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這靈蓮是金劍宗乘文公子的囊中之物,你們也敢橫加搶奪?”呂燕兒厲聲喝道,她深知憑飛燕山莊根本奈何不得對方,所以屢次搬出金劍宗的名號,希望讓他們有所忌憚。
一道匹練直奔那李道友襲去,然而無往而不利的匹練卻撲了個空,那李道友竟可以在疾馳中驀然改變方向,躲過匹練。而且還在躲避的空隙掏出一柄飛刀反射過去,其身法的高明可想而知。
那妖獸對反射過來的飛刀置之不理,卻轉頭朝已經迂回到身後的賀老板“呱”的吐出一道水柱。那飛刀“嗆”的一聲在妖獸身前刺出一道火花,再無絲毫建功的跌入水中。
那賀老板面對這攻擊不知如何的水柱,自然不敢托大的硬接。趕忙躲過水柱,身影向後劃去。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呂莊主此言差矣,天材地寶均屬無主之物,唯有能力者居之。既然乘文公子一心想要,待我取下之後,再出售給乘文公子便是。大家皆大歡喜不是?”
聽了賀老板的言語,呂燕兒心中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心中暗自猜測:“明明只有天狼六騎和我們得到消息,天狼六騎六人均已喪命,不可能會走露風聲。而我們的人就更不可能了,到底是誰?要不然就不會讓賀州年橫插一杠子了。話說乘文公子怎麽還沒來?”
賀老板和李道友二人不敢硬接那妖獸的攻擊,每每都是憑著速度一觸既離。想要把妖獸引開靈蓮旁邊都不行,那妖獸就是圍著靈蓮不離開半步。
而賀李二人則如打靶子一般,時不時的偷襲一下,但他們的攻擊落在妖獸身上卻根本傷不到絲毫。就這樣二人一妖鬥了好久也沒分出個勝負。
宇寧看的直搖頭,這個世界的修行者就這個水準?其實只是他不知道,凡境的修行者雖然可以吸收天地靈氣,進而修煉。但由於體內沒有修成氣海,靈氣無法儲存體內。所以無法運用法術,凡境的三個境界,熱血境、祭骨境、開脈境都是練體,提升身體素質,以抵抗邁入靈境時靈氣的衝擊,不至於爆體而亡。
宇寧雖然是在修煉家族中,但由於年紀太小,無法開靈,還是以武學為基礎的。現在接觸不到修煉界的種種情況。雖然宇寧現在就可以運用法力,但是跟這個世界的靈境大能還是差很遠。宇寧還沒有專門的練體,而且靈境大能之所以會被稱作大能,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可以凝結法相!
二人一妖鬥的不亦樂乎,數次差點得手讓那妖獸惱羞成怒。轉頭對著靈蓮噴出一股綠色的毒氣,瞪著臉盆大小的眼睛猛的朝那李道友而去。那李道友猝不及防之下,被一下撞飛。近乎透明的身體露出了一部分,原來是一件隱匿法器。
李道友索性扯下隱匿法器,露出自己的軀體。拔出一把長刀,格擋開迎面而來的水柱,雖然成功躲過水柱,但不是法器的長刀卻寸寸碎裂。
李道友丟掉刀把,來不及松一口氣,卻只見一個房屋大小的黑影急速的接近。很難想象如此龐大的身軀竟可以如此的迅速。
“賀道友!”李道友急忙呼救道。
再看賀老板,對李道友的呼救不聞不顧,不知從何處拿出一把大扇子,對著籠罩住靈蓮的毒霧一陣狂扇。雖然不知這毒霧毒性如何,但謹慎的他是絕不會以身試毒的。
可是那毒霧仿若有靈性一般,盤踞在靈蓮四周,任你風大雨也大,就是吹不動。
賀老板聽到李道友的呼救,知道時間不多,不能再過猶豫。心下一橫,把衣服裹在全身,臉面也不露。直奔毒霧而去。
下一秒,那賀老板右手抓住靈蓮衝出毒霧。只不過現在的賀老板與上一秒相差極大,身上的衣服仿若穿了百年一般,破爛不堪。而全身上下也是鮮血淋漓,毒瘡橫生。尤其是右手臂,竟然白骨外露!可見這毒霧的毒性之強!
賀老板衝出毒霧,在水面上走了兩步,就“撲通”跌入湖中,生死不知了。已經折斷的靈蓮又重新漂在湖面上。
一直在岸邊躲著的苟老鬼,見此一幕,眼睛一亮。此時靈蓮已不被毒霧籠罩,而守護妖獸也在很遠的地方正在同李道友廝殺。
“這不就是我一直要等待的機會麽!”苟老鬼心中驚喜不已,頓時把輕功運用到極致,向那靈蓮衝去。
“找死!連你也敢搶奪?”呂燕兒強忍著要出手的衝動:“反正你也是有命拿,沒命花。等乘文公子一來,看你可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呂燕兒憤憤地道。
“啊!…”一聲慘叫傳來,原來那李道友被那蟾蜍妖獸的舌頭匹練穿胸而過,仰頭倒地。
苟老鬼剛剛拿到靈蓮,一轉頭恰巧與妖獸那臉盆眼睛對上。“吾命休矣…”苟老鬼兩腿發抖,一時竟忘了動作,僵在了原地。直到跌入水中在猛然清醒,趕緊丟掉靈蓮,直往湖底遊去,希望能躲過一劫。
可天不遂人願,苟老鬼感覺胸口一痛。手臂粗細的舌頭匹練一閃而逝,苟老鬼慢慢失去了知覺,在生命的最後關頭,苟老鬼的念頭竟不是後悔來奪靈蓮。而是:“什麽狗屁的李道友,看著挺牛B的。竟然連一會兒也堅持不住,如若不然,靈蓮就是我的了。”
妖獸浮出水面,看著已經折斷的靈蓮。眼中憤怒難消。伸出舌頭又重新將靈蓮丟入毒霧中。猛地躍起,衝岸邊而去。它早已見到還有呂燕兒幾人沒死,所以它要大開殺戒,吞掉所以試圖染指靈蓮的人。
呂燕兒看到洶湧而來的妖獸,心道不好,趕緊奪路而逃。而她的手下就沒那麽高的輕功了,隨著一聲聲慘叫響起,就代表一個個人命的隕落。
很快,呂燕兒就能聽到身後巨大的聲響。雖然樹木很是茂密,但並不能真的阻擋住那妖獸的橫衝直撞。沒逃多遠,呂燕兒就聽到一聲尖銳的嘯聲,她知道這是那妖獸的匹練,而自己根本沒能力躲過。呂燕兒深知必死,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乘文公子,你在哪兒?”
“噹!”
預料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呂燕兒緩緩睜開眼睛,一張英俊的面龐映入眼簾。
“乘文公子?”
“嗯。抱歉,來的慢了些。”乘文松開了懷中的呂燕兒:“你先回去,這裡交給我了。”
呂燕兒看到乘文,心中大定,在她的記憶裡,似乎沒有這個男人搞不定的事情。再看到對峙的妖獸連忙解說道:“公子小心,這是一種蟾蜍類妖獸,不僅可以吞吐水柱,而且它的舌頭可以吐出很遠,並且擁有極快的速度。最主要的是它還會噴毒霧,此毒劇毒,公子萬不可讓其沾身絲毫。”
聽到呂燕兒的介紹,乘文依舊平靜的說道:“知道了,這裡危險,你趕緊回去吧。待我取得靈蓮,再回山莊與你一敘。”
“是。”呂燕兒聽到乘文要來山莊,臉上頓時笑開了花。臨走不忘囑托一句:“公子小心。可能還有人隱於暗處。那個故意走露消息的人。”
乘文見到離去的呂燕兒,雙目盯著妖獸,漸漸顯露煞氣:“靈蓮讓我取走,我可以饒你一命。”金劍宗有專門介紹靈獸妖獸的書籍, 所以乘文知道,會法術的妖獸都是有靈智的,所以才會那麽一說。
但是回應他的卻是一道水柱,乘文閃身躲開:“既然不能商量,那便受死吧。”乘文手持一柄飛劍,便欺身上前。身上紅芒閃爍,速度竟比妖獸還快上一籌。
妖獸那如鋼鐵般的皮膚,卻在飛劍下,如豆腐一般軟弱不堪。飛劍輕而易舉的刺入妖獸的身軀,並喇開一道血口。但這樣的血口對於房屋大小的妖獸來說微不足道。傷口的疼痛更是刺激了妖獸的凶性,不顧受傷的瘋狂反擊。
乘文雖然佔據上風,但也不敢有絲毫馬虎,心裡慶幸師傅把靈器借給了自己。要不然破不開妖獸的防,那勝算幾乎為零。
繞是如此也只能憑借速度與之纏鬥,根本不敢讓妖獸的攻擊沾身絲毫。
戰鬥中的乘文突然心中一動,不再進攻,退出好幾丈遠說道:“閣下看了這麽久,難道還不打算現身嗎?”
宇寧聽的一驚,因為自己剛才所藏位置離戰鬥太遠,若是觀察起來太過耗費心神。所以宇寧就往戰團靠近了一些,難道靠近的時候被他聽到了什麽?宇寧正要考慮是否現身之時,卻另有一個聲音響起來。
“呵呵…久仰乘文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一個人影從樹上跳下,向乘文抱拳道。
宇寧看到來人,大吃一驚:“他怎麽也來了?”
只見來人劍眉鳳目,長發飄揚,一身白色裝束更是讓他添了一絲英姿煞爽之氣。
因為來人不是其他,竟是韓雲社,韓大公子,韓家鎮族長的長子,韓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