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寸頭男吃了個癟,頓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葉初夏卻在這時,擋在了楚南的身前,對著寸頭男喊道:“你們要是敢對楚南怎麽樣的話,我…我立馬報警。”
“報警嗎?”
寸頭男忍不住笑了起來,目光在葉初夏的身上,垂涎了片刻,“你長得倒是挺不錯的,胸也挺大的,不過,最好別阻攔老子辦事,否則別怪老子辣手摧花!”
說完,寸頭男直接一巴掌朝著葉初夏的臉上拍了過去。
楚南眉頭一擰,立即出手,抓住了寸頭男的手腕。
寸頭男力氣很大,但費盡全力掙扎,都無法脫離半分。
葉初夏被葉藤給拉到了一邊,葉藤用老練的目光看了一陣楚南,開口道:“初夏,相信他能夠解決好這件事情的。”
“爸怎麽知道?”葉初夏有些疑惑。
“男人的直覺!”葉藤溫和的笑道。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楚南,但就憑剛剛楚南的醫術,以及之前毫無顧忌打了楊章。
這一切說明,楚南要不是個愣頭青,那就絕對是一個做事有自己思路的人。
而從剛剛的接觸來看,楚南不僅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很有實力的人。
“給我松開!”
寸頭男臉色有些難看的吼道。
楚南淡淡一笑,“我若是不松呢?”
“你踏馬找死!都給我上!”寸頭男眼神一下子陰厲起來,朝著身後的那些人喊道。
隨即,那些手持鋼管的人,全部都是唰的一下,把楚南給圍了起來。
病房本來就小,幾乎將整個房間圍的有些水泄不通。
“如果你們不想和那個腦殘一樣的下場,立即滾。”楚南的眼神,驟然一冷,聲音懼冷的喝道。
“囂張,真是好囂張,我在青陽市混了這麽久,你是第一個敢和我如此叫板的人。”
寸頭怒了,右手掙脫不了,直接握緊了左拳,朝著楚南的臉上狠狠的砸了過來。
砰!
他的左手砸來的時候,楚南只是微微側頭,隨即腳下狠狠的踢向了他的雙腿。
寸頭男瞬間就失去了身體的平衡。
楚南單手抓住了他的衣領,看似輕描淡寫的拉了一下,但讓所有人瞪大眼球的是,寸頭男那足足一百四十斤的身體,直接被提了起來。
他身體騰空,楚南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面。
瞬間,寸頭男整個人的身體,如同皮球一般的飛射了出去,砰的一聲,砸落在了牆壁上面。
寸頭男的臉色變得蒼白,捂住胸口,隻覺得自己的內髒都碎裂了一般,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鮮血唰的一下,就噴了出來。
其余的人,都是愣在了原地,充滿了驚訝之色。
在他們心裡,寸頭男可是那種打架不要命的,可以說,一般只有他把別人打殘廢的,但像今天這樣,被人一腳撩翻在地,連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深深的刺激著他們的眼球。
“連寸頭哥都敢打,不能放過他!”
站在最前面的一人,吼了一聲,其余的人也是反應過來,握緊手中鋼管,全部朝著楚南招呼過來。
砰砰砰!!
沉悶的聲音不斷響了起來,直到看到那些人不斷的倒飛了出去,周圍的人,才知道什麽叫做身手不凡。
那些衝過去的人影,幾乎無一例外的全部都是被踹飛了出去,如同是皮球一般,準確無誤的落在了寸頭男的旁邊。
落地之後,他們嘴裡不斷的哀嚎著,明顯傷的不輕。
圍觀的人,全部都是被震驚了!
一個人打這麽多人,把人家全部踢飛也就算了,居然還沒有受到一點傷害,這…這特麽還是人嗎?
“現在還有想試試的嗎?”楚南輕松的拍了拍手,淡淡一笑,朝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寸頭一行人說道。
“別…別過來。”
那些躺在地上的青年,哪裡還敢多說半句,深怕惹怒了楚南,拖著疼痛的身子,不斷的往後退。
“不堪一擊。”楚南挑了挑眉,不屑道。
站在原地的楊章,整個人像是看到了鬼一般,看到楚南的眼神,直接嚇破了膽,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然而,還沒有跑出門口,卻是被一隻腳攔了下來。
楚南如同鬼魅一般的靠在門口,看向楊章,笑道:“現在知道害怕了?”
“你…我…”
楊章腳跟有些發軟,吐字都是有些含糊不清了起來,那是被嚇得,看著躺在地上的寸頭等人,他隻覺得渾身後背發涼。
撲通…
下一秒,他顫抖著雙腿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滿是恐懼的哀求道:“楚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剛剛是我不對,你饒了…”
啪啪…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楚南就兩個耳光抽了過去。
“給我閉上你的嘴巴。”
楚南淡淡一喝,嚇得他連忙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在他看來,楚南簡直就是惡魔,太可怕了。
自己找來的寸頭男等人,再怎麽也是殺過人的,竟然全部被楚南給乾翻了。
“你剛剛不是說讓我跪下叫三聲爺爺嗎?”楚南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道:“現在,這一切就由你來兌現吧!”
“你…你不能這麽對我。”
楊章眼裡充滿了驚恐,連忙說道:“我可是院長的兒子,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這麽對我的話,你下場一定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聽聞這話,楚南笑了,“看樣子,你還沒認清楚自己的處境啊!”
葉初夏站在一旁,也是充滿了鄙夷之色,這個楊章只會仗勢欺人,到了比自己更厲害的人面前,就跟孫子一樣,根本不配做男人。
“你是不是覺得你後台很硬,你就可以很牛b了?”楚南上前,又是給了楊章一巴掌,道:“現在,你告訴我,叫還是不叫?”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暴怒而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年輕人,你是不是覺得我楊寧的兒子, 可以任由你欺負?”
一個身穿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快步的走了過來,眼神充滿了危險的味道。
看到中年男子,楊章頓時如同看到了曙光一般,整個人連滾帶爬的跑到了楊寧的身後,喊道:“爸,你終於來了…”
“廢物,把我的臉都丟盡了。”楊寧呵斥了一聲,卻是看向楚南,聲音帶著一絲威脅,“年輕人,我勸你現在最好立刻給我兒子道歉,否則的話…”
“否則怎樣?”楊寧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南打斷了,“我也告訴你,剛剛是你兒子欠打,我只是幫你盡了父親的責任,他這麽沒有教養,看樣子你平日裡面忘了教他做人的道理。”
這話一出,楊寧氣得嘴角有些抽搐,怒極反笑連的道:“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他的心裡,滿是怒火。
楊寧作為這裡的院長,可以說平日裡面,誰敢對自己不敬?連不少大人物都要求著自己給他看病,楊寧是何等的身份?
現在竟然被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如此羞辱,他能忍嗎?
當然不能!他現在恨不得殺了楚南,以泄心頭之恨。
雖然平日裡面,楊寧在廣大患者的眼裡,都是那種樂善好施,滿嘴正義的人,可真正觸及到他的底線的時候,他也會毫不猶豫撕開那虛偽的面具。
“你一定會為你今天說的這番話後悔的!”
滿是怨毒的看了一眼楚南,楊寧立即掏出了電話,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
對著電話那頭嘀咕了幾句,楊寧冷笑了起來,“你等著完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