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勝看著宇寧遞過來的令牌確實心動,就算不用此令牌去蜀新城修煉,單單是拿著回金劍宗炫耀一番,也足以讓自己在金劍宗的地位更上一層了。
如此想著,便滿臉堆笑的接過令牌,信誓旦旦的說道:“宇道友日後若有差遣,尚某定不遺余力!”
剛說完,心中就有點兒疑惑,這話怎麽好像說過。
宇寧說道:“放心,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尚德勝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傳音石遞給宇寧,說道:“既然宇道友要外出歷練,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尚某隨叫隨到!”
“呵呵~尚道友有心了。”宇寧笑呵呵的接下傳音石說道。
兩人客氣了幾句,尚德勝便又去操控飛行法器去了。宇寧也拿起那玫玉簡,放在眉心查看了起來。
本來並沒有抱太大希望的,就算是功法和術法,宇寧自問也不缺,要了也沒什麽作用的。但是剛一看清玉簡上的內容,宇寧便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震撼和喜悅了。
靈字決!
開篇的三個字並沒有讓宇寧看出這個功法有多變態,但是隨著功法的介紹,讓宇寧覺得此功法若為真,稱之為天功也不為過!
靈字決是一部可以加快恢復靈力的功法,若只是如此,宇寧也不會這麽震驚。前世作為黃旭老祖,手裡也有幾卷可以加快恢復靈力的功法,而且都是頂級的。
但是和靈字決一比,簡直猶如雲泥之別。靈字決一旦大成,可以極速、無限的吸取周身的靈力為己用,這就代表著自己永遠不會缺乏靈力,可以無限的使用法術了!
更恐怖的是,當靈字決運轉到極致,還可以吸取修士體內的靈力!
如此一來,還沒開戰,就先讓對手靈力不穩,勝算也就大大的增加了。
如此變態的功法,也難怪會讓宇寧都震驚了,這簡直就是個bug!
只不過這枚玉簡中記錄的只有第一層的功法,裡面也明說後面的功法就隱藏在蜀州紫韻宗內。只不過並非紫韻宗的功法,就連紫韻宗裡的人都不知道有這個功法的存在。
宇寧撇了一眼尚德勝,見他並沒有發現自己的神色變化,也就緩緩的將這枚玉簡收進了儲物袋中。
“紫韻宗。”宇寧心中默念了一下這個宗門:“這不就是葉非凡帶自己路過的那個宗門麽?裡面還有一個先天靈體!”
“看來,要再去一趟了。”宇寧心中打定主意,靈字決如此變態,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真假,即便尋不到也沒什麽大礙,反正自己要去歷練,去哪兒都一樣。
幾日後,宇寧心不在焉的將尚德勝送到金劍宗,便在尚德勝感激的言語中離開了。
宇寧認準方向,便操控著飛行法器一直向南飛去。
浮蟬城,蜀州南部一座不大的城市,但卻很是熱鬧,因為這裡是離紫韻宗最近的一座城市。紫韻宗內數不清的弟子都把這裡當做交易的坊市,所以浮嬋城雖然不大,但卻五髒俱全,應有盡有。
宇寧坐在一家茶館裡慢悠悠的喝著茶,這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
當初來到南部,便徑直趕往紫韻宗。結果被守門弟子拒在宗外,說是收弟子的時間還沒到,下個月底才正式招收弟子。
宇寧既然是為了靈字決而來,並且玉簡中也明說,紫韻宗內也沒有人知道靈字決的存在,所以宇寧就不能大張旗鼓的尋找,以免引得有心人的注意。
宇寧便在紫韻宗附近的浮嬋城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一個月。宇寧口袋裡空空如也,也就隻好拋頭露面的上市去賣符纂,不過效益還不錯,也夠宇寧這些日子的花銷了。並且還擁有一處靈氣頗為濃鬱的洞府,把靈字決的第一層也修煉好了。
剛把靈字決第一層煉成之時,還引發了不小的轟動。幾乎整個浮嬋城的靈氣都向宇寧所在的洞府聚集,雖然速度很慢,但還是引起了大修士的注意。還好宇寧趕緊收功,斷了源頭,才讓那些大修士驚疑不定的離開了。
僅僅第一層就有如此效果,宇寧若是靈力乾涸,只需要運轉靈字決一柱香的時間,便能完全恢復。若是放在平時,最快也得幾個時辰的。
這讓宇寧更加堅定了要找到後面幾層功法的想法。
這一個月宇寧也沒有白過,一直在思量著進入紫韻宗以後要如何著手尋找靈字決的事宜。
首先要低調,這樣做起事情來才不會引人注目,橫生枝節。第二就是那靈字決顯然不好找,紫韻宗那麽多人,那麽多年都沒人找到,自己一個人尋找肯定更加艱難。想要更快的尋找到,也就只能在紫韻宗裡組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比如收幾個打手,耳目之類的。
“唉~”宇寧歎了口氣,看向外面熙攘的人群,他心中也是沒底,不知道是否真能有所收獲。
眼看快要到月底了,浮嬋城也越來越熱鬧,大多數都是想要拜入紫韻宗的人。
但是紫韻宗並不是隨便就招收弟子的,想要進入,除了通過他們設置的關卡外,還要經過嚴格的盤問和測試。雖然宇寧不知道那些都是什麽,但是他有自信,這些並不能難住他。
“喲!客觀您來啦,快,裡面請!”小二熱情的招呼,讓宇寧向門口望去。
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子信步走進茶樓,無論是眉目間的器宇軒昂還是身上穿著的錦衣華服,都宣示著此人的不凡。身後更是跟著一位行將就木的老者!
宇寧不用神識,也能看的出此老的不同凡響。但是看那老者恭敬的神態,仿佛是前面那個男子的仆人一般。
此老一進茶樓,便散出神識,肆意的掃向茶樓中的眾人。其他人因為沒修出神識,所以對老者神識的探查並沒有察覺。但是宇寧卻感覺的到,還好纏在腰間的絲帕起到了作用,將那老者的神識阻擋在外。
本來用神識窺探他人已經是不禮貌的,但那老者似乎對沒能看出宇寧的修為感到頗為憤怒。一聲冷哼之下,宇寧隻覺得腦海嗡鳴,如翻江倒海一般,頓時令宇寧頭痛欲裂,雙手抱著腦袋爬在了桌子上。
“嗯?怎麽了莫老?”那男子聽到身後老者的冷哼,便開口問道。
“沒什麽。”老者回答道:“只是那個後輩有一件能阻擋神識的法寶,就連我也一時沒有看穿他的修為。”
男子轉頭看向宇寧,此時的宇寧七竅隱隱有血絲流出,看上去很是狼狽。不過男子並沒有在意,只是掃了一眼便又收回目光,隨意的說道:“螻蟻罷了,竟敢衝撞莫老,出手教訓便是了,莫老不要在意。”
兩人找了一個座位坐下,一副渾然不把剛才之事放在心裡的模樣。
宇寧低著頭,眼中的寒芒一閃即逝。明明是他們強行探查宇寧的修為,只不過被宇寧的法寶阻擋開來,便說是宇寧衝撞了他,竟然就直接使用神識衝擊宇寧!
這就是修行界,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強者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對的。
要知道神識攻擊最是歹毒,一個控制不好,就會給人的大腦造成損害,輕者變成傻子,重者直接死亡!
睚眥必報的宇寧怎麽能容忍旁人這般肆意對待自己?前世的他可是黃旭老祖啊!
但是又能如何呢?那老者修為明顯比宇寧高出太多,此時反擊只會是以卵擊石。
“哼!”宇寧內心冷哼,舔了舔嘴角的血絲。並沒有站起離開,而是依舊默不作聲的喝著茶,仿佛剛才之事完全不存在一樣。
宇寧表情淡然,實則在聆聽兩者的對話,希望從他們的對話中得到線索,方便在日後報這一箭之仇!
“少主,到了紫韻宗之後,怕是老朽就不能跟在少主身邊了。”那叫莫老的老者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壺靈茶和一個杯子,給那男子倒了一杯。並且將小二端上來的茶壺隨意的推掉在地上,摔碎開來。
“莫老放心。”男子喝了一口靈茶,說道:“紫韻宗宗主膽小怕事,不敢拿我如何的。”
莫老則有些擔心的說道:“紫韻宗那裡當然不用理會,只是那些紫韻宗的天才弟子,身份都和少主相差不多,我怕少主去了之後,少不了一番龍爭虎鬥啊。”
男子皺了皺眉頭,將杯中的靈茶一飲而盡,眼神陰厲的說道:“哼!都是些狗仗人勢的東西。莫老放心,我會刻意避開他們,不與他們發生衝突的。”
“嗯。”莫老點點頭的說道:“外面不比宗內,少主還是多多隱忍些好。就比如剛才那小子,明明七竅流血,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對我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哼!”男子不屑的說道:“一個沒骨氣的雜種罷了,也配和本公子相提並論?!”
“雜種?!”宇寧緩緩閉上眼睛,以掩飾眼中的殺氣和憤怒。
如果說剛才宇寧只是想要找機會報復的話,那麽現在那個年輕男子已經登上了宇寧的必殺名單了。
韓家鎮已經被屠門,父親宇方也慘遭毒手,母親更是在宇寧出生之際就為了宇寧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所以宇寧現在最恨別人罵自己是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