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鎮客棧,一般只會住一些來往的商人和途徑此地的路人。但宇寧在回韓家鎮的路上就聽到馬夫跟他們說過,要在韓家鎮定居就得先認宅,再建房。像王大爺他們就隻能在建房子的期間住客棧。所以在黑衣人進客棧掏匕首的時候,宇寧腦子裡就已經清晰明了了“杜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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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見事情敗露,立刻轉身就跳出窗外。宇寧則緊緊的跟了上去。
屋內隻留下驚慌失措的身影,那身影深深的喘了幾口氣,下床點著了油燈。黑色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赫然就是王二。王二慌亂的臉色漸漸變得有些猙獰:“杜家!不就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嗎?我又不會說出去。你們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宇寧很快截住了黑衣人,這時的宇寧已經披上了一塊黑布。蒙住口鼻,罩住身軀。使人看不清樣貌和身形,隻不過身高實在明顯。
那黑衣人看到宇寧擋在自己前方,心底一沉。暗道:“此人輕功如此了得,竟能這般短的時間追上我,還有這身詭異的衣著和身高。難道是某些隱世的不老童子,若真如此的話,這一戰怕是凶多吉少了。”
這般想著,身上漸漸彌漫著血芒。抽出匕首猛地直奔宇寧殺去。
宇寧見到那黑衣人身上即使在黑夜裡依舊有些耀眼的血芒,心裡也是一咯噔。自己雖然是燈基三層的修士,不過從來沒有與這個世界的修士戰鬥的經驗,不知道眼前這人的高低。
不過很快就興奮起來,想想好久都沒有與人真正交過手了。雖然現在才五歲,可在宇寧的感覺裡卻像是千年萬年一樣。前世的黃旭老祖乞會怕戰!
宇寧眼看著黑衣人衝來,嘴角慢慢露出興奮的微笑。黑衣人的動作在宇寧敏銳的五官下,顯得破綻百出。
宇寧不閃不避,直到那黑衣人來到近前。才單腳一跺地,一側身躲開了黑衣人的匕首,右手卻藏於黑布下結印。就在兩人交錯的瞬間,右手狠狠的拍在黑衣人的右肩上。
“九星爆!”“嘭!”
黑衣人正要甩手繼續攻擊宇寧,卻突然聽到右肩輕微的響聲。一陣劇痛從右肩傳來,手裡抓住的匕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整個人似乎受了巨力一般向左邊傾斜,那黑衣人不顧右肩的疼痛。一個懶驢打滾又站起身來,左手握拳依舊奔宇寧打來。
同時宇寧對於這個世界的修士有了大概的了解,像這種隻是熱血境的修士。根本不會絲毫的法術,隻是在借用血液加速流動來獲取更快的速度和更強的力量,並不會使用法力。
宇寧再一側身右掌拍在黑衣人的左肩上。
“第二爆!”“嘭!”
一聲輕響從黑衣人的左肩傳來。黑衣人的左肩頓時一片血肉模糊。黑衣人不堪疼痛的再次摔倒在地。
掙扎著站起身後,看到宇寧黑袍下的右手漸漸抬起。一絲火苗突兀的出現在宇寧的手上,那火苗飄飄乎乎,但卻越來越旺。
“靈境大能!”黑衣人失口而出。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那黑衣人仿若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重新癱倒在地。口中還喃喃道:“怎麽可能?小小的黑泥城怎麽可能會有靈境大能?還剛好讓我遇到了。呵呵…”最後竟然失心瘋一般的笑了起來。
宇寧手中的火苗是最簡單的控火術。
雖然不消耗多少法力,但對於隻有燈基境三層的宇寧來說,還是有很大的負擔。好在雖然是小火苗,但也比普通的火苗威力大的多。 宇寧手托著火焰,慢慢走進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嘶啞著嗓音說:“說說吧,最後的遺言。”
似乎“靈境大能”這四個字徹底擊潰了黑衣人的信心。那黑衣人見到緩緩靠近的宇寧,身體顫抖掙扎著後退。
“我不知道,我不能說。要不然我會死的很慘的。”那黑衣人無與倫比的說道。
“這就是你最後的遺言麽?本來打算如果你說的夠好的話,就放你一馬的。現在看來嘛,倒是我多心了。”宇寧抓住每個人都怕死的心理,故意誘導道。
果然,那黑衣人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真的?你會放過我嗎?”黑衣人聽到有一線生機,心裡就沒由來的蹦出一個主意:“說出來算了,自由以後就不回杜家莊了。天大地大任我去留。隻是現在先保住小命要緊。”
宇寧一聽有戲,手中火苗飄忽不定,似乎隨時可以撲到黑衣人身上一般。便故作高深的說:“那要看你說的東西有沒有你的命重要了。”
黑衣人略作思考,便回答道:“這是杜家最大的隱秘,當然比我的命重要的多。”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重新說道:“杜家世代養蠱,這雖然不是什麽秘密。但是五年前,杜家發現了關於使用蠱術的另一種方法。就是…啊!!”
黑衣人說著說著突然一聲慘叫,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以宇寧的眼力,一眼就看到黑衣人的肚子一起一伏。在黑衣人痛苦的慘叫中一隻拇指大小的甲殼蟲鑽了出來。
“救我…”黑衣人痛苦的說道。宇寧也不想失去馬上就要獲得的情報,正要上前幫忙。卻有更多的蟲子鑽進鑽出,很快,上百隻這樣的蟲子布滿了黑衣人全身。在黑衣人身上瘋狂的撕咬啃食。
不一會兒,黑衣人停止了掙扎和慘叫。放眼望去一片狼藉,血肉模糊。宇寧歎息著一甩手,手中的火苗撲到黑衣人的身上。十息。僅僅十息。那一團火苗便把一切都焚燒的乾乾淨淨。包括那上百隻蟲子。
宇寧本來要保留現場讓韓家鎮的執法人員來調查的。但是怕這樣蟲子危害到韓家鎮那些普通的人,所以才一把火燒個乾淨。
宇寧看到遠處的火把在快速的接近,就知道韓家鎮的夜巡人員來了。一抖身上的黑布,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在韓家鎮外的小樹林兒裡,幾隻火把閃爍著光芒。一群蒙住臉面的黑衣人肅然而立。為首的一個雖穿著夜行衣,但沒有蒙住口鼻。看面龐是一個中年人,留有八字胡,臉色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慘白。
“杜總管,那那杜全到現在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兒了?”一個蒙住臉面的黑衣人上前問道。
那中年人慘白的臉上露出思索:“杜全去了多久了?”
那黑衣人恭敬的回答:“已經半個時辰了。”
杜總管歎了口氣:“看來,杜全是失敗了。那王二定是已經把秘密告訴了韓青雷,所以韓青雷才會護的王二周全。杜全一個人去刺殺,無異於羊入虎口,自然不會成功。我們回去,這件事情我會向家主匯報的。”
“是!”黑衣人揮揮手,一行人便在杜總管的帶領下走進了樹林,漸漸不見了蹤影。
宇寧來到換衣服的那個角落,迅速的穿上睡衣,丟掉黑布,便一路跑來演武場。
果然他們都在這裡,一群人圍成一個圈,七嘴八舌的說些有的沒的。
韓墨見到有人過來,一猜就知道是宇寧,便上前拉著宇寧坐在身邊。宇寧抬頭看著微微發亮的三大主星和皎潔的神界,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麽。
“哎,大頭,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當上孩子王啦,韓鐵那家夥一看我來了就趕緊讓出了這個稱號,哈哈…不信?看我的。”韓墨自顧自的清了清嗓子說:“大家靜靜,咱們一個月一次的聚會就這麽乾坐著也太無聊了吧,大家都該餓了吧?要不咱去吃點東西?”
一聽要吃,立刻有人回應:“好啊,可是上哪兒弄吃的呢?”
就在眾人思考怎麽弄吃的的時候,韓鐵說:“哎~狗蛋兒,我記得你跟我說你家裡有肉哎, 去,把你家的肉拿來。”
韓狗蛋兒支支吾吾沒有出聲。韓鐵看到他這樣,便酸他:“你不會是舍不得吧?好東西拿出來跟兄弟們一起分享就這麽難嗎?好吧,算我看清楚你了。”
“是啊,狗蛋兒,你怎麽能這麽自私呢?”其他人也跟著起哄。
韓狗蛋兒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一咬牙說:“好,我這就去拿,為了兄弟們,這點付出算什麽。我韓狗蛋兒那麽講義氣的一個人,怎麽可能自私呢?你們等著。”說完就往家裡跑去。
看到韓狗蛋兒走了,一群人轟然大笑:“哈哈~狗蛋兒還是很講義氣的嘛。”
“就是就是”
宇寧這時候突然站出來說:“既然有肉了,你們敢喝酒麽?”
“喝酒?可是我們都還太小啊,我跟我爹的約法三章裡面就有不準喝酒。”一個聲音弱弱的說道。
“呵!就因為我們還小,就因為有約法三章,你們就不敢喝了?一群膽小鬼,只知道欺負比你們還小的人,你們還能乾些什麽?”宇寧看到他們欺負韓狗蛋兒便有些看不過去,厲聲喝道。
“我敢喝!”韓墨站起來看著宇寧的影子說道:“有什麽不敢的?隻要你敢,就沒有我不敢的。好了,時候不早了,不敢喝酒的人都回家吧。我回家把我家裡的酒拿來,敢喝酒的好漢留下來。咱們一起嘗嘗,看看這酒到底是什麽滋味的。”
說著便也轉身離開了。宇寧楞了一下,心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隻是嚇唬嚇唬你們而已,真沒想過要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