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宇寧思忖,自己有十年的時間說不定也能與靈丹境大能一較高下了。便答應下來,說道:“好,就十年!”
韓墨也重重的點點頭,說道:“好,十年之後的今天,我們在此聚首!”
“你接下來要去哪兒?”宇寧問道。
“我已經開過靈了,是上佳資質,所以我拜入了夙玉宗。你開過靈了麽?”韓墨說道。
“上佳資質,確實不錯。我還沒開靈,我要先去一趟蜀新城。”宇寧平淡的說道。
“去蜀新城做什麽?不如跟我一起拜入夙玉宗,我有靈石可以給你開靈。”韓墨問道。
那個師兄也來湊熱鬧的說道:“是啊,韓師弟在我們夙玉宗可是核心弟子。什麽都不用做,每個月就有一百靈石可以拿的。”
“我去蜀新城還有事情,好好修煉吧。”宇寧說道。
“好!”韓墨眼神突然犀利起來說道:“我很想知道,現在的我能不能打的過你!”
“那便試試吧!”
數日後,宇寧乘著飛行法器來到金劍宗,找到了尚德勝。因為要去蜀新城,宇寧不知道路程,怕到時候迷了路。所以來看看尚德勝有沒有時間,帶自己過去。
至於和韓墨比試的結果,宇寧並沒有留手,結果當然可想而知。
因為宇寧是坐著飛行法器來到金劍宗的,負責看守的弟子以為是某個靈境大能來拜訪,所以很是勤快的帶宇寧來到尚德勝的洞府。
“黃…宇道友。你怎麽有空來了,快請進。”尚德勝見到是宇寧,十分客氣的將宇寧領進洞府之中。
宇寧無心和尚德勝玩笑,便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尚道友這幾日可有空暇,我要去蜀新城,無奈不認得路,所以還請道友代為指路。不知可否?”
“好啊,不知宇道友要什麽時候出發?”尚德勝看出宇寧的急切,也沒有推脫的說道。
現在尚德勝還不知道韓家鎮被滅門一事,宇寧也沒打算告訴他。畢竟行凶的是靈丹境大能,不是尚德勝能應付的了的。
“自然是越快越好,在下是有些急事的。”宇寧說道。
尚德勝沉吟一聲,說道:“好,宇道友稍候片刻,我這就去找師伯借飛行法器。”
“不用了。”宇寧攔住就要往外走的尚德勝,說道:“飛行法器我有,尚道友無需去借的。”
“哦?”尚德勝驚訝的看著宇寧,飛行法器可是很貴的,不過想到宇寧是蜀新城的上卿,也就釋然了,說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嗯,多謝道友了。”宇寧抱拳說道。
“宇道友太客氣了,走吧。”尚德勝說著便同宇寧一同走了出去。
“你在此看好洞府,我有事要去蜀新城一趟。”來到洞府外的尚德勝對負責看守洞府的一個弟子吩咐道。
“是,弟子謹遵師令。”那弟子恭敬的回答道,正是那日在韓家鎮的那名身背長劍的男子。
尚德勝頷首,便和宇寧一起飛到了金劍宗外,宇寧放出飛行法器,兩人便一同乘坐了上去。
這次宇寧並沒有站在法器上方修煉“冥風淬體決”,而是在裡面陪同尚德勝一起催動,也好使法器能飛的更快些。
畢竟這個飛行法器可不是尚德勝師伯的那個高級飛行法器,在飛行的速度上肯定有所不及的。
而且還要向尚德勝請教路線,以後說不定還要自己再次往返的。
數日後,終於在宇寧的一片急切之中來到了蜀新城。
“尚道友是隨我一同拜見城主,還是先在此休息?”來到蜀新城,宇寧收了飛行法器便問道。
“道友先去忙,我還是在此地休息片刻好了。”尚德勝回答,畢竟人家是上卿,好去見城主的。自己一個普通的靈海境修士怎麽敢隨意去見的。
“也好。”宇寧說道:“我去去就回!”說完宇寧直接騰空而起,直往城主府而去。
一路上遇到阻攔,只要亮出上卿令牌就好了。畢竟負責巡查的執法者是無論如何我不敢得罪上卿的。
來到城主府門前,宇寧降下身形,便大步向裡面走去。
不多時便在城主府侍者的帶領下見到了城主。城主一聽是宇寧來了,也連忙前來相見。畢竟周峰可是交代過,宇寧一來,就要通報給他的。
“晚輩拜見城主大人。”宇寧進到行宮,單膝跪地恭敬的行禮道。
諸葛城主對於宇寧面貌的變化倒是沒有太過驚訝,倒是對宇寧現在行的這個大禮有些側目。在他的眼裡,宇寧是高傲的,自負的,甚至是目中無人的。
“宇上卿這是作何?快快起身!”諸葛城主說道。
宇寧一聽諸葛城主說的是宇上卿,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恐怕眼前這位城主早已經了然於心了。便也沒有起身,繼續跪拜道:“晚輩來此,特向城主大人請罪,晚輩不該欺瞞大人!”
諸葛城主見宇寧不起身,便走上前去將他拉了起來,和顏悅色的說道:“同屬修行者,一些秘密自然是不能隨意向外人說的。欺瞞之事,倒也不算什麽罪過。坐下吧。”
“多謝大人體諒。”宇寧沒有依言的坐在椅子上,而是又行了一個大禮的說道:“城主大人可還認我這個上卿?”
諸葛城主剛一坐下,卻見宇寧又跪拜在地,頓時有些不悅的說道:“宇上卿這是在做什麽?讓別人看了去,還以為我城主府就是這般對待自家上卿的呢。趕快起身,有事情就說。”
諸葛城主怎麽會看不出來宇寧是有事情要請求幫忙的,而且此事應該也不會是小事,否則也不會讓宇寧這般三番兩次的跪拜來請求。
宇寧聽出諸葛城主的不悅,才起身緩緩的說道:“既然大人知道我姓宇,那想來也對韓家鎮有所了解了,那晚輩就明說了。”
宇寧深吸口氣,努力壓製著情緒的說道:“就在前幾日,韓家鎮突然被滅門,其中包括我父親在內的數百口人,一息之間全部喪生。所以晚輩特地請求大人,希望大人能夠幫助晚輩查出真相,找出真凶!”
宇寧雖然見到了那位行凶的靈丹境大能,可是他並未報出自己的名號,當然宇寧也不相信他真的就是張家的人。而且靈丹境大能手段眾多,說不定為了謹慎起見,他還特地變化了容貌也說不定的。
“什麽!韓家鎮被滅門!”諸葛城主聽到宇寧的話頓時大為震驚,也難怪宇寧會做出這副姿態了。殺父之仇,滅門之恨可是不共戴天的。
“宇上卿節哀…”諸葛城主說道:“放心,此事我一定會讓宇上卿滿意。”
“不!”宇寧想到當日慘案就在眼前,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就咬牙切齒的說道:“只求大人能夠查清楚就是,報仇之事,晚輩自會決斷!”
諸葛城主看到宇寧眼中仇恨的火花,知道如此深仇大恨只有親手報才能消除心結,只是此時的宇寧連偵查凶手的能力都沒有,又該如何去報呢?
諸葛城主緩緩的說道:“只是宇上卿該如何去報呢?”
“現在我自然是沒有這個實力的,所以我要等,等十年之後親報此仇!”宇寧說道。
“十年?”諸葛城主點頭。能滅韓家鎮的人,至少也是靈境的修為。雖然現在宇寧剛滿十歲,但是若是宇寧資質可以的話,十年之後說不定也能踏靈了,到時候再去報仇也是可以。只是他不知道,行凶的是靈丹境大能,否則無論如何也是不會相信的。靈海境與靈丹境相差了一個大境界,其實力也是天壤之別。
“好!來人!”諸葛城主把侍衛叫進來說道:“把連上卿請來,我有事要交給他做的。”
“是。 ”侍衛恭敬的領命出去了。
“此事我交給連上卿去查,他一定會讓你滿意的。”諸葛城主又對宇寧說道。
“多謝大人,晚輩感激不盡!”宇寧抱拳拜謝道。
不多時,連上卿便閃身進來,抱拳說道:“不知大人有何事吩咐?”
諸葛城主緩緩的說道:“蜀州北部有一個韓家鎮被人滅門,你去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為。把他的底細全部翻出來,然後交給宇上卿!”
“宇上卿?”連上卿看著宇寧,指著宇寧不解的說道:“這不是黃上卿…哦~”
連上卿瞬間明白過來,知道宇寧此前用的是假名字,現在才是他的真姓氏。
又接著問道:“可是蜀州北部離我們甚遠,為什麽不讓蜀王府的人去查呢?”
“連前輩。”宇寧接過話回答道:“韓家鎮是晚輩的居家之處,所以才麻煩連前輩的。”
“這樣啊。”連上卿點頭說道:“宇上卿客氣了,你我同屬上卿,自然是以平輩相論的。既然那賊人敢如此猖狂,我定然不會放過他的。”
“連上卿不必。”宇寧說道:“只是麻煩連上卿查出真凶,之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連上卿看了一眼城主,只見城主點點頭,才說道:“好,告辭!”
“告辭!”宇寧抱拳客氣的回復。
“既然宇上卿來了,便多住些日子吧。”諸葛城主說道:“你師傅他老人家也是很著急見你呢。”
“我師傅?”宇寧內心思忖,才明白諸葛城主說的是何人。
至尊神殿唯一傳人,周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