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講經的白發老者催促道,“為何你的聖石會丟失?”
“威爾他們老笑話我,說我的信徒太少,我氣不過……”加布利爾訴說道。
“誰笑話你了!”一名少年撇了撇嘴,不滿的說道。
顯然,這名少年便是加布利爾口中的威爾。
加布利爾朝著威爾擠了擠眼,示意他配合自己。
“你不用擠眉弄眼,跟我說實話!”白發老者嚴肅地說道。
加布利爾:“麥基老師,我聽說蘭斯聖主他們即將攻佔東百域,想過去看個熱鬧而已。”
白發老者麥基神色一厲:“不是攻佔!是傳播信仰!傳播我們光明的信仰!”
“是是是,傳遍信仰!傳播光明!”加布利爾不耐的說道,心底卻是嘀咕,“和侵佔有什麽兩樣?!”
“就為了看個熱鬧,你的意念降臨了東百域,然後招惹了難以對付的高人?”麥基問道。
加布利爾還未答話,威爾便搶著說了:“切!東百域能有什麽高人啊!居然讓人把聖石搶了,加布利爾,你還真是沒用!雖然我從沒笑話過你,但現在看來,你是真的沒用!”
“哼,若是你遇到了那個人,你未必能好過我!”加布利爾怒哼道。
“威爾,你不要插嘴!”麥基喝道,轉而看向加布利爾,“加布利爾,你繼續說,你遇到了什麽人?他是怎麽搶走你的聖石的?他有著怎樣的能力?”
“那個人長得也挺普通的,扎在人堆裡,很難認出來……”加布利爾陳述道,“他的能力嘛……第一,他似乎可以免疫聖光普照!”
“免疫聖光普照?”麥基訝然,而後微搖了搖頭,“這倒未必!一個人心的力量若是足夠強大的話,要抵禦聖光普照的力量,還是很容易做到的。很有可能,你遇到的那人,他的心……極其強大!”
“麥基老師你提醒了我!”加布利爾驚呼道,“我當時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存在,現在回想起來,想必是我的心靈力量遠遠比不上那個人!”
“嗯!”麥基點了點頭,“你繼續說下去。”
“第二,他擁有一種非常強大的音波攻擊能力!”加布利爾邊回憶,邊說道,“他只是那麽一吼,被我奴役的信徒便全部變回了正常!”
“說話注意點!”麥基糾正道,“不是被你奴役的信徒,是被你感化的光明信徒!我們是代表光明的使者,不要說得那麽具有侵略性!”
“是是是!”加布利爾無奈道。
麥基微點了點頭,而後分析道:“只是吼了一下,便讓信徒再度陷入迷途,可見這人不但心靈力量強大,對於心靈之力的運用更是得心應手啊!”
言到此處,他頓了頓,問道,“你說說看,他是如何奪了你的聖石的?”
“我看聖光普照對他無效,所以第一時間便選擇脫離了仙魔宇宙,被仙魔宇宙的法則排斥了出來。”加布利爾說道,“可沒想到這人太強大了,他對著我一吼,那些音波攻擊穿透了重重空間壁,攻擊到我的分身上。”
“我的分身瞬間便被滅了!”
“若是按照以往的情況,就算我的分身被滅了,聖石也會立馬回到我的身邊的。”
“可這次不知為何,我的分身被滅後,我的聖石也隨之不見了!”
“我甚至一點兒也感受不到聖石與我的聯系了!”
麥基一驚:“這麽短的時間,你就感受不到聖石了?”
他不待加布利爾回答,
便沉吟道,“居然在這麽短的時間便抹去了聖痕!就算是堪比聖主的仙君人物,也沒那麽快吧!難道是他?”
“老師,您說的是誰呀?”加布利爾好奇地問道。
麥基將手中的書本一翻,書上驟然射出一道光幕,光幕中有一名老乞兒的影像。
這老乞兒,赫然是夢世仙君!
“不是這人!”加布利爾搖頭說道,“那人沒那麽老,也沒那麽邋遢!”
“不是他?”麥基略顯驚異。
“老師,這人是誰呀?”加布利爾指著光幕中的夢世仙君,好奇地問道。
其余上百位學生亦是一臉好奇,紛紛側耳傾聽。
“據我們的調查了解,此人叫夢世仙君,實力極其了得,無限接近聖尊!”麥基說道,“此人正面臨著至尊劫,若是順利渡過的話,將會是一名聖尊強者。”
“此人的心靈力量極其強大,即便是蘭斯聖主,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若是讓他突破到聖尊境界,屆時,他將會成為我們光明界傳播光明的一個重大阻礙!”
“此人最可怕的,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的理念,以及他正在秘密培植的一支神秘軍隊!”
“此人的理念,乃是體、力、心、神全面發展!”
“正是為了貫徹這一理念,他培植的神秘軍隊不僅實力高強,心靈的力量更是沒有一個差的!”
“你們是我光明界的未來,將來,你們難免不會和他的這支神秘軍隊碰撞。”
“若是哪天你們遇到了這支軍隊的成員,萬不可輕忽大意!”
……
東元星,東元城,四海商樓的拍賣場內。
“多謝道友相救之恩!”東元王走到葉文軒跟前,拱了拱手,感激的道,“若不是道友仗義相助,我們這麽多人必然遭了那異族的道!”
感謝了一會,他語氣一轉,問道,“還未請教道友尊姓大名?”
“樊浪!”葉文軒淡然說道。
此刻他變身成了樊浪的樣子,自然要以樊浪之名面世。
“原來是樊兄!”獻王李韜笑呵呵的走了過來,對著葉文軒鞠了一躬,萬分尊崇的道,“真是久仰!久仰大名!”
久仰個毛啊!
葉文軒腹誹不已,還是東元王厚道,起碼懂得說一聲感謝。
這獻王,謝字不說一聲,卻說什麽久仰!
樊浪乃是星羅星域的鬥星人,本就是一名元嬰境,對獻王而言,不過是一隻螻蟻的人物罷了,有什麽大名值得他久仰的?
“哼!”
葉文軒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裝出一副極度不滿的樣子。
獻王自作聰明,以為葉文軒對他沒有道謝的行為感到不滿,當即又是對著葉文軒鞠了一躬,感激的說道:“韜多謝樊兄救命之恩!”
有東元王和獻王帶頭,其余人亦紛紛對著葉文軒鞠了一躬,紛紛感激的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葉文軒朝著四周拱了拱手,裝出和藹可親的模樣,淡笑道。
裝了一波老好人,收獲了一波好感度後,他轉而看向獻王,神色一冷,“我與你非親非故,你沒必要與我套近乎!”
獻王見葉文軒朝著自己看來,當即擺出了一副笑呵臉,沒成想,卻受了葉文軒如此冷眼、冷臉和冷言!
他的笑臉當即凝固,神色極為尷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