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一臉緊張的看著那青衣女子,說道:“張姑娘,不要欺人太甚。明明是你突然出現替這小子擋住攻擊的。”
“所以啊~”張姑娘淡淡的說道:“只是讓你自斷一臂,而不是要你的狗命!周前輩的弟子也是你說傷就能傷的?”
莫老連忙說出想好的說辭解釋道:“這小…他又拿不出憑證來,難保他不是借周前輩之名糊弄我,再說了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周前輩何時收了個弟子的。”
“周前輩收個弟子也要經過你的允許嗎?”張姑娘冷冷的說道:“兩年前的東勝試煉,我可親眼看到他站在周前輩的身旁,並且家族還親自給了他一個張家嫡系的令牌。難道你沒看見麽?”最後一句話是對站在旁邊的嫵媚女子說的。
甄姓女子皺著眉頭說道:“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可是兩年前我也只是遠遠的看到,並不能確定是不是他的。”
宇寧心中驚駭,周峰帶自己到東勝試煉的時候已經在決出百強,難道這兩個女子就是那些百強之一麽?這也太天才了吧。
“所以,你才讓這個蠢貨替你驗證的嗎?”張姑娘指著莫老那位少主說道。
“你不要血口噴人!”甄姓女子慌忙解釋道:“我只是在你說過之後,才覺得他有點像的。”
“呵!”張姑娘沒有理會那甄姓女子,而是又對莫老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你們天雲門有麻煩的話,我自然不會攔著,請!”
莫老臉色變幻,沒有想到自己試探性的一擊給自己引來這麽大的麻煩。而兩個自己都得罪不起的天才弟子,也說在東勝試煉中見過宇寧跟在周峰身邊,那張姑娘更是以身來替他抵擋自己的攻擊,便也說明宇寧的身份確定無疑了,當然不敢再次對宇寧出手了。
一番思索之後,莫老便帶著那位少主就要離開,這些人惹不起還躲不起麽?
“打了我就像這麽離開麽?手臂呢?!”張姑娘冷冷的看著莫老說道。
莫老黑著臉,卻也無可奈何,反正作為大修士,丟了手臂還能再長出來的,只是要多修行些時日罷了。
這般想著,莫老便一狠心,伸出右手在左臂上一劃,左臂便被整齊的切開掉在了地上,不過倒是沒有流出鮮血。輕哼一聲便帶著少主,直接離開了。
“多謝姑娘援手,小子感激不盡。”宇寧看到莫老二人離開,便對張姑娘抱拳謝道。
“你怎麽不把家祖給你的令牌讓他看,也不至於會鬧到這個地步。”張姑娘淡淡的說道。
“這個…不知姑娘可有空閑,能否到洞府中一敘。”宇寧眼神黯淡,還不是因為這個令牌,害的韓家鎮都被滅殺乾淨。只是這也並非那張家族長之意,宇寧倒是沒有胡亂的怪罪與人。
張姑娘看到宇寧眼中的黯淡,便知道其中另有隱情,也就答應下來,此處人多眼雜,還是到宇寧洞府中再好好詢問。
“請!”宇寧客氣的說了一句,便帶著她向自己洞府中走去。
來到洞府,宇寧打開封鎖洞府的陣法,裡面便走出來一個身材削弱,十五六歲的少年。
這少年手裡拿著一個小布袋,興奮的走過來對宇寧說道:“恩人,你給我的符纂我都賣光了,你看,賣了這麽多靈石…”
還沒說完又看到了宇寧身後的張姑娘,一副沒見過女人的模樣,呆呆的說道:“好…好漂亮的姐姐~”
只是剛說完便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小臉瞬間就紅了,把頭低垂在胸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名少年叫潘大柱,是宇寧經過一個小城鎮的時候發現的,那時候潘大柱被人打斷了雙腿在沿街乞討。只是如此的話,宇寧也不至於救下他並讓他跟在身前的,更重要的是潘大柱擁有龍陽之體。
雖然不像先天靈體這麽罕見和變態,但也是一種修煉之後可以增加力量和生機的體質。
決定把潘大柱帶在身邊的時候,宇寧就用靈力和丹藥把他的腿傷治好了。
但是來到這裡之後,宇寧就已經用靈石給潘大柱開過靈了,不過卻是失敗了。
所以宇寧也就沒有教他修行,只是讓他給自己打打雜,跑跑腿之類的。心裡卻是暗歎,好一個修行的苗子就這樣被扼殺了。
那一直面色冷若冰霜的張姑娘聽到潘大柱的話,和他的囧樣,竟然撲哧一聲笑了。宇寧驚訝的看著潘大柱,這貨竟然還有這功能?
張姑娘笑了一下又恢復了平淡,說道:“我的美貌和天賦都已經被人誇讚過無數編,我以為我早就做到了榮辱不驚,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還沒修行的孩子給打敗了。你是沒開靈還是開靈失敗了啊?”
“我…我…”潘大柱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還是宇寧接過話說道:“他是開靈失敗了,沒有修行的資質。”
“這樣啊~”張姑娘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丹藥遞給潘大柱說道:“給,這是一枚開靈丹,可以改造人的身體,讓沒有修行資質的人也能開靈成功。”
“啊?”潘大柱聽到能開靈成功,激動的抬起頭,但是只在張姑娘那驚豔的容貌上停留了一瞬間,便又趕緊低了下來。小聲的說道:“我…我不能要。”
宇寧也是頭一次聽說這種丹藥,竟然可以讓沒有修行資質的人開靈成功,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他可知道潘大柱一旦能夠修行,就可以憑借著龍陽之體,比別人走的更遠也說不定。便對潘大柱說道:“既然是你姐姐給你的,你就拿著吧。你不是也想成為像我一樣能上天入地的修士嗎?”
潘大柱聽到宇寧的話語,才伸手接過丹藥,小聲的說道:“謝謝姐姐~”只是那低著的頭再也不肯抬起來。
“呵呵~”張姑娘輕笑一聲,便率先向洞府中走去。宇寧接過潘大柱手裡的小布袋,將靈石放進自己的儲物袋,又將布袋給了潘大柱,才帶著他進入洞府。
兩人圍著桌子坐下,宇寧也像模像樣的拿出一壺靈茶,給張姑娘倒上,說道:“在下宇寧,還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我叫張簾穎,是張家第一千五百六十三代嫡系,二十二歲,是以九十八脈踏靈的修士,現在是靈海境初期。”張簾穎緩緩的說道。
宇寧一愣,這又不是相親大會,不用說的那麽詳細吧,跟她的介紹一比,自己的介紹顯得好寒酸,不過宇寧也並沒有打算透露太多。
張簾穎是張家的嫡系,這一點宇寧猜到了,能在東勝試煉中進入前百的天才能開出九十八脈,宇寧也想到了,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已經踏靈成為靈境大能了。
周峰曾經說過,開脈境的圓滿是一百脈,而以越多的經脈踏靈,那麽成為靈境大能之後的實力就越強!
張簾穎又淡淡的說道:“說說吧,家祖給你的令牌呢?你真的是周峰前輩的弟子嗎?”
宇寧喝了一口靈茶,拿出一粒靈石給站在旁邊的潘大柱,說道:“出去買點兒東西,一個時辰之後再回來。”
潘大柱接過靈石,恭敬的說道:“好的,恩人。只是要買些什麽呢?”
宇寧歎了口氣,買什麽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個時辰之後回來,但是一根筋的潘大柱並沒有聽出宇寧話語中的重點。
宇寧又隨意拿出一張符纂遞給潘大柱, 說道:“把這張符纂賣掉,起價一萬靈石,去吧。”
一張普通的符纂賣一萬靈石,肯定沒人買,這下就可以打發走潘大柱這個一根筋了。
潘大柱喜滋滋的接過符纂,心裡還想著,能賣一萬靈石的符纂,那該有多極品啊,連忙答應下來便走了出去。
見到潘大柱離開,宇寧釋放了一個隔音法陣。此陣法可以阻擋聲音的傳播,因為其非常脆弱的緣故,只要有人把神識強行探入,這個陣法就會立刻破碎,而釋放陣法的人也就能察覺有沒有別人在偷聽自己談話了。
釋放了隔音陣法,宇寧才緩緩的說道:“那個令牌被人搶走了,那人不僅搶走了令牌,還順手把我生活過的鎮子也一並屠戮個乾淨。”
“什麽?被人搶走了?那不就是說有人拿著那個令牌冒充我張家的嫡系嗎?”張簾穎憂心的說道,到時候那人做了什麽壞事都將會有張家來承受這個結果,誰也不想自己的家族無緣無故的替別人背黑鍋。
“應該不會,那人搶走令牌,應該是會進入你們張家以嫡系的身份進行修煉吧,畢竟這也是我一開始的打算。”宇寧的緩緩的說道。
“那也不行!”張簾穎拍案而起:“我這就傳信給族裡,看看最近有誰拿著嫡系的令牌來我們張家修煉!”
“別急,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宇寧連忙說道。
“嗯?什麽要求?”張簾穎問道。
“不要把他趕走,有朝一日,我會去張家親自會會他!”宇寧眼中閃爍冰冷的光芒,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