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竄的任邪道卻發現外面不知何時布下了威力遠在玄屍宗護宗陣法之上的法陣,情急之下隻得蠻力破除。卻不料剛破開陣法,就有一隻大手朝自己打開,不及躲閃之下隻好硬接了一掌。
竹霆正聚精會神的聽著任邪道的講解,突然一聲巨響,竹霆都來不及思考是出了什麽事,整個人就被突如其來的狂風瞬間刮走。
沒由來的狂風來的快也散的快,竹霆扒開磚塊站了起來,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剛才還好好的玄屍宗,高樓林立,大殿雄偉,似乎只是在自己一個眨眼的功夫全部夷為平地!竹霆連忙抬頭找到了任邪道,卻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任邪道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懸浮在半空中。而與任邪道對峙的則是一個毫不起眼的青年。
“任邪道,終於逮著你了。”那青年背負雙手,緩緩的說道:“不要以為仗著你有飛行法器就能躲得過我。怎麽樣?可認輸?”
任邪道陰沉著面孔說道:“若不是被一個先天靈體吸引住了,我早跑到天涯海角了,你能追的上?”
“呵呵~是麽?那我真得多謝那個先天靈體了。怎麽樣?是打一場,還是直接認輸啊?”青年目光漸漸凌厲的說道。
任邪道臉色變幻,最終還是歎了口氣說道:“周圍都被你布下了陣法,看來我是逃不了了。至於打嘛,誰又能打的過你這個至尊神殿的唯一傳人呢。給,這是賭注。”任邪道丟過去一個儲物袋。
聽任邪道的話語,面前那青年赫然就是至尊神殿唯一傳人,周峰!宇寧可是一直都假扮此人的弟子才在蜀新城混的風生水起的!
而且兩人的追逐似乎並不是有什麽深仇大恨,竟是為了一個打賭的樣子!
宇寧還好是在棺材裡,並沒有摔的太狠,反倒是剛才兩人對掌時的狂風將宇寧額頭上的封印符纂吹掉了!
慢慢恢復意識的宇寧,謹慎的打量著周遭的一切,悄悄的使用匿息術就往後退。管這裡亂成什麽樣子呢,自己還是先保命要緊。
周峰接過任邪道丟來的儲物袋,仔細的看了看,才笑呵呵的說道:“好,那個先天靈體在哪兒?我還得謝謝人家呢,要不是他,還真不好抓你。”
任邪道苦著老臉,那可是五百萬靈石啊,就這麽隨手給他了,要怪就只能怪建立至尊神殿和邪神殿的開山老祖。
邪神殿和至尊神殿是同一人開創的,開創之時就定下了一個規矩,兩殿的同境界修士每十年都要進行一場比試,輸的一方按修為要交出靈石給贏的一方。修為境界越高,交出的靈石也就越多。可偏偏至尊神殿如今就只有周峰一人,而邪神殿也只有任邪道與周峰是同修為,任邪道又打不過他。所以一到比試的日子任邪道就隻好開溜來躲避,以免輸了要交靈石。
以前任邪道也跟他打過,怎奈何敵之不過,到頭來又是受傷又是交靈石的。現在學乖了,能跑就跑,跑不了直接給靈石,也不打了。只是每每掏靈石給別人,心裡總不是滋味。
反正現在靈石也給了,任邪道也不用給周峰什麽臉色了。不搭腔的直接來到竹霆身邊,並又抓住隱匿身形的宇寧就要走,卻被周峰攔了下來。宇寧的隱匿之法在他眼裡如同笑話。
“喲,這就是你新收的弟子啊,並無出奇之處嘛。”周峰攔下任邪道,一臉稀奇的看著竹霆,似乎想要看出任邪道要收他作弟子的緣由。
任邪道不搭腔,但宇寧可不能直接就這麽被抓走的。看到周峰正是在蜀新城訛少年城主的那個人,便開口道:“前輩,我是蜀新城城主府上卿,還請前輩救我。”
周峰才將目光轉移到宇寧身上,一臉不信的說道:“你是蜀新城的上卿?那諸葛老兒怎麽會收你一個童子當上卿的?”
宇寧說道:“我有上卿令牌,只是沒有帶在身上。還請前輩看在城主的份上,救我。”
“哦。是不是上卿我問問不就知道了。”周峰說著便朝一個空無一人的地方問道:“他真是你們城主府的上卿?”
那空無一人的地方慢慢浮現一個人影,正是奉城主命令監視宇寧的那個人,他向周峰抱拳恭敬的說道:“正是。”
“哦?還真的是?那他落入玄屍宗的時候你為什麽不救他?”周峰又問道。
“這…”那人影吞吐一聲便不再作答。
周峰歎了口氣說道:“唉~才剛拿了諸葛老兒的靈石,就要給他辦事了。好,任邪道,將這人給我。”
“不可以。”任邪道直接拒絕道:“這是我從玄屍宗買的,憑什麽給你。”這人身上有異世法,說不定那蜀新城城主就是為了異世法才給這人一個上卿之位的。怎麽能就這麽交出去呢,異世法可是無價之寶。
“什麽你買的,別以為我沒看見。這是你搶的。”周峰上前就要去抓宇寧,卻被任邪道搶先一步將宇寧收了起來。
“就算是我搶的,那也是我的了,祖師可沒有說過你能搶我的東西。”任邪道說道。
“承認是你搶的了?祖師當然沒說過我能搶你的東西,但也同樣沒說你能搶我的東西啊。他是我的弟子,你搶我弟子做什麽?”周峰一副無賴的樣子將任邪道說的啞口無言。
“這…你…哼!”權衡利弊之下,最後任邪道還是冷哼一聲將宇寧交給了周峰,正要離開卻又頓住說道:“你說他是你弟子?那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賭什麽?”周峰將來不及道謝的宇寧拉到身後問道。
“很簡單,就按規矩讓我們兩人的弟子比試一番,賭注就是五百萬靈石!誰贏誰拿走!”任邪道一臉自信的看著周峰說道。
周峰看著宇寧才七歲光景,而任邪道的弟子是開脈境的修士,頓時拒絕道:“規矩說是同修為,他倆同修為麽?我弟子才七歲,還沒有開靈呢。”
“哼哼…”任邪道笑著說道:“看來周兄對自己的弟子一點也不熟悉啊,你的弟子可是修有異世法的。你的弟子會法術,而我的弟子不會,這難道還不公平?”
“異世法?”周峰轉頭看向宇寧,宇寧隻好點點頭,如今身為魚肉,就隻得將自己表現的有價值些,才不至於被隨手拋棄。
“那也不行!”周峰還是拒絕道:“就算是異世法,才修了這麽幾年的功夫,能修到什麽地步啊。不行!”
“前輩。我可以的!”宇寧突然堅定的說道。聽周峰的話語,竹霆只是在開脈境。而自己早在燈基境五層的時候就會過開脈境的修士了。雖然那時候自己打不過,還是依靠了夜風的力量。但是現在自己已經是燈基境的巔峰了,而且戰場又是這麽寬廣的平地,想來應該不會落敗才是。
“你哪兒的自信?”周峰詫異的問道:“他弟子可是開出八十三條經脈的修士了。一條經脈一重天,你隻修了異世法,法術都沒有煉成幾種的。肯定打不過他的,再說了,輸了五百萬靈石,我可心疼著呢。不打!”
“不打也可以。”任邪道笑著說道:“回頭我就傳揚天下,說你至尊神殿唯一傳人周峰的弟子不如我任邪道的弟子!”
“前輩,我可以。若是前輩心疼靈石的話,晚輩來日給前輩補上。還請前輩先將晚輩身上的傷勢治愈。”宇寧繼續請戰道。宇寧請戰不僅是因為此戰已有勝算,更是因為若是什麽都不做的話,難免會被人小瞧。兩位大修士一句一個你不行,你打不過的讓宇寧也有三分火氣。既然你們瞧不起我,我就隻好讓你們驚豔一下了,此戰不僅完勝,還要勝的漂亮。宇寧自信燈基境巔峰的修為對付一個不會使用法術的人,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更何況如今自己修有異世法的事情他們也知道了,宇寧就想著找一個靠山,無疑至尊神殿的名頭是最好用的。
“嗯?”周峰驚訝的看著宇寧堅定的神色,心中疑惑,這貨哪來的自信?七歲的光景,既要修境界,又要煉法術,哪怕是從娘胎裡就開始夜以繼日的修煉也不會高到哪兒去吧。但是看到宇寧堅定的神色又有些打鼓,便說道:“好,若是輸了,這些靈石我可找諸葛老兒報銷。”
說著抬手按在了宇寧肩上,宇寧身上的骨折正在飛快的痊愈,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達到全盛狀態。
“好!”任邪道看到宇寧的傷勢已經好了,便說道:“既然你也同意了。那就開始吧,霆兒,你不是恨不得生食其肉的麽?那便殺了他吧!”
周峰也對宇寧說道:“不要有顧慮,盡管出手。到時候我會救你的。”言辭間還是不相信宇寧會贏。
說完周峰和任邪道就飛到了半空中。將場地交給了宇寧和竹霆。戰鬥一觸即發!
“好久不見啊,前輩。上次贈符之恩,晚輩還沒有來得及報答呢。”竹霆一邊說著,一邊向宇寧走來。
宇寧又怎會不知竹霆的意圖,凡境修士不會用法力,但是肉身之力極強,速度極快宇寧可是深有體會的。看著走來的竹霆,宇寧臉色不變,也向竹霆走去,並且嘴裡說道:“竹小友可是變了很多呢。當日的執法隊已經被我給打發回去了,說起來,你確實是需要報答我呢。”
周峰看到宇寧竟然如此自大,不僅皺了皺眉頭。自己會法術為什麽不和他拉開距離用法術攻擊呢?近身搏鬥的話可是將自己的優勢全部都丟棄掉了。
任邪道則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切,心想果然是雛子,以為自己會法術就驕傲自大了。任邪道似乎已經看到竹霆如雷的拳腳打在宇寧身上的場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