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興良猛的站住,回過頭過來盯著龍尋,也不說話,只是任何人都能從他的眼神上讀出“幹嘛!”兩個字。
“我就是想問問,你最後那招劍法什麽名堂。”龍尋只是下意識的追上來,追上來到底要幹什麽,他自己也沒想明白。被雲興良這麽一盯,下意識的找了個理由。不過這理由說出來後,反而讓他覺得說不定這就是自己潛意識中想知道的。
畢竟這算是第一個讓自己感到無可抵擋的劍法,如果能對它更了解一點,甚至學會它那就好了。
“劍!絕!天!下!”雲興良盯著龍尋半天,似乎想仔細把他看個明白,最後才一字一句的把劍法名字說了出來。
“不知這劍法是怎麽使的,竟然如此與眾不同?”龍尋嬉皮笑臉毫不在乎的問道,仿佛他不是在問別人看家劍法的秘密,而只是在問別人吃飯了沒有一樣。
雲興良也不說話只是以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盯著龍尋。對他這劍法感興趣的海了去了,但是還從沒有人這麽大大方方的來問他,這讓他很是懷疑龍尋的智商是不是正常。
龍尋被盯得全身都不自在,不過就是打聽一下劍法的秘密嗎,至於這樣嗎?
這時屠芊芊終於趕了上來,她笑嘻嘻的站在傍邊看著龍尋死纏爛打的磨著雲興良,她可了解她這個”主人“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實際上一肚子歪主意,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會注意一下自己的風度,現在四下無人,還不露出他不要臉不要皮的本性啊!
龍尋尷尬的說道:“不能說就不說嘛,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雖然雲興良的拒絕毫不出人預料,但是龍尋卻不甘心就此而回。
雁過拔毛,賊不走空——咦這好像不是好話,反正意思差不多就行了,空手而回可不符合他做人的習慣。
“那你一開始使用的那套快狠準的劍法可以教教我嗎?我還一套劍法都不會呢!”
雲興良翻了個白眼,為龍尋的厚臉皮感到佩服,江湖上誰不是把自己家的秘籍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居然還有人像買大白菜似的一個不行就換一個,瞧這架勢,倒像是自己欠他一套劍法似的。
要知道二十八式連環奪命劍,雖然遠不如劍絕天下,但是卻是神劍門的招牌劍法,一旦使用此劍法迎敵就會被人認為是神劍門弟子,這等劍法如果被別偷學去了,那神劍門上下傾盡全力都得把偷學的人斬盡殺絕。
這樣的劍法怎麽可能你這樣隨便一說就教授與你,如果真有人教你了,那絕對是存心想害你。雲興良非常想這樣告訴龍尋,但是長久以來的習慣,讓他也只能翻個白眼轉頭就走。
在這樣呆下去,他只怕自己會被龍尋氣死不可。
龍尋身形一晃,擋到了雲興良前面,“別急著走嘛,既然這一套劍法也不行,那麽中間那套花裡胡哨的劍法總行了吧。這劍法完全沒有威力可言啊!”
雲興良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表情面對龍尋了,果然這不要臉不要皮的家夥連幻霧劍法都不放過。
雖然這套劍法的威力在神劍門之中根本不值一提,神劍門的弟子學習這套劍法也只是拿來表演用而已,但是這是對神劍門而言,如果換到一個三流門派,怕是被當作鎮派劍法都不一定。
而看他對這劍法的評價和說話語氣,仿佛這劍法是別人不要的爛菜葉一樣。
雲興良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和他扯不清。他身法一展準備甩開龍尋,反正只要自己不停下,龍尋顧忌他的婢女總會跟不上的。
卻不料,剛起了兩步就覺得後面有人拽著他的衣服。
回頭一看,果然是龍尋這不要臉的人……他氣得右手一揮,一個掌刀向拽著衣服的手砍去,那手一下就縮了回去,當然他也沒想過真正砍龍尋的手,只是為了逼龍尋放手而已。
既然龍尋已經放手,他自然轉身欲走,可是剛踏出一步,衣服就又被人拽住了。
他看也懶得看一眼,隨手又是一掌揮出。
自然揮空。
可是當他收手回來之時,感覺衣袖又被人拉住了。
他揮手,龍尋放手,收回,又被拉住。如此循環數次。
雲興良終於冒火了,他轉過身來朝龍尋一掌劈去,龍尋笑嘻嘻的躲過仍然拉著他的衣服不放。
神劍門本身以劍法稱雄,輕功和掌法本不是他們擅長的,劍法尚不足以拿下龍尋,掌法自然更不足為懼了。
雲興良連劈數十掌,都拿龍尋毫無辦法,又不願拿劍砍人,只能停下來以沙啞刺耳的聲音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龍尋笑嘻嘻的說道:“讓你教我一套劍法啊!我認識的人中,就你劍法最好了。”
雲興良簡直無語了,合著自己劍法好就該教他一套劍法,那天音宮的人武功更好,你怎麽不去讓他們教你一套武功。
……
算了!幻霧劍法只是門派的表演劍法,本就不受人不重視,就當做個人情教給他算了。
雲興良終於受不了,打算妥協,這還得多虧龍尋的身份很不一般,而且幻霧劍法對神劍門來說也是雞肋的緣故。
這就相當於,有錢人一天賺的錢就有幾百萬比一般工薪階層一輩子賺的錢還多,但是有錢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送窮人幾百萬,但是有錢人和其他有錢人之間,互相送個禮或者發個紅包卻可能比這還多。
雲興良以他嘶啞刺耳的聲音說道:“我隻練三遍,學不學得會,那可是你自己的事了。”
說完也不等龍尋回話,自顧自的演練起招式來,一邊念出劍法口訣……
雲興良迫於無奈要教龍尋一套劍法打發他,自然不會有多用心去教,這三遍幻霧劍法用得是又急又快,口訣也是又急又不清晰,要的就是讓人不清不楚。
演練完三遍後,趁龍尋似乎還在琢磨劍法的奧秘,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就好像生怕慢走一步就走不了似的。