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們今天去哪裡啊。”
在黑色風衣,灰色鬥篷的看出不年紀的男子身後,亦步亦趨跟隨著一個清麗無雙的少女。
只是這女子雖然施了妝容,顯得和鄰家小妹一般無二,但卻掩蓋不住胸前驚人的挺拔,令路人流連忘返。
紅色裙褲金色鬥笠,跟隨在黑衣男子身後,也讓想要一探究竟的陌生人沒有絲毫辦法。
尤其是男子身上透露一股隱隱的霸氣,雖然霸值在有心人的沙盤下顯示僅有5,但卻沒有人敢小看他。
這霸氣近乎大地引力般的磁場,不需要近身,已經足以讓人陷入遲滯。
在這種情況下,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跟這樣的存在動武。
不過受到霸氣的壓製,實力,速度發揮不出幾分,萬一對方是隱藏的強者,那不就是找死嗎。
不過,還真有這樣不開眼的人。
主要是這女子太動人了,讓雄性生物無法自拔,為了不錯過有生之年罕見的體驗,每天都有幾個莽撞的漢子衝突她。
“嗨,這位美妞,大爺我有存款三萬,地龍一頭,大棒一隻,你跟了我,比跟這小白臉強多了哈。”
綠色頭髮的漢子掀開上衣,露出綠色的胸毛。
走在前方的男子扭過半面臉,露出一隻鮮紅嗜血的耀目。
“血輪眼,地爆天綱!”
隨著這有幾分無奈,又習以為常的淡淡聲音響起,綠發大漢的腳下突然爆裂開,土地破碎向兩側,把他雙腳強行劈叉開。
破碎的地裂中,一道黃色的土流被無形的淡金色霸氣渲染,向上飛湧,並且呈現堅固的金屬光澤,值得矚目的是前端異常尖銳!
“破!”
一道氣流從少年口中無聲輕吐。
隨即,是一聲後知後覺的殺豬般的嘶吼!
“啊!”
聲音直入九天,響徹一方,讓小半個區域的人都為之脊骨生出惡寒。
“這人到底是遭遇了什麽啊。”
不由心中紛紛鄙夷。
而目睹全景的圍觀群眾,不少人都感覺自己失禁了,卻又邁不開腿。
臉色土黃或煞白,看著彼此道:“呃,這不是韓兄嗎,怎麽你下面……”
“哦,李大屠啊,你也濕了啊,別光看我。”
“……是啊,這裡發生了什麽,我什麽都沒看見。”
圍觀群眾紛紛表示什麽都沒看見,就當地上爛泥般的綠發男子不存在一般,各自留下隨地便溺的不光彩行徑後,忌憚的看那黑衣男子背影一眼,夾著腿離開了。
“主人,你不要給清潔街道的阿姨造成困擾啊。”
聽著身後的丫頭清脆的抱怨聲音,走在前方的男子終於第一次無辜道:“為了對付這些無恥之徒,我才開發了地爆天綱這個霸技啊。”
“要不是為了最大化的威震宵小,免得你受困擾,我又何必如此。”
葉辰真是欲哭無淚啊!
自己的女人太受歡迎,有時候真的是一件麻煩事。
雖然葉辰也有嘗試過把霸值顯露值調整到50萬以上,不過那時候所有人都嚇得離他遠遠的,根本沒辦法正常進行逛街撿漏,欺負惡霸什麽的。
但稍微低調一點,又有這種不開眼的人找上門來,隻好用粗暴的方法,殺一儆百,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畏懼。
短短三日,一位擁有著“地爆天綱”恐怖霸技的陌生男子攜美同遊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黃金之城東城區。
傳說中這位霸者特別喜歡血飲菊花的酣暢淋漓感,被爆的人越慘,他越滿足。其實,這只不過是某些變態的圍觀群眾心理的寫照而已。
葉辰才不會樂衷於這種惡趣味。
不過明顯地,知道他“地爆天綱”的身份後,來挑釁的人越來越少了。
因為基本上所有中過這個霸技的人,都在床上起不來了。
這位神秘強者雖然身邊總是跟隨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美得要死的女子,有時候甚至能達到十個八個之多!
卻傳聞,更喜歡獨來獨往,一個人的時候在賭場,酒吧,青樓,甚至皇城金殿頂端都留下了他的身影,讓各大勢力琢磨不透。
這究竟是個賭錢不知數的豪客,還是喝酒不給錢的霸王,又或者是帶美女一起的風流雅士。
不過,在各勢力的暗哨和情報組織的調查下,凡是被他造訪過的地方,最遲一天之內,產業都會或被吞或被賭佔,或被直接血洗搶佔。
比如這條東正街道上的大名鼎鼎的風天酒吧,價值上十億,以大老板被葉辰“人格魅力”馴服收場,歸屬權據內部人士透露,已經轉交給這男子。
至於究竟是人格魅力的作用還是利益間火並的結果,就不得而知了。
再比如這蠻獸賭場,傳聞有著異族控制幾分佔有權,卻同樣被此霸者越賭越大,還不知憑借有什麽瞳術,居然逢賭必勝!
甚至一個人同時跟十三場賭局對決,最後諾大的蠻獸賭場沒有一個輸得還有內褲的,都是光著身子被下人接走的。
也有人想過攆走甚至強襲殺死他,可是,除了讓蠻獸賭場為此倒貼幾口棺材和安置費後,基本對此男子無任何影響。
繼續我行我素,彈指間殺人擲骰子兩不誤。
甚至左手還能跟背後的女子猜拳玩樂!
有這樣安靜的殺神坐鎮,門可羅雀的蠻獸賭場大老板主動歸順,才算讓他移步。
這只是血輪眼的妙用配合強大的心神強度而已,都是不值一提。
不過那個帶妹子逛青樓的事,葉辰可打死都不認!
他可沒有群魔亂舞的打算,本來是乘著清兒去操練葉家軍弩手的功夫,又看到阿喵出去覓食了,才一個人打算到醉煙閣從精神上解救一下水深火熱的女性黎民的。
誰想居然被一個雖然屁股被他使用地爆天綱調教過,但卻身殘志堅前來的壯漢認了出來。
隨著一聲巨吼:“他就是地爆天綱!”
頓時青樓亂了,比妖妖靈查房還誇張,男的光著身子都從房間出來,捂著菊花滿地跑。
讓葉辰感覺目不忍視,大煞風景啊。
自己的凶名,看來在東城區達到巔峰了。
黃金之城佔地最大的就是百姓黎民所在的外城,而皇城不過是如同圓心的一小塊核心大小罷了。
可想而知,葉辰的威懾,已經深入民心,跺跺腳都讓東城區這將近小四分之一黃金之城戰栗。
這一次醉煙閣的事情傳得滿城風雨,讓遠在西城的大佬都隱隱覺得腚下惡寒,生怕葉辰殺過來。
別人不知道,他們可是清楚,這位神秘男子可是控制“狂傲公會”的會長,雖然自己一個人就抵得上國家級的戰力,但要平定他們這些蠕蟲,只需要揮揮手,手下潛伏的百萬狂傲隊員就會手撕他們。
這東城區,經過葉辰大鬧青樓,並且傳聞一個人與三十八位佳人共度良宵之後,就變成他名義上領地的不二之選,無人敢冒犯!
畢竟,當夜被驅逐的雄性中不乏皇親國貴,都被葉辰遷怒的暴打而出。
三百紈絝,褲帶都來不及提就或自願或被打的逃離醉煙閣。
葉辰憤怒的理由卻是讓自己無比無語。
說好的一個人上青樓,被那個不長心的糙漢一嗓子喊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清兒,阿喵,甚至素昧平生的自稱三妻四妾的庸脂俗粉不都找來了!
清兒阿喵就算了,畢竟是自
己的,那些仰慕葉辰的女子,居然連夜排隊辦理登記入醉煙閣妓身,為的是伺候葉辰一晚。
葉辰當然是清白的,他可是只和璃吻那半仙女子有過一點曖昧而已,這些人,真是仗著人多想要謀反不成。
結果就是,葉辰開啟賢者模式,和清兒阿喵玩了一夜神秘的卡牌博弈遊戲,而旁邊的五百美妓居然是津津有味的看了一夜。
據說,從這天起,賭場開始鬥地主。而葉辰,則被醉煙閣的傳聞豔絕天下的幕後掌櫃看重,直接用權國大公爵的身份,一紙婚狀把他詔安為夫婿了。
權國,可謂南疆的聯合國,地位還在皇城之上。
不過,這種雖然在權國說一不二,對葉辰卻是沒有任何效力的文書,葉辰根本無所謂。
就當是被生活強奸了。這些權貴,葉辰根本不鳥,莫名其妙成為權國公怎麽了,繼續我行我素。
那個青樓大掌櫃傳聞還是妙齡女子,在四處留下豔名,有說她冰清玉潔如少女的,有說她精通三百六十般閨中秘技的,說法不一,很神秘。
既然平白多了一筆青樓產業,雖然是與那位青樓豔後共有,不過既然是白來的,葉辰也懶得推脫。
這種事情,落入清兒阿喵口中,卻也讓她們反而舒了口氣。畢竟當野花變成家花,主人還會有興趣嘛。
不過,她們隨即錯愕的發現,葉辰為了抓緊時間擴大勢力,除了賭場酒吧青樓外,馬不停蹄又有新的項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