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已經從京城回到了錢塘市,雖然已經過了元宵,蔣雲飛還是要去拜個晚年,又帶著兩箱子蔬菜瓜果去了錢塘。輕車熟路,車子在別墅前停下,不過讓蔣雲飛有些意外,張遠和一個穿軍裝的青年人在別墅門口交談著,蔣雲飛仔細一看那軍人的肩章,居然是個少將,這青年人看上去也就30多歲的樣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少將了,真是不簡單。
張遠看到蔣雲飛下車,就走下台階和蔣雲飛打招呼,蔣雲飛先開口道:“遠哥,新年好呀。怎麽岑老有客人嗎?那我過幾天再來好了。”
張遠卻笑笑道:“沒事,岑老早就在等你了,可能今天還要你辦點事情。”
那位少將沒有說話,朝著蔣雲飛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蔣雲飛也忙微笑著點頭致意,和張遠一人搬著一些蔬果走進了別墅。
進到別墅看到岑老和另一位老人在聊天,還有幾個年輕人也坐在沙發上自己聊著天。
今天葉芝怡也在,她最先看到蔣雲飛,臉上立刻泛出笑容,“雲飛來啦,快過來坐。”
“葉阿姨,新年好。”
岑老這個時候也看到了蔣雲飛,忙招手道:“小蔣,快到這裡來坐。”
蔣雲飛趕忙叫道:“岑爺爺,新年好。”說著就在岑老的身邊的沙發上坐下,還朝著岑詩妍擠了擠眼睛。
岑老笑呵呵對著蔣雲飛道:“這位是芝怡的爸爸,你也叫爺爺就行。”
蔣雲飛一聽就連忙站起來,恭謹的鞠躬道:“葉爺爺好。”
葉芝怡微笑道:“我來幫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大兒子,岑彥陶,之前一直在國外讀書工作,過年前才回國的,這位是我侄子葉海軍。”
蔣雲飛面帶微笑,朝著兩人伸出手握了握,“彥陶哥好,海軍哥好。”
蔣雲飛打量了下兩個人,岑彥陶看上去應該要比自己大上三四歲的樣子,不過肯定也不到30歲,葉海軍看上去比自己大個兩三歲,二十七歲左右的樣子,看了看他的肩章,也已經是中校軍銜了,看樣子葉家應該是在軍中有深厚的背景。
蔣雲飛猜的沒錯,葉芝怡的父親葉永剛是軍中老一輩的領導人,雖然現在已經退休,但是軍中的勢力還是相當雄厚,他的兒子葉和平就是金陵軍區的中將司令員,過不了多久就應該能升上將了。
岑彥陶倒是也是個外向型的人,對蔣雲飛倒也是很熱情,說道:“聽詩妍提起你好幾回了,說你是個大財主。”“不敢當不敢當,能當個小財主我就心滿意足了。”
葉海軍可能之前也沒聽人提起過蔣雲飛,倒是話語不多,就坐在旁邊聽別人聊天。
中飯自然是要在岑老家吃的,今天有蔣雲飛帶來的新鮮蔬菜,眾人都是大快朵頤,直呼好吃。有了蔣雲飛的蔬菜,讓本來身體不太好的葉永剛都吃了兩碗飯。吃完飯,眾人就又在茶幾上坐下,保姆過來到處的時候,不小心把手中的茶杯掉落下來,蔣雲飛眼明手快一下子伸手接住。
葉海軍看到蔣雲飛的身手到是有些吃驚,沒想到看上去瘦瘦弱弱的蔣雲飛還是個深藏不露的人,就道:“雲飛兄弟沒想到還是個練武之人,練的是內家功夫吧。”
岑詩妍有點不信的看著蔣雲飛,說道:“表哥,你別開玩笑啦,我認識他那麽久,從來沒看到過他練武,也看到過他出手,你看他身上哪裡有一塊肌肉。”
蔣雲飛也謙虛道:“海軍哥,我就是練習了一點太極拳,強身健體的,
算不上功夫。” 葉永剛當了一輩子軍人,一聽說功夫身上就來勁,說道:“小夥子,也不要太謙虛,太極拳是我們國家的文化瑰寶,怎麽能不算功夫呢。要不你和小軍切磋下看看。”
葉怡芝卻道:“爸,剛吃完飯呢,你就喜歡看舞刀弄槍的,要不是你年紀大了,恨不得自己下場練練吧。小軍,別聽你爺爺的,傷了誰都不好。”
葉海軍葉純心想試試蔣雲飛,也來了興致,“小姑,沒事的,我有分寸。”
蔣雲飛本來是真的不想動手的,但是聽著葉海軍的話,意思肯定比自己厲害,不會傷到自己的意思,卻也是揚了揚眉說道:“那我們就切磋一下,點到為止。”
蔣雲飛和葉海軍率先走到別墅外面,眾人也都跟著出來,外面那位少將奇怪著怎麽都出來了,看到葉老也走了出來,就忙迎上去,護在身邊。
其實岑老的警衛級別絲毫不比葉老低,只是他不太喜歡身邊圍著一群警衛,所以警衛門都散步在別墅周圍,只是不太看的出來而已。蔣雲飛和葉海軍在別墅前的空地站定,蔣雲飛學者電視上的禮節,抱了抱拳,葉海軍也抱拳回禮。
葉海軍練的外家功夫,剛猛有力,而蔣雲飛練的是道家的內家心法,剛柔並濟,經過差不多一年的修煉,又有空間太虛靈泉和神秘果的優化,如今他的身體素質早已不是普通人類體質能比擬的。
蔣雲飛笑眯眯的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葉海軍先出招。葉海軍看著蔣雲飛不以為然的表情也有些生氣,腳用力一蹬地面,快步衝向蔣雲飛,不過也不敢使全力,他不知道蔣雲飛的功夫如何,隻用了五分力氣,一拳帶著剛勁的拳風直撲蔣雲飛的面門,蔣雲飛腳下絲毫沒有挪動,只是微微欠了一欠身子,閃過葉海軍的拳頭,然後用肩膀稍微用力一靠,葉海軍感覺胸前似乎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連忙用雙手護住胸前,一股衝擊力就把他逼退了四五步。
蔣雲飛還是一臉的淡笑站在原地。葉海軍一臉的震驚,隻這一招他就知道蔣雲飛內力深厚,自己絕對不是對手,但是軍人自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再次鼓足全力攻向蔣雲飛,蔣雲飛只是見招拆招毫不還擊,最後蔣雲飛隻用五成功力,一個推手把葉海軍逼退十余步。
葉海軍一臉的愕然,因為蔣雲飛此時還是站在原地,沒有挪動一步,要早知道葉海軍也是從小跟著軍隊裡的高手聯系功夫,現在是錢塘警備區警備處的中校副處長,就是專門負責處理突發事件的,他本身就是警備區的一流高手,就是放在全軍特戰隊裡也是不弱的,如今卻絲毫沒有辦法動蔣雲飛一根毫毛,這哪能不讓他氣餒呢。
不過他還是自由軍人的那股豪爽勁,須臾之後就回過神來,拱手道:“我之前真是坐井觀天,自以為已經是高手了,都看不上別人,遇到雲飛兄才知道什麽是高手,慚愧慚愧。”
其實這次的切磋只是短短幾分鍾,也沒什麽驚心動魄的場面,一旁觀看的眾人都不太看的出來,只有葉老和那位少將看的出來蔣雲飛的不凡。
蔣雲飛客氣的道:“海軍哥客氣了,我們不分高低,平分秋色。”
葉海軍走過來高興的摟著蔣雲飛,高聲笑道:“雖然輸了,但是心服口服,等會我們找個地方,痛快的喝頓酒。”
“海軍哥有請,我肯定奉陪到底。”
這個時候那位少將也走了出來,說道:“這位兄弟果然好身手,我張錚也想討教一二。”
蔣雲飛和葉海軍都齊齊看向張錚,特別是葉海軍,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驚愕的問道:“錚哥,你也想和他打,你可是很久沒和人動手了,那太好了,可以看高手對決了。”
蔣雲飛也不拒絕,笑道:“那請張將軍收下留情,我就陪張將軍過兩招。”
蔣雲飛重新回到別墅前的空地站定,他看的出來,張錚要比葉海軍難對付的多,也不敢掉以輕心。臉上還是一臉和氣的笑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張錚也不客氣, 直接向蔣雲飛攻去,張錚無論力量還是攻擊速度都遠勝葉海軍,不過蔣雲飛還是能夠應付自如,還有余力,四兩撥千斤就把張錚的罡猛之力都給卸去,讓張錚感覺自己打在了棉花上,完全使不上力氣。
張錚的攻勢凌厲,招招都是狠手,這到不是他對蔣雲飛有什麽仇怨,而是他們警衛局的人出手就是要人命。蔣雲飛看著張錚凶狠的攻擊也是有些生氣,當下也不想糾纏下去,過了二十幾招之後,蔣雲飛一把握住張錚擊打過來的拳頭,往自己身後一拖,反身在張錚的背上輕輕一拍,張錚就感覺背上一股巨大的力道襲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向著蔣雲飛身後飛去,飛出去十來米摔倒在了地上,但是身上卻沒有感到絲毫痛處。
張錚愣了一愣,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愧色的笑道:“雲飛兄弟,果然功夫了得,謝雲飛兄弟收下留情,在下輸的心服口服。”
蔣雲飛忙道:“張將軍客氣了,我也是一時僥幸贏了,運氣而已。”
張錚道:“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我張錚輸的起,今天我叫了你這個兄弟,咱們是不打不相識,我大你幾歲,咱們兄弟相稱如何。”
蔣雲飛看著張錚也是如此豪爽,就笑道:“錚哥如此說是小弟的榮幸。”
葉海軍看到張錚也輸了,這讓他的心頭更是震撼,沒想到蔣雲飛已經的身手已經深不可測,說著就一把拉住蔣雲飛,說道:“雲飛,你這功夫是怎麽練的,你比我還小幾歲,想不到如此了得,你得交我幾招,否則我可不會放你走。”眾人看著葉海軍撒潑的模樣,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