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和法相差不多大小的火龍,一頭撞了上去。
泥土飛揚,植被漫天。宇寧神識死死的鎖定著中心的吉師兄,突然眉頭一皺,又凝聚一個火屬性法術。
“極-真火炎!”
此法術也是極品法術,同屬於火屬性。只不過此法術的攻擊力不在衝擊性上,而是那炙熱的溫度!並且它的體積只有拳頭大小,被宇寧高高的舉起。
吉師兄艱難的爬動著身體,此時的他已經全身鮮血淋漓,保護著他的法相也被火龍衝擊的支離破碎。
但!他還沒死!
宇寧看著吉師兄已經沒有了法相的保護,就欲將手上火焰丟過去,卻被吉師兄的求饒給打斷了。
“閣下饒命,在下認輸。”吉師兄連忙呼喊,生怕慢了一步,被那有著恐怖高溫的火球擊中。
停頓了一下的宇寧,便也消散了手中的火焰。自己同他此時只是為了試試自己的實力,並沒有必要非得生死搏殺。
吉師兄看到宇寧收了法術,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雖然他知道宇寧不是靈境大能,可是宇寧那多不勝數的法術卻著實讓他心驚。若再鬥一次,自己能勝的幾率也只有不足三成。
更重要的是他看不透宇寧,要說宇寧是靈境大能吧,可是卻沒有法相。要說不是吧,可為什麽會那麽多的法術,要知道就算最低級的法術也是要經過不斷練習才能慢慢掌握的。就連自己的神識都無法看穿他的修為,可見此子不是常人。
“閣下真是英武,在下佩服佩服。”吉師兄強擠出一點兒笑容對宇寧說道。
宇寧對剛才的戰鬥感悟最深的一點兒就是有法相真好!這種法相既攻守兼備,又絲毫不影響自身速度。若自己也能擁有法相的話,就徹底解決了自己肉身強度不足的缺點。
雖然宇寧也有鍛體的功法,不過修煉起來都太過耗費時間和精力。而且修煉凡境就是鍛體的最好手段,實在用不著另外再鍛體。而且鍛體越到後面就越是困難,已然不是用資源就可以堆起來的了。
宇寧想到這裡,心裡對擁有法相就越是渴望。望著吉師兄的眼神,也驟然凌厲起來。
那吉師兄看到一言不發的宇寧,心裡的警惕又提了上來,趕緊把法相又重新施展出來,好護住自身。
宇寧看到這一幕,眼睛一亮。原來法相並不能真的能打碎,就算暫時破碎了,只要法力尚在,調息一會兒就能再次施展出來。
宇寧心中對於法相的渴望更加強烈了,只是如何才能擁有法相呢,非得等到以後踏靈才可以麽?
奪舍?不行,吉師兄也是修出神識的人,這樣一來危險性就高了。再說,奪舍有很多限制,單單自己的絕佳資質,宇寧也不舍得放棄。
有了!宇寧突然眼睛一亮!
“閣下這是做什麽?為什麽對我這麽防備?”宇寧淡淡的說道。
“呵呵~”吉師兄乾笑一聲,說道:“不知閣下思量什麽,需要這麽久?”
“我只是第一次與靈境大能戰鬥,在體悟其中的得失罷了。”宇寧回道。
“哦~”吉師兄說道:“既然閣下要借我之手來測試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那麽在下也告辭了。”說著就要轉身走。
“且慢!”宇寧攔住吉師兄,說道:“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吉師兄聽到宇寧的話,眉頭微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冷笑一聲,說道:“看來閣下是看中在下的東西了,不知道閣下看中了什麽,這兩片飛刀靈器麽?若是如此的話,在下送於閣下了。”
宇寧搖搖頭說道:“法器什麽的我並不缺,我只是想要換取閣下的法相罷了。”
“……”吉師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的看著表情很是認真的宇寧。這貨傻麽?法相要怎麽換?還能把我的法相按在你身上不成?這種事情聞所未聞!
“閣下玩笑呢吧?”吉師兄依舊不敢相信,要確認一下說道。
“我像是開玩笑嗎?”宇寧認真的回答道:“我知道法相並不能交換,所以想讓你做我的奴仆。”宇寧淡淡說道:“十年期限一到,我便放你自由。當然,我也不會白白讓你做奴仆的,我會給你相應的酬勞。”
“閣下還真敢說出來。”吉師兄冷冷的說道:“為人奴仆之事,我可從來沒做過,而且我也不願意去做!”
“五萬靈石怎麽樣?”宇寧沒有理會,而是開出了自己的酬勞。在他看來,沒有什麽東西是不能交易的,就看報酬是不是足夠。
而對於一個剛踏入靈境的修士來說,五萬靈石已經是一個大數目了,十年的時間也不一定能夠攢到。尚德勝那個金劍宗長老攢了那麽久也才攢了十來萬,更別提吉師兄這個一介散修了。
吉師兄眼睛一眯,五萬靈石確實讓他心動。但是還有很多的顧慮,讓他不得不考慮清楚。
“我憑什麽相信你?”吉師兄問道。
“放心。”宇寧聽出了吉師兄話裡的猶豫,便接著說道:“就因為我是製符師,區區五萬靈石我還不放在眼裡。”說著宇寧便取出一張空白符纂和符筆,當場製作了一張符纂,丟給了吉師兄。
“這…”吉師兄看到手中真真切切的符纂,驚訝的看著宇寧。他當然知道符纂的價值,昨夜爭鬥了那麽久,都沒有人釋放一張符纂就可以看出珍稀之處。
而製符師都是身家雄厚之人,想來五萬靈石真的可以拿出來。
吉師兄躊躇片刻,便開口問道:“那不知我都需要做些什麽?”
“當然是做一個奴仆該做的事情。”宇寧淡淡的說道:“但是我只需要忠心的奴仆,若你願意的話,我還要對你施展一個小法術。確保你不會背叛!”
“什麽樣的法術?”吉師兄謹慎的問道。
“放心好了,只是一個防止你背叛的小法術。”宇寧說道:“沒有什麽副作用,期限一到,我就為你解開。我不會食言,而且做我的奴仆,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
“僅此而已?”吉師兄說道。若真的只是個法術的話,吉師兄有自信可以用法力壓製,不讓這個法術發作。到時候若是有什麽不可預知的危險,自己也可以逃之夭夭的。
“僅此而已!”
“好!”吉師兄一咬牙的答應道。富貴險中求,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宇寧的底細,為什麽一個不是靈境修為的人卻可以使用法術,想來對方是有著深厚底蘊的人。跟著這樣的人,說不定以後真的可以莫大的好處。
“但是!”吉師兄說道:“我要你以道心起誓,十年之後確實會解開術法放我自由,並給我相應的報酬。”
道心起誓,這種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普通凡人若是起誓可能會被當成放屁,但是修士一般都會很重視的。因為他們本就是逆天而行,修行路上少不了要與心魔鬥爭,若是違背諾言,嚴重的可能就真的隕落在這個誓言上了。
宇寧沉思片刻,便一口答應下來:“好!我發誓,若你做我奴仆,十年之後便放你自由,並解開術法,給你應得的報酬!如何?”
“好!”吉師兄收了法相,單膝跪地,說道:“奴仆笙吉,見過主人!”
“笙吉?好名字!”宇寧來到笙吉身邊,說道:“現在先種下術法吧,敞開心神,不要抗拒,很快就好了。”
笙吉點了點頭,雖然已經敞開了心神,但還是謹慎的觀察著宇寧的所作所為。
宇寧將手掌按在笙吉的天靈蓋上, 法力緩緩的進入笙吉的身體內,待到檢查笙吉確實已經敞開心神了的時候,才雙眼寒光一閃,法力猛然噴湧而出,將笙吉的靈魂拘於體外!
一團霧氣狀的靈魂,驚恐的說道:“你不是說只是種下術法嗎?為什麽將我的靈魂拘出體外?!”
宇寧淡淡的回答道:“我這只是為了防止你會背叛,讓你不再擁有對身體的控制權而已。我會好好溫養你的靈魂,十年之後再將身體還給你。”說著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根樹枝,將那肉眼看不見的霧氣拘禁在上。
“你這是反悔!你的誓言已出口,你會不得好死的!”那靈魂嘶吼道。
宇寧並沒有停止動作,將拘禁著靈魂的樹枝又放回儲物袋,才看著眼前這一句沒有靈魂的軀殼說道:“這也只是一個術法而已,十年之後,會給你應得的所有!”
宇寧將自己的神識進入笙吉的識海內,便可以簡單的操控笙吉的身體了,宇寧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把笙吉煉成一個傀儡,這樣一來就可以用笙吉的法相來保護自己了。
只不過煉製傀儡需要的材料太多,現在也只能簡單的操控,並不能如臂使指般靈巧。
宇寧操控著笙吉的身體,緩緩的將法相凝聚出來,自己則站在法相的中心,慢慢的揮舞著笙吉的身體,法相也隨之揮舞。
“呵呵~”宇寧滿意的笑了一聲,便收了法相,控制著笙吉向紫韻宗飛去。
等到把笙吉的身體祭煉過以後,就可以完全的佔有這個法相了!
了
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