”
“放心吧!”兩人點了點頭,快步的往審訊室走去。
來到審訊室後,兩人直接把門給反鎖上了,獰笑著看向楚南,握了握手中的甩棍。
“小子你特麽很囂張是吧?老子讓你囂張!”
小馬直接揚起甩棍,朝著楚南的腦袋,砸了過來。
力道很大,夾雜著一絲破風的聲音,這甩棍要是砸在楚南的腦袋上面,楚南肯定會頭破血流。
唰!
楚南眼神冷了下來,單手探出,在小馬的甩棍還沒有砸來的時候,卻是硬生生的一把拽住了。
小馬頓時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楚南居然可以徒手抓住自己的甩棍。
哢擦!
楚南的拳頭,直接揮了過去,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小馬的鼻梁瞬間斷裂,鼻血橫飛了出來。
小胡站在一邊,滿是震驚。
小馬好歹也是當了好幾年的警察,居然被楚南一拳打斷了鼻梁,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還沒等小胡反應過來,楚南一個閃身,來到了小胡的身前,單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你…你…”
小胡臉色十分蒼白,呼吸都是困難了起來,眼裡滿是恐色。
楚南抬起右腳,直接踹在了他的膝蓋上面,立即踢斷了他的骨頭,剛一松手,他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們現在還想揍我嗎?”楚南朝著兩人走來,淡淡的道。
小馬捂住鼻子,淒厲的慘叫著。
看到楚南走來,頓時嚇得腿軟,“不敢了,不敢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去你麻痹的!”
楚南直接一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面, “你們就是這麽依法辦案的?跟人渣有什麽區別?”
“啊!”
一聲淒厲的叫聲,從小馬的口中發出,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揍完了小馬,楚南往小胡這邊走了過來。
看到楚南走來,小胡頓時滿臉懼色。
小馬的樣子,很是淒慘,他看的很清楚,那下場起碼也要在醫院躺上半個月。
“快來人…”
砰!
小胡剛剛準備喊叫求援的時候,楚南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頓時,他臉都被踢得有些變形了,牙齒也是掉了幾顆出來。
“再叫啊?”楚南道。
“不叫了,不叫了…”
小胡滿是驚恐,後悔無比,早知道楚南這麽厲害,打死自己也不敢招惹他。
自己面對其他犯人的時候,還能一挑二,但在楚南的面前,居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見過打架牛b的,但像楚南這麽牛b的,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現在還想打我嗎?”楚南冷笑看著他。
“不敢了,不敢了…”小胡嚇得都要哭了,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對楚南出手了。
“是周禮指使你們的對嗎?”楚南開口道。
小胡點了點頭,開口道:“周警官的老爸是副局長,他剛剛畢業,就直接成為了和你的隊長,我們也是…被他逼的。”
“是嗎?我看你們剛剛動手的時候,很興奮啊!”楚南活動了一下手腕。
“啊!”
房間的淒厲慘叫,再一次響了起來,而且不止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