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宇寧手裡已經沒有草藥了,想要獲得辟谷丹就必須要去購買草藥,可是在紫韻宗購買草藥需要貢獻點,而自己是一分沒有的。
宇寧也很是頭疼,空有幾千靈石卻沒有花銷的地方,難道非要跑去浮嬋城去?那一來一回可需要時間呢,桑湖和常藝去探查情報,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不能錯過了去做魔修任務的時間。
自然而然的又想到了蔡喆,這個小金庫應該有不少貢獻點吧?上次買那麽多材料都可以一份不少的全弄到手,這次只是買幾份煉製辟谷丹的草藥而已,應該問題不大。
宇寧便不再遲疑的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剛下了紫林峰,便迎面碰到了潘大柱。
“主人!”潘大柱見到宇寧喜笑顏開的叫道。
潘大柱一身青衫,顯得比以前精神了許多,而且竟然已經開靈成功,成為熱血境修士了。看來多半是張簾穎那顆開靈丹的作用。
“潘大柱?你怎麽來這裡了?”宇寧驚訝的問道,這裡是紫林峰的山腳下,能來這裡的都是要上紫林峰的,難道是找自己的?
“師傅讓我請你過去一趟。”潘大柱一提起師傅,小臉立馬就變的紅撲撲。
“現在麽?”宇寧當然知道潘大柱的師傅是誰,只是不知道找自己做什麽。
“嗯,師傅讓你盡快過去。”潘大柱老實的回答道。
宇寧沉吟一聲,便跟著潘大柱向青雲峰走去。反正也花不了多長時間,而且也不用去找蔡喆借貢獻點了,想必張簾穎這個天才弟子的貢獻點更加豐厚吧。
張簾穎和潘大柱都是青雲峰的弟子,因為張簾穎已經是靈境修士了,所以也可以招收凡境修士來當自己的弟子。紫韻宗九峰弟子何其之多,若都讓峰主來指導修行,那豈不是要忙死了。
所以峰主只收有限的幾個弟子,其他的全是自己的徒子徒孫,所以輩分排的也很森嚴。像張簾穎這樣的天才弟子自然是峰主的第一代弟子,而宇寧也陰差陽錯的成為了峰主的第一代弟子。
兩人一路來到青雲峰,路上有弟子認出宇寧是紫林峰弟子,雖然詫異為什麽會來這裡,但還是沒有上前阻攔,紫林峰弟子的輩分都是很高的,隨便一個他們都得叫前輩,只不過紫林峰積弱已久,沒有人會真的叫他們而已。
但是發現他們兩人是朝張簾穎別苑去的時候,便開始小聲議論:“紫林峰弟子怎麽來我們青雲峰了?而且還是朝張前輩的別苑而去,難道是找張前輩的?”
“可能是吧,不過張前輩哪是想見就能見的,我看他定然進不去院門!”
“不對,前面給他帶路的那個人,我怎麽瞧著眼熟?”
“那不是張前輩新收的弟子,潘師叔麽?”
“我說怎麽眼熟呢,原來是潘師叔。不過看潘師叔在前面帶路,應該是張前輩有些事情需要詢問那紫林峰弟子吧。”
“多半如此!”
宇寧和潘大柱徑直來到張簾穎的別苑,潘大柱推開院門便把宇寧請了進去。
宇寧來到院內,見到張簾穎正悠閑的澆花。便開口說道:“張姑娘,不知道找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
張簾穎微抬眼瞼,狹長的雙眸竟讓宇寧心跳加速,宇寧趕緊定下心來,重新打量著她。
張簾穎是宇寧今生見過的美女當中絕對是名列前茅的,尤其是她不苟言笑,一直冷若冰霜,只是偶爾的笑顏就足夠讓任何見過她的男子都為之傾慕。此時的她並沒有穿著青衫宗服,
而是一身素白長衣包裹身軀,讓姿態的凹凸盡顯無余,再加上她是靈境修為,能夠運用法力,不施粉黛也能保持眉目分明,肌膚似水,更讓她顯得不食人間煙火,宛若仙子。 張簾穎見到宇寧到來,並沒有停下手中澆花的動作,而是依舊沒有絲毫波瀾的說道:“我給你的嫡系令牌你可帶在身上?”
“當然,隨身攜帶著。”宇寧回答道,雖然不知道她突然問這個做什麽,但還是如實的回答,畢竟這本來也就是她的東西。
“我過些日子要回族內處理些事務,需要用到這個令牌。”張簾穎低下頭,繼續澆花:“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就讓大柱給你送去。”
“張姑娘客氣了,這本就是你的東西,既然你需要,我自然會物歸原主的。”宇寧拿出令牌,走到張簾穎身邊,交給了她。
張簾穎接過令牌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了,似乎澆花比跟宇寧交談更有意思。
“咳…”宇寧見到張簾穎似乎有逐客的意思,便輕咳一聲,說出了自己來此的另一個用意:“張姑娘,不知你手中貢獻點可多?”
“貢獻點?”張簾穎抬頭詫異的看著宇寧,難道他要借我的貢獻點?不過卻搖搖頭說道:“我可一點都沒有的。”
“啊?”宇寧愣在當場,你一個天才弟子怎麽可能會沒有貢獻點,難道是不願意借給我?可是貢獻點這東西對於天才弟子來說也不是太過珍貴的東西,憑以往張簾穎對自己友好的態度,怎麽可能會不願意借呢?
“呵呵~”張簾穎看到宇寧的呆愣模樣,輕笑一聲說道:“紫韻宗的貢獻點只能在紫韻宗兌換物品,而能在紫韻宗兌換的物品,在我張家隨便挑一個都比這裡的好,那麽我為什麽要賺取紫韻宗的貢獻點呢?相比動手做任務,還不如在紫韻宗多轉轉,說不定就能發現靈字決的線索呢。”
“哦~”宇寧才明白過來,既然借不到,那就隻好去找蔡喆了,便欲告辭離開,又被張簾穎下面的話給吸引住了。
“可是你至尊神殿就不一樣了,至尊神殿連一個山門都沒有,自然也就沒有可以兌換更好物品的地方。”張簾穎說道:“雖然我沒有貢獻點,不過我也可以去借一些過來,只是不知道能借到多少罷了。”
宇寧沉吟一聲,說道:“若是太過麻煩的話,就不叨擾張姑娘了,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張簾穎放下手中的水盆,輕輕抖了一下手上的水滴,說道:“這種事情相比於周峰前輩曾經幫助過家祖的事情來說,就太微不足道了。我隨便借一些也比你借到的多,你還是努力修煉吧,東勝試煉可是充滿了變數的。”
“如此,便多謝了。”宇寧見張簾穎堅持,隻好抱拳道謝,確實,人家天才弟子的面子多大,隨便借借也比自己借的多。
張簾穎微微點頭,便回屋內換上青色宗服,直接飛走了。
潘大柱見張簾穎走了,才慢慢走過來對宇寧說道:“主人好大的面子,我師傅在澆花的時候可是不允許別人打擾的。你竟然全身而退,還能讓她給你去借貢獻點。”
“不讓打擾?”宇寧望著潘大柱問道:“為什麽?”
“我師傅十分喜愛各種各樣的花朵,如果有人打擾她賞花或者澆花,那她眼中的殺意就足夠殺人了!”潘大柱瞻前顧後的說道,生怕張簾穎突然回來聽見了一樣,看來他已經經歷過這種事情了。
“呵呵~還真是有些怪癖。”宇寧笑道,不過張簾穎種的花確實都十分好看,而且有很多品種連宇寧都叫不上來名字。
宇寧看著潘大柱緊張的神色,不由的輕笑一聲說道:“那如果把她種的話折斷一支會怎麽樣?”
潘大柱聽到宇寧言語,連忙上前抱住宇寧, 生怕宇寧真的會折斷這些花朵一樣,顫抖著說道:“我的主人啊,你可千萬不能這樣。到時候你倆打起來怎麽辦,我都不知道該幫誰!”
“放開!我隨口說說的。”宇寧見潘大柱這麽大反應有些不悅。虧我把你帶出來,虧我把你的搶治好,竟然說出兩人打起來都不知道該幫誰的話來。不過宇寧也明白了,這潘大柱以後恐怕就變成張簾穎的人了,要真憑他的氣運找到了靈字決,他也會第一時間交給張簾穎而不是自己。
不過宇寧可不相信真有氣運之子這一說,所謂氣運皆是人為的,怎麽會和莫須有的天地有關呢!
沒過一會兒,張簾穎就翩翩飛來了。問宇寧要了身份令牌,就把貢獻點全部轉給宇寧。
宇寧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就不能保持平靜了:“十萬!這麽多?!”
張簾穎把自己的身份令牌又系在腰間,平淡的說道:“這些貢獻點足夠你兌換很多東西了,還是好好修行吧,不要為了貢獻點就浪費時間去做任務。東勝試煉中,別讓我失望。”
十萬的貢獻點宇寧不知道相當於多少靈石,想來應該是隻高不低的。
宇寧望著張簾穎,鄭重的抱拳謝道:“多謝張姑娘慷慨,我銘記在心,日後定當厚報!”
“這不是我的慷慨,而是我也要還恩情。”張簾穎說道:“若是你做不成周前輩的弟子,到時候再來還我吧。”
宇寧把令牌放好,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說道:“那就請張姑娘在東勝試煉的時候能來捧場,看看我是如何奪得第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