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時的付青雲全身焦黑,發絲倒豎,身上衣衫丁點不剩。偶爾還有兩聲爆裂聲從付青雲的身體沒發出。
“黃道友放心,這種程度的雷擊對於我們靈海境後期修士來說不傷筋骨。哎,黃道友,你可知付道友在修行什麽功法?竟然需要雷擊來輔助,恐怕所修功法十分霸道啊。”那位執法者說道。
聽了他的話,宇寧雙目一閃,抓住了幾個關鍵詞。這種程度,靈海境後期,不傷筋骨。宇寧一陣後怕,這種雷霆可以憑雷光就讓宇寧差點失明,而整個雷霆劈在他們身上卻不傷他們筋骨。從這一點上宇寧就已經聽出了差距,幸虧當時壓製下了出手的衝動,不然僅憑付青雲一人就能收拾自己了。
宇寧內心如此想著,面上不露絲毫的說道:“怎麽?付道友沒有告訴你們?不過既然付道友沒告訴你們,我也不好多說的啊。”
也是,如果付青雲告訴他們了,那他們恐怕也會像付青雲那樣極力要求自己為他們施展引劫術了。不過這樣也好,宇寧也樂的清閑。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付青雲終於吐出一口濁氣,完成了修煉。
“恭喜付道友法力又精進了。”周圍的幾個執法者見付青雲完成修煉,便上前抱拳恭喜道。
付青雲也一一抱拳回應:“多謝幾位道友看護周全,說好的報酬一定雙手奉上。”
宇寧也走上前去,付青雲見宇寧這個大功臣來了,立刻抱拳說道:“黃道友……”
“先把衣服穿上。”宇寧打斷了付青雲的話語,說道。
“哈哈……”周圍幾何執法者見不用動手就有酬勞拿,頓時心情大好的開著付青雲的玩笑。付青雲也嘿嘿一笑,取出一件衣服穿上。才抱拳對宇寧說道:“多謝黃道友出手相助,要不是遇到黃道友,不知道又得浪費我多少的時間和精力才能完成這個功法的。”
“付道友客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宇寧一副平和的說道。
“黃道友客氣,今日我功成,有勞諸位道友相助。今夜我在百味樓設宴,宴請諸位道友,到時可一定要去啊。”付青雲豪爽的說道。
“當真?不過既然要宴請我們,還不如去一趟怡紅窯呢。”其中一個執法者一臉回味無窮的說道。
“怡紅窯?”雖然宇寧不知道怡紅窯是個什麽地方,不過聽名字和那個執法者的表情也不難猜到,這是個什麽地方。
“去哪裡都可以,不過黃道友的功勞最大,由黃道友決定。黃道友,是去百味樓還是去怡紅窯呢?”付青雲望向宇寧,問道。
宇寧沉吟一聲說道:“去哪裡都一樣,不過這位道友既然提議去怡紅窯,那我們便去好了。”
“好!”剛才提議去怡紅窯的那個執法者一副見到同道的眼光看著宇寧說道:“想不到黃道友也是性情中人,請多指教。”
宇寧搖了搖頭沒有接話。其實宇寧也是頭一次逛窯子,前世因為身份超然,自然不可能去那種地方。雖然可以對那種地方猜出個大概,但還是隱隱有些好奇,那裡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般。
數日後,宇寧在洞府裡悠哉的煉著丹藥。
至於怡紅窯之行,宇寧只是收了付青雲一塊高級靈石的報酬,不好勃了他的面子才去的。而窯子就是窯子,雖然位列蜀新城七家之一,也沒有比宇寧想象的好到哪裡去。只不過房子大了一些,其內女子多了一些,玩兒的花樣不同了一些。
或許是宇寧心不在焉才有此感受的,
同行的幾人倒是津津有味,一直樂呵呵的。 期間宇寧又拜托了付青雲幫著弄些靈草,而付青雲也有所表示,過一段時間還想要再施展一次引劫術。宇寧沒有當場答應,只是說日後再論。
盡管沒有答應,付青雲還是靠著執法者的身份為宇寧收集了不少靈草。宇寧之所以收集靈草,自然是為了參加萬丹盛典了。
不為別的,就隻為通過第三關獲得那筆不菲的靈石。宇寧作為人精,當然知道修行是離不開靈石的,所以才會冒險一試的。
此時宇寧望著熊熊燃燒的煉丹爐,眼中精光一閃,立即收了火球術。抬眼向丹爐內看去,只見三顆渾圓的丹藥已經成型。
宇寧還有些滾燙的丹藥放入盤子中,聞著淡淡的藥香。宇寧的眉頭卻始終緊皺,仿若十分不滿意一般。
“唉~沒有足夠的靈力支撐,要如何參加萬丹盛典?難道就隻煉最初級的辟谷丹?”宇寧望著盤子裡的三顆辟谷丹自言自語道。
原來是擔心自己修為尚低,靈力不足,難以在萬丹盛典中通過第三關。要是沒有到第三關,那自己可就白忙活了。
宇寧坐在石椅上苦思對策,良久之後猛然站起,有些興奮的自語道:“可以一試。”
原來宇寧靈機一動,想到了符纂。用火系符纂代替靈力釋放的火球術,這樣一來就可以節省下來不少靈力。不過這樣也有敝處,符纂釋放的火球比較單一,遠不及直接釋放的靈活,可大可小,隨心而動。
宇寧心中自然了解符纂的弊處,不過已然有了對策:“哼,符纂不夠,就用丹藥靈石來恢復靈力好了。先試試看符纂能用到哪一步。”
雷厲風行,宇寧直接拿出符紙和丹砂開始勾勒火系符纂。
日夜更替,宇寧開始了用符纂煉丹的研究,餓了就吃辟谷丹,困了便倒頭就睡,法力沒有了就打坐調息。
就這般又過了幾日,宇寧終於初步掌握了符纂和煉丹之間的調和,知道什麽時候可以用符纂,什麽時候要用靈力來煉丹。
還好付青雲收集來的靈草足夠多,但也被這幾日煉丹給消耗完了。宇寧看著石桌上的盤子裡放著大大小小顏色不一的丹藥,心裡也有一絲滿足,終於沒有白費功夫。
“夜風!”宇寧輕聲呼喚道,這幾日宇寧一直將夜風放到偏房裡自己修煉,這裡雖然是大賢山的第一層,但也比惡暗樹林裡的靈氣濃鬱的多。所以夜風倒也十分老實的沒有亂跑,只是餓了就找宇寧要辟谷丹吃。
夜風聽到主人呼喚,一溜煙的從偏房跑出來,看到石桌上的靈丹,兩隻小眼睛渴望的看著宇寧,嘴裡還“嘰嘰”個不停。
宇寧看著比自己還高很多的夜風露出這種神態,不禁笑道:“好,給你一粒,但你要記著,靈丹雖好,不可貪多。否則,得不償失,知道了嗎?”宇寧拿起一粒丹藥,抬著頭說道。
夜風點了點頭,便接過宇寧拋出的丹藥,一股腦的吃了下去。宇寧笑著搖搖頭:“走,我們去街上逛逛。”
宇寧伸了個懶腰,便往外走去。靈草已經沒有了,還要再找付青雲要些去。還有經過這幾天靈力的透支和恢復,燈基境五層的修為竟隱隱有了松動,出去滿足一下口腹之欲就回來進階。
宇寧走出洞府,看著晚霞才知道又到了晚上。剛一封鎖洞府,便見尚德勝也走了出來。
“黃道友也要出門?”尚德勝見到宇寧便抱拳說道。
“是啊,正要出去吃晚飯,尚道友要不要一起?”宇寧客氣的邀請道。
“哦?我也正有此意的,那便一起吧。”尚德勝欣然同意。直接走到夜風身前,一屁股坐在夜風的背上。
宇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尚德勝悠哉的坐在夜風的背上,心道:“我們倆熟到這種程度了麽?不等我客氣一番就直接坐在我的坐騎上了?”不過心裡這般想著,面上不露絲毫的異樣。安撫了一下有些不甚滿意的夜風,自己便也坐了上去。
隨著宇寧的一聲“走”,夜風便撒開腳丫子向前奔去,但無論夜風顛簸的多厲害,兩人就像粘在上面一樣,一點兒也沒有搖晃的跡象。
“黃道友要去哪兒?”尚德勝見到宇寧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 不禁問道。
“哦,就去離此不遠的一家酒樓,我經常去那兒的。”宇寧說道。
“呵呵~”尚德勝笑道:“不知黃道友可曾去過百味樓?”
“百味樓?”宇寧想起付青雲剛渡完劫的時候,就打算去百味樓的,只不過最後卻去了怡紅窯罷了。“聽說過,但還沒去過。尚道友為何有此一問?”
“哈哈…”尚德勝捋了捋胡子,說道:“百味樓可是蜀新城七家之一,其內美味佳肴數不勝數,絕對能一飽口福的。”
“哦?如此好的酒樓花費應當不菲吧。”宇寧見尚德勝把百味樓誇的這麽好,便猜測道。
“既然黃道友不曾去過,那今天便有我做東,請道友去品嘗一番如何?”尚德勝說道。
“那怎麽好意思,自打我到蜀新城,都是尚道友一路幫襯。黃某還未來得及向尚道友道謝呢,又怎好再讓你破費的。”宇寧一副誠懇的說道。
“哎。黃道友見外了,以黃道友的煉丹造詣,日後說不定會有麻煩道友的時候,還請黃道友不要再客氣了。”尚德勝說道,雖然萬丹盛典在即,丹藥已經不再那麽炙手可熱,可是萬丹盛典總會過去的,丹藥在修行界是必不可少的修行捷徑,沒有人會嫌丹藥太多的。而一個煉丹師,是無論在任何時候都要結交的對象。
宇寧看著尚德勝誠懇的表情,笑了笑說道:“好,日後尚道友若要煉丹,盡管找我便是。”
聽到宇寧肯定得答案,尚德勝喜出望外。以後再缺丹藥,算是有了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