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日夜之後,宇寧從渾身散發著血芒中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微笑。
凡境之中的熱血境,自己僅花費了一天一夜便修煉至圓滿了。
畢竟熱血境主要是通過加速血液流動,來去除人體內的雜質,而宇寧早憑著異世法就把身體的雜質除去個乾淨了。再加上修煉的功法是東勝星上的頂級功法,而城主府內的靈氣也足夠濃鬱,尤其是專門用來修煉的洞府。所有原因加在一起,才讓宇寧有了這麽快的修煉速度。
現在的宇寧則是個不折不扣的熱血境修士了。通過加速流動的血脈,則擁有了更快的速度和自我修複的本領。感應著體內的血液隨心而動,宇寧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重了。
至於那部封字決,宇寧也看了,被周峰翻譯成了白話文,簡單易懂。可是其修煉條件卻是要到靈海境,僅第一部就需要靈境大能的法力才能夠支撐,可見此術的不凡。不能修煉,宇寧便把口訣記在了心裡,也就將此事放在了一旁。
伸了個懶腰宇寧就拿出儲物袋,宇寧不打算接著修煉祭骨境,老油條的宇寧自然知道每個境界都需要沉澱積累,才能把基礎打牢。
所以宇寧先準備把尚德勝送回去,免得讓他長時間的呆在城主府裡也不自在,順便再出去歷練一圈。
等到感覺鞏固的可以了,再回來繼續修煉,進階祭骨境。畢竟去哪兒找諸葛城主這麽老實厚道的人呢,不僅給宇寧提供免費的修煉洞府,還每年都有上卿俸祿可以拿,不用白不用了。
宇寧放出夜風,便開始查看自己儲物袋裡都有些什麽。現在的宇寧可真是一窮二白了,一塊靈石也沒有了,就連極品靈石也在韓家鎮的時候催動項鏈用掉了。
拿出項鏈,宇寧端詳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麽端倪,只知道其中一個珠子中有傳送法陣,可以讓人瞬間移動到另外一處。只不過其消耗的法力讓宇寧大呼頭疼,不借用外力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催動絲毫。
宇寧想把項鏈帶在脖子上,可是脖子上已經有個一個戒指。便隻好將項鏈纏了三道,纏在了左手腕上。至於脖子上的戒指法器,和項鏈是一個德行,根本用不了,也不知道有什麽用途。
儲物袋裡再就是一艘船形飛行法器,還是跟良緣在葬海附近斬殺靈境大能時得到的。至於那些妖丹,都早被夜風吃個乾淨了。
還有兩部卷軸,和一顆玄珠法器,還有煉丹爐。符筆,和符纂,幾粒丹藥便沒有了。
等等!還有一個!宇寧從懷裡又掏出一個儲物袋。這是在惡暗樹林得到的,一直打不開,宇寧也就差點把這事給忘了,早知道在葬海的時候也給打開了。
宇寧又試了試,結果還是一樣。宇寧突然眼光凌厲起來,喃喃自語道:“該度天劫了!”
是時候踏入燈台境了,這樣等自身擁有了神識,再也就不用借助升識丹來查看卷軸了,而且法力還會有一個質的提升!
又喂給夜風一丁點丹藥,讓夜風開始修煉,宇寧便把夜風收進了儲物袋,信步走了出去。
剛走出府門,便聽到一陣悠揚的琴聲,不用猜也知道,這麽好聽的琴聲自然是瑤月彈出來的。不過宇寧現在可沒精力在此女身上下什麽功夫,便沒有猶豫的直接走向大殿。
找到了諸葛城主,宇寧直接開門見山的就索要靈石:“不知大人可還記得晚輩擔任了多久的上卿?”
諸葛城主閉著眼睛也能聽出宇寧此話的含義,不過還是裝糊塗的問道:“哦~宇上卿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呵呵~”宇寧乾笑一聲,欲言又止的說道:“晚輩修為到了瓶頸,要出去歷練一番,可是囊中羞澀……”
“這樣啊~”諸葛城主緩緩的說道:“上卿此番前來是向我借靈石的麽?可以啊,你借多少?”
宇寧一腦門子黑線,自己都說這麽明顯了,那城主竟然還裝糊塗。索性直接明言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我那上卿的俸祿可還一直沒取過呢,不知大人可否現在就給我呢?”
“俸祿?”諸葛城主反問道:“不知宇上卿為我蜀新城做過什麽事情麽?”
宇寧聽到城主的話,眉頭微皺,難道城主這是反悔麽?便不依不饒的說道:“城主此言何意?當日城主大人可是說的明明白白,並不需要晚輩做什麽事情的。難道大人是要反悔?”
“當然不是要反悔。”諸葛城主又說道:“只是對宇上卿這厚臉皮有些意外,什麽事都不用做,也好意思來索要俸祿的。”
宇寧眯著眼睛看著城主,今天城主表現的十分怪異,一改之前對自己的拉攏交好之意,卻不知他現在又作何打算的。
不過宇寧對城主的話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確實什麽都不做就拿俸祿,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便取出上卿令牌,就要交給城主。和這點俸祿比起來,宇寧還是更願意無拘無束的。
諸葛城主見到宇寧拿出令牌,似乎要辭去上卿一職,便連忙說道:“宇上卿這是做甚,我又沒有說不給你俸祿的。若是宇上卿覺得心中有愧的話,不如將周前輩交給你的那個封印卷軸給我一觀,也算宇上卿為我城主府出了一份力量。俸祿之事自然好說的。”
原來城主竟打的這個算盤!宇寧內心思忖,雖然自己拿到的封字決只是第一層,但那畢竟是爺爺的法術,不知道此法術是不是不傳之法呢。就這麽讓其他人觀閱,宇寧心中自是不舍。周峰是為了祛除自己體內的封印之力才獲得的封字決,宇寧自然無話可說。
“好!”宇寧嘴上說道:“既然大人一心想要觀閱,晚輩自然是不會吝嗇的。”說著便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卷軸交給了城主。
諸葛城主看著宇寧遞上來的卷軸,眼睛一亮,笑呵呵的就把卷軸拿了過來,二話不說的就直接貼在眉心上觀閱起來。
只是剛剛查看一下,諸葛城主就大驚失色的連忙將卷軸又交給了宇寧,一副做賊的模樣說道:“我要看的是那部封印之力的卷軸,你怎麽吧至尊神殿的不傳功法給我了?這要是讓周前輩知曉了,那還了得?!”
宇寧一副淡淡的模樣說道:“哦,拿錯了。不過大人,這可是至尊神殿的不傳功法,用這個來做貢獻,豈不比那封印之法更好?”
“至尊神殿的不傳功法自然是頂級功法。”諸葛城主說道:“可是周前輩已然說過,不能讓非至尊神殿之人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哦,原來是這樣啊。”宇寧淡淡的說道:“那這封印之法也是我爺爺的功法,不是晚輩敝帚自珍,我也不知道這封印之法是不是我家的不傳術法呢。待到日後我尋到他老人家問上一問,若是他老人家同意的話,我自然再來前輩面前上交此術法。大人以為如何?”
“這…等到你尋到你爺爺又不知是何年何月之事了。”諸葛城主說道。
宇寧看城主還想從自己這裡討些什麽,便故作不耐的說道:“大人要還是想讓晚輩擔任上卿的話,便將晚輩的俸祿拿來,若是不然,便將這令牌也收回去吧。”
諸葛城主看似乎真的從宇寧這裡拿不到好處了,便和藹的笑呵呵說道:“宇上卿說的哪裡話,喏,五年上卿, 五萬靈石,你數數!”
宇寧看著城主取出一堆靈石,全是中級和低級的。宇寧沒有神識,要真數的話,得一陣子數。索性也不點數,全部收入儲物袋中。說道:“晚輩自然是信得過大人的,想來大人也不屑做這種缺斤少兩之事。”
“呵呵~那是自然。”諸葛城主笑呵呵的說道。
“如此,晚輩便告辭了。”宇寧拱手抱拳,便大搖大擺的朝外面走去。
待宇寧走遠了,諸葛城主才收起笑容,喃喃自語道:“如此心智,所說你不是輪回者,我還真的不信!”
原來諸葛城主此番並不是為了要查看宇寧那封印之法,而是為了更近一步的猜測,宇寧到底是不是輪回者!看來諸葛城主已經得到答案了。
宇寧尋到尚德勝,便說了要離開的意思。雖然尚德勝萬般不舍,但還是依言的答應下來。畢竟自己進這城主府也是托宇寧的關系,現在宇寧要走,自己真不敢繼續呆在這裡的。這裡隨便走出來一個人,都比自己的修為要高很多。還是呆在金劍宗更讓人放心。
宇寧二人便坐著飛行法器離開蜀新城,待到飛行了一個日夜之後,宇寧看著下面山巒重疊,草木茂盛,便讓尚德勝停了下來。二人圍繞著山巒飛行了一圈,宇寧就找了個頗為平坦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
尚德勝自然聽宇寧說過,要來此渡劫的。便將宇寧買來的防禦陣法布置在四周,並飛到上方,親自給宇寧守護。
宇寧盤膝打坐了片刻,待到精氣神都恢復到巔峰,便緩緩的睜開眼睛:“燈台境,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