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又到周五,蔣雲飛早上給凱達花園酒店送去了兩周的瓜果,就給程菲打了個電話,約好吃完中飯就前往省城錢塘市。蔣雲飛吃完中飯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就開著他的沃爾沃XC60等在了學校西門口,經過差不多一個星期的熟悉,蔣雲飛的車技已經有了很大的提高,已經不是那麽戰戰兢兢了,不過第一次上高速還是稍微有些緊張的。
從汽車後視鏡看到程菲背著背包在校門口張望,他就把車往後倒了倒,剛好停在了程菲面前。程菲剛想說司機怎麽開的車,一看車裡坐著的是蔣雲飛,不禁愣了。
蔣雲飛笑呵呵的說道:“程大小姐,發什麽呆呀,還不趕快上車。”
程菲吃驚的問道:“這是你的車嗎?你中彩票了?”
蔣雲飛心說,哥們我比中彩票還中彩票,嘴上卻說:“你管那麽多呐,你隻要有車坐不就行啦。”
程菲疑惑的坐上了車,盯著蔣雲飛看了半天,看的蔣雲飛心裡直發毛。蔣雲飛隻好找了個借口說道:“家裡做生意發了筆小財,所以就給我買了輛車。”
聽到蔣雲飛這麽說程菲倒不好再問了,於是說道:“你開車行不行啊,不行我可不敢坐。”
蔣雲飛白了一眼說道:“千萬別問男人行不行,我肯定行。”
大大咧咧的程菲聽到蔣雲飛的話,臉也不禁的紅了一紅,握起小拳頭就要打。
蔣雲飛馬上求饒道:“打傷了司機可沒人給你開車哦。快別鬧了,系上安全帶,出發咯。”
蔣雲飛雖然第一次上高速,開始的時候有些緊張,但是開了沒多久就適應了,開的並不慢,開了兩個多小時就到錢塘市。出發前就在網上訂好了賓館,就在西湖邊,同樣是五星級酒店,但是房間價格可比仙台市的凱達花園酒店貴了不少。蔣雲飛感歎道:“省會果然就是省會,物價都要高不少。”
在酒店大堂辦理了入駐手續,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也有些累了,時間也快下午四點了。就跟程菲說道:“我們先回房間休息一會,晚上再一起出去吃飯,順便欣賞下喜歡的夜景。”程菲本想馬上就出去逛,但是看蔣雲飛開車確實有些累就同意了。
五點才過了一點點,程菲就迫不及待的敲開了蔣雲飛的房門,死啦硬拽要蔣雲飛帶她去吃好吃的。蔣雲飛沒辦法隻好跟著出去。
到了酒店門口蔣雲飛問道:“我們去吃什麽,錢塘市我可不熟。”
程菲嘿嘿的笑道:“我早就做好功課了,我們去樓外樓吃,就在西湖邊上,你都不用開車了,走過去十幾分鍾就行。”
兩人來到了樓外樓,卻沒想到裡面已經爆滿了。門口還有人在排隊,蔣雲飛喃喃自語道:“這麽多人,得排到什麽時候去呀!”
程菲在旁說道:“既來之,則安之。人多說明菜好吃,反正沒事,等就等一會吧。”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等到了位置,兩人的肚子早就發出咕咕叫的抗議聲了。
蔣雲飛拿過服務員遞來的菜譜就點了起來:“宋嫂魚羹、叫化童雞、東坡肉、龍井蝦仁、蝦蟹豆腐、西湖醋魚、乾炸響鈴、西湖蓴菜湯,西湖一品煲,就先點這些吧,再來一扎西瓜汁。”
程菲看蔣雲飛點了那麽多就說道:“你真發財啦,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那我就吃大戶了。”
蔣雲飛幽幽的歎道:“真是好心沒好報啊!”上菜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兩人肚子早就餓扁了,而且點的基本都是樓外樓的招牌菜,
一上來也顧不上聊天,就埋頭吃了起來,一片風卷殘雲之後,居然就沒剩下多少。 吃飽了飯,兩人心滿意足的走出樓外樓,沿著蘇堤慢慢的散步,吹著習習涼風,欣賞著西湖美景,也是難得的愜意時光。四月的錢塘市氣候不冷不熱,是旅遊的旺季,雖然已經是晚上,但是遊客仍是絡繹不絕,人頭攢動。
兩人走了一段來到了蘇堤上的醉書亭,就進去休息一會。涼亭裡人卻不多,蔣雲飛在一位七八十歲的老人家身邊坐了下來。老人雖然頭髮已經花白,但是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臉上表情卻是很和藹,見蔣雲飛坐了下來,還朝蔣雲飛微微一笑。
蔣雲飛也朝著老人家微微一笑,順口說道:“老爺爺,您這麽晚還一個人出來玩啊,您身體可真好。”
老人哈哈一笑:“老啦,身體不行了,真是羨慕你們年輕人啊。”
說罷老人就站起身來想走,突然手卻捂住了胸口,人往地上倒去。蔣雲飛自從修煉了玄天長生訣和太極心法之後,人就比直接敏捷了不少,眼疾手快扶住了老人家,忙問:“老爺爺,你沒事吧!”老人臉色發白,雙手捂著胸口,卻沒有力氣回答,似乎就要暈過去了。
蔣雲飛把老人家的身體放平在地上,卻是不敢亂動。連忙對程菲說道:“快打120,趕快!”
蔣雲飛覺察到老人情況十分嚴重,似乎有生命危險。想起自己身上還帶著神秘樹的果子,馬上拿出盒子,喂了一顆給老人吃下。
正在這時一個三十八九歲的中年人撥開人群,衝了進來,剛好看到蔣雲飛給老人喂果子,就連忙大喊道:“你幹什麽?你給岑老吃的什麽?”對著蔣雲飛怒目而視。但是看到老人躺在地上,趕忙蹲下去,扶起老人的上身,焦急的問道:“岑老,您沒事吧?”這時岑老慢慢睜開眼睛,臉色也好了許多,應該是果子的發揮了作用,看到老人醒了過來蔣雲飛也放下心來。
老人對著蔣雲飛緩緩開口說道:“小夥子,謝謝你啊,你給我吃的什麽藥,效果那麽好,比我之前吃的心髒病的藥好多了。今天要不是你,我估計就要去見馬克思了。”
蔣雲飛忙回道:“老爺爺,這是我家祖傳的藥,您沒事就好。”這時剛才來的中年知道自己誤會了蔣雲飛,朝著蔣雲飛歉意的點點頭,扶起岑老坐在了涼亭上,然後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蔣雲飛估計是叫人來幫忙的。
岑老在涼亭上坐了一會,明顯覺得身體好了很多,已經感覺不到疼痛,而且精神也恢復了許多。就對蔣雲飛說道:“小夥子,你家裡是中醫世家嗎?你的藥太靈驗了,能不能再給我一些。”
蔣雲飛聽到這話隻好訕訕到:“也不是中醫世家,應該是很早以前留下來的,我爸媽小的時候剛好是那個動蕩年代,都去當紅衛兵了,都沒讀過多少書,爺爺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我奶奶字都不認識。這個藥隻有這一顆了,要配的話很難,所以。。。”
岑老聽到蔣雲飛的話,不禁有些失望,但是還是感激的望著蔣雲飛說道:“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今天老頭子欠你一條命,以後碰到什麽事情來找我,你給他打電話就行。”說著指了指旁邊的中年男子。
蔣雲飛忙說道:“老爺爺,您言重了,我叫蔣雲飛,這不算什麽,我從小就沒有爺爺,能認識您也是緣分,不用這麽客氣。”
這時岑老旁邊的中年男子,遞了一張名片給蔣雲飛,說道:“小夥子,剛才我誤會你了,我向你真心道歉,這是我的名片,我叫張遠,是岑老的秘書,以後有事盡管找我。”
蔣雲飛接過名片,掃了一眼,只見名片上隻有名字和手機號碼,沒有任何職務信息,對著張遠到:“張秘書,不知者不怪,隻要岑老沒事就行。”
岑老在涼亭又坐了五六分鍾,一群醫生帶著設備趕到了醉書亭,卻看到岑老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不禁松了口氣,但是又疑惑的看著張遠。
岑老隻好開口道:“小夥子,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我叫岑振源,有空一定要到我那做客。”張遠要了蔣雲飛的電話,扶起岑老一行人就往國賓館而去。
蔣雲飛和程菲見岑老一行人離去,兩人也就慢慢往回走,程菲好奇的看著蔣雲飛,說道:“認識你這麽久,我都不知道你家還有這麽厲害的祖傳秘方。 ”
蔣雲飛心虛的笑笑,轉移話題到:“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去看蘭花展,據說有很多名貴蘭花呢。”
這邊岑老一行人回到國賓館,張遠就對著岑老道歉道:“岑老,今天的事情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您一個人留在那邊,自己跑回來拿衣服的。以後再怎麽樣我也不敢不讓警衛跟著了。”
岑老卻道:“你道什麽歉,是我覺得有些涼,叫你回來拿衣服的。而且也是我執意不讓警衛跟著的,再說就算警衛去了有什麽用,又不是醫生,也不會救人。”
張遠忙到:“岑老,還是讓醫生再為您檢查一下吧!”
岑老看著他的保健醫生們的殷切目光,也就隻好同意了。一番檢查下來,保健組長周嚴都不敢相信這份檢查報告,檢查報告顯示一切正常,而且岑老的心髒病還有痊愈的跡象,這讓周嚴百思不得其解。岑老聽到周嚴的匯報,也是一陣驚喜,心中卻想這莫非就是那小夥子的藥的緣故嗎。小夥子隻說再配很難,沒有說不行,下次一定讓小夥子再配幾顆。
當天岑老的家人聽到岑老差點出事的匯報,都驚出一身冷汗,岑老可是岑家的頂梁柱啊。雖然岑老的大兒子岑國華已經是浙東省的省委書記,大女兒岑美華是浙東日報的總編輯,黨委副書記,小女兒岑麗華是港島美華地產的董事長,可謂個個都是位高權重,但是離了岑老的支持,還是會立馬地位下降不少。有岑老在,岑國華就有機會問鼎中樞九人之一,畢竟岑老曾經也是中樞幾人之一,現在雖然退休了,但是人脈關系還是在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