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聚賢山的管事,魏文烽,修為依然是靈海中期,一身枯骨功修煉的爐火純青。之所以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是為了掩飾因為練功而骨瘦如柴的身體。聽說與他交手的人都會被抽掉一身的骨頭用來修煉,十分殘忍。”泉山看到來者,便解釋道。也不知是解釋給誰聽的。
“行凶?!”那青年盯著魏文烽一臉的不屑說道:“我就行凶了,你能奈我何?”
魏文烽神識一掃,得知面前的青年只不過是靈海境初期罷了,但是轉念一想,此人能在自家門口如此大言不慚,定然是有所依仗。而且蜀新城嚴禁任何形式的私鬥,即便是自己佔據理由。
魏文烽冷冷一笑,任你有天大的靠山,在蜀新城裡殺了人,就是無視城主大人定下的規則。只要執法隊一來,還不是得乖乖束手就擒。憑自己與執法隊之間的關系,到時候還不是怎麽虐你都行。
魏文烽捏碎一個傳訊符,便冷笑著說道:“好生囂張,你當蜀新城是什麽地方?你當城主大人又是什麽人?無知小兒,今日便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吧。一會兒執法隊來了,我看你怎麽囂張!”
那青年露出怒意,掌心隱隱有雷鳴之聲,喝道:“你算什麽東西?充其量也就是一條狗罷了,你會叫人,我就不會叫人麽?待我師傅來了,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人在此喧嘩?!”不一會兒,四五個身穿統一著裝的人出現,剛一臨近,便喝問道。
魏文烽心頭一喜,執法隊來了!陰測測的看了青年一眼,便走上前去說道:“道友來的正好,此子心狠手辣,殺我大賢居接待侍者,擾亂蜀新城安寧,還請道友主持公道。”
為首的執法者也是靈海中期修士,一臉威嚴的問向那青年:“他說的可屬實?”
青年終於凝重的打量了一下那為首的執法者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是又怎樣?”
執法者被他的爽快承認給弄得一愣,才說道:“好,那便跟我們走一趟吧。”
魏文烽也一愣神,心道這貨二缺麽?不過他既然承認那再好不過了,靈海境的修士在蜀新城一抓一大把。犯了城規沒一個能逃脫的,我看你還有什麽手段。
“跟你們走?靈海境的修士也敢抓我?你們知道我師父是誰麽?”果然,那青年不癡不傻,不會這麽輕易的就范。
“你師父?”執法者面無表情的說道:“我管你師父是誰,在觸犯蜀新城規定,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還不束手就擒!”說完便拿出一條銀燦燦的鎖鏈,朝青年困去。赫然是一件法寶。
青年見飛來的鎖鏈,臉上絲毫沒有畏懼,反而反而有一絲興奮。
“來的好!看我破之。”青年大喝一聲,扎開架勢,一拳轟去。
“鏘!”金鐵轟鳴之聲傳來,銀色鎖鏈倒卷而回。被執法者重新抓在手中。
“好強的肉身之力!這青年怕是把凡境修的極為圓滿。再看他的年紀,可見其天資不凡啊。”泉山看到青年竟然徒手硬憾法寶,不禁驚歎的說道。尚德勝也連連點頭,深表同意。
宇寧內心明了,原來凡境是練體的境界,而且可以修到圓滿,也可以不修到圓滿。但是想來修到圓滿定然不容易。
“大膽!阻礙執法,罪加一等。把他拿下!”為首的執法者一聲令下,其身後四個靈海境初期的執法者諾了一聲,便將青年包圍起來。
他們是執法者,目的是執法抓人,可沒有那種所謂的尊嚴,非要一挑一的單挑。
“住手!”一聲宏大的聲音傳來,聽聲音時人還在天邊,聲音剛落就已經到了近前。人剛一臨近,便散發出一股恐怖的威壓,使人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幾位小友切勿衝動。”來者是一個有著仙風道骨的老者,慈眉善目,白發白須,手拿一支拂塵。微笑的對圍住青年的執法者說道。
“閣下是誰?”那為首的執法者頂著威壓問道。
因為這裡是蜀新城,而他們這些執法者更有著超然的身份和權力,所以明知來者修為不凡,可能是某個前輩,但還是不卑不亢的以同輩相論。
魏文烽感受到威壓也是面色凝重,不過心底還是不以為然。就算是前輩又如何,若論威壓的強弱,大賢居總管事威壓可比這強多了。
“靈嬰境大能!”尚德勝低語道:“這種威壓跟我那師叔一樣,定然是靈嬰境大能!”
宇寧聽得尚德勝的言語,便直直的看著那仙風道骨的老者。想要記住靈丹境大能的威壓,對這個世界了解的更多一些。
“呵呵~老夫祁南山呂林寨三寨主,此子正是老夫劣徒,初次來到蜀新城不懂規矩,不如看在老夫的薄面上,此事就此罷休如何?”三寨主笑眯眯的說道。
為首的執法者抱拳說道:“原來是三寨主,只是如果在下這般放了他,如何向蜀新城的萬千道友交代,又如何向定下規矩的城主交代?三寨主還是不要為難在下了。”
三寨主聽到他搬出了城主,不禁面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笑臉。單手往儲物袋上一拍。
五位執法者見他如此動作頓時急忙後退,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五位小友莫慌,你們看這是什麽。”三寨主單手一甩,一道烏光直奔那為首的執法者而去。
那執法者接過烏光,看清是何物之後,頓時大驚失色:“這,這是…”話沒說完,立即將手中之物放於儲物袋中,才慢悠悠的對三寨主說道:“前輩,此事晚輩可以當作沒看見,只是畢竟殺的是大賢居的人。而且這位魏道友是這聚賢山的管事,您看…”
“那烏光之中到底是何物,竟然令一向以鐵血著稱的執法者網開一面,而且語氣恭敬了許多。”尚德勝驚奇道。
泉山倒是頗了然於心的說道:“修行界哪有什麽鐵血之人,只要代價足夠,任何事都有可回旋之地。你說是吧,黃道友。”
宇寧高深莫測的一笑:“泉道友此言差矣,萬事都沒有什麽絕對的事,有些人的執念堅持,可不是付出些代價,就能讓人隨意回旋的,泉道友應該是還沒遇到過這種人。”
泉山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更正道:“黃道友倒是見多識廣啊,不過,在下姓劉。”
“魏小友是聚賢山的管事?”三寨主和顏悅色的問道。
魏文烽雖然也不知道那烏光裡的是何物,但見執法者都服氣的說可以沒看見剛才的事的時候,心裡就咯噔一下。
執法者都說沒看見了,自己自然不能再硬氣下去了。自己可惹不起一個靈丹境大能,而大賢居的總管事可不會為了一個侍者的死就去和同境修士理論什麽。
當下也不再遲疑,抱拳恭敬的回道:“是的,前輩,晚輩就是聚賢山的管事。今日之事是個誤會,晚輩自會處理,不勞前輩費心了。”
“呵!剛才的囂張勁兒哪去了?不是要將我除之而後快的嗎?”那青年在三寨主的身旁惡狠狠的說道。
“藍兒,住口。”三寨主不溫不火的斥道。又轉頭對魏文烽說道:“魏小友有心了,不過老夫自然不會讓你白白忙碌,這裡有顆丹藥,你且拿著。”說完甩手拋過去一粒丹藥,被魏文烽接於手中。
“謝過前輩。”將丹藥放到儲物袋裡,口中稱謝道。
“無妨,你應得的。”三寨主又對青年說道:“走,跟我到碧雲閣去,罰你禁足,直至盛典開始。”
“是。”青年面對三寨主不敢違逆絲毫,隻得點頭稱是。
“魏道友對這個結果可還滿意否?”三寨主走後,那為首的執法者對魏文烽說道。
“呵呵…那還要多謝佟道友來的及時啊。”魏文烽抱拳說道。
那佟姓執法者也回禮道:“既然魏道友滿意,那我等就先離去了。盛典臨近,城中魚龍混雜,我等可有的忙活了。告辭。”
“不送。”
“這算不算善了?”宇寧斜著頭看向尚德勝。
尚德勝聽出了宇寧的打趣,臉不紅氣不喘的哈哈兩聲,趕緊轉移話題,對劉泉山說道:“泉山老弟,趕緊帶我們去參觀一下你的洞府。”
“尚兄,黃道友,請。”
“請。”
劉泉山帶著二人來到山腳下的第一層洞府,掏出陣旗一揮。只見凹凸的山體上緩緩顯現出一個大門來,劉泉山收了陣旗,將大門一推而開。
走進洞府內,頂部鑲嵌著發著光石頭,不知為何物。大廳沒有什麽裝飾品,倒是寬廣的很,還連通著很多小門,不知裡面是什麽。
“黃道友面生的很,不知是哪裡人氏啊?”三人分主賓落座,劉泉山一邊倒茶一邊好奇問道。
“在下冀中人氏,距此地有萬裡之遙。不知泉道友可聽說過?”宇寧不慌不忙的說道。
“冀中?還真沒有聽過,不知是隸屬於哪一洲?還有,在下姓劉,名泉山。”劉泉山孜孜不倦的問道。
“這…”宇寧露出為難之色,畢竟隨便編一個地名容易,但是一洲之大,整個天下也不知道有幾個洲。就像仙神大陸那麽大,也才總共五個洲而已。萬一說出來的根本不存在,難免會讓人生疑。正要考慮怎麽說呢,一旁的尚德勝卻接過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